再说万一，万一连沈若怀都是他计划内一环……

晏云姝有些不敢设想：“即便只是戍边，绥远伯也领兵在边疆五载，多少是有些才能的，不至于我和元阳一捣乱，他便能不管不顾，在自己曾祖母的寿宴上大动干戈……”

“除非……”

楚玄澈将话接过去，二人目光交汇，异口同声：“他想金蝉脱壳！”

绥远伯动手的目的，不是灭元阳的口，而是借元阳，让他自己当众“死亡”。

人死债销，他打量着皇帝不会为了长公主，对宋家那些女眷赶尽杀绝。

如果揣测属实，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。

云姝和元阳去绥远伯府，属于临时起意，不仅过去行踪低调，目的也十分单纯，他们若也是临时起意倒还好。

若事先算准了，这说明京中的一切，皆在他们监控之中。

“先帝诸子只剩下三人，祈王势力已经全部铲除，除非大皇子也是假死，否则先帝那支暗卫，只会在献王手里。”

大皇子是楚玄澈亲手料理的，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。

至于献王，在确认太后的暗卫与上元节刺杀并非同一批人后，楚玄澈就已经在怀疑，并且叫人调查。

或许正因为这个调查，献王意识到瞒不住，与其被动等待，不如主动出击。

如果推测属实，绥远伯便是回京之前被他说动，此番假死，由明转暗，伺机而动。

云姝继续：“阿澈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萧鼎背后之人也是他……”

“当初用萧鼎这颗棋，我便想过最坏的结果。”

他真正效忠的人带着先帝的暗卫和自己培植的势力潜入京城，他带着战功和将士，千里拥护新主。

楚玄澈贴着她胸口，“你怕吗？”

若只能被动等待，任人宰割，确实叫人害怕，但现在，她也坐在棋盘边。

“不怕。”甚至还有些期待。

皇位，怎么可能没人觊觎？

晏云姝挪了挪身子，“绥远伯现在情况如何了？”

楚玄澈立刻召来沉舟。

沉舟站在屏风外回禀。

“回皇上、皇后娘娘，绥远伯伤重，是活不太久了，不过皇上昨日出现及时，卑职给他服了药，这两日正在连夜审讯。”

“没问出什么来吧？”

“娘娘英明，卑职……惭愧，到现在还没能叫他吐出实话。”

晏云姝的手指在楚玄澈肌肉上来回拨弄，“确定那是绥远伯吗？”

沉舟一惊：“娘娘的意思……”

第215章 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兮兮

皇后娘娘和长公主对绥远伯不熟悉，他是认识的。

陛下西征胡虏，绥远伯也派兵来支援过。

那身形、那面相，就是他，不会有错。

而且他已经和织雨核对过信息，绥远伯前脚发号施令要杀了长公主，后脚逃跑被拦截，中间没有换人的可能……不对。

不是没有换人的可能。

倘若假山里面有密道，倘若他会易容术……倘若自己带回去的，已经是假的绥远伯，那他再怎么审，也审不出想要的东西来。

“皇上娘娘恕罪，卑职疏漏，这就去查。”

云姝看着屏风外人影消失，“现在就等元阳那边的消息了。”

“若真如你我推测，献王行事周全，元阳那边消息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。”

楚玄澈惯于玩弄权术，最不怕变数，眼前的情况，未到脱离掌控的地步，甚至可以说，提前发现对手行踪，不至于叫他乱了阵脚。

他翻了个身，“娘娘，要不要……”

云姝手指点着他的唇，“休要小看我的元阳。”

“娘娘，您就……”

“娘娘。”照雪站在屏风外，“两仪宫传来消息，长公主殿下入宫求见。”

晏云姝朝楚玄澈挑了挑眉：如何？

楚玄澈承认自己确实小看了元阳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那是~这可是我的元阳。”

“啧，你的元阳。”楚玄澈手脚并用，将人环住，“什么时候，我也是你的阿澈？”

“酸。”

云姝哼一声，将人推开。

“娘娘，晏夫人也来了。”

“长姐？”

“回娘娘，是。”

姐姐这时候怎么会入宫来？

晏云姝想不到原因，“我先回去。”

楚玄澈点点头，起身伺候她更衣离开，殿中无人，饼兮兮登场：

【恭喜宿主，成功完成主线任务「性感小野猫」，获得一次大奖抽取机会，正在为宿主确定本次任务好感值……】

楚玄澈面前出现一行字：「本次任务好感值_____.」，横线上数值飞快闪动，最终固定。

【恭喜宿主本次任务获得23点好感值，当前好感值90.……】

说实话，楚玄澈现在内心有点矛盾，眼看好感值将要满分，他好像又不那么希望解绑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