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0)
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她的话语逐渐发生了变化,内心被罪恶感层层包裹。
她开始一遍遍地忏悔:“爹爹、娘亲,我对不起你们,我竟然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一个R国人。我明白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,我是家门的耻辱,是彻头彻尾的罪人。”
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下,她的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,体重急剧减轻,面容日益憔悴,眼下的乌青愈发浓重,如同永远无法褪去的阴影。
松田仁平对此感到无比忧虑,特意请了医生前来诊治,也开了不少安神助眠的药物,但这一切都收效甚微,无法触及她痛苦的根源。
毕竟,心病终须心药医,而她的心病,恰恰是他所带来的——这份无法调和的情感矛盾,成了她灵魂深处最无解的创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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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的夏天,松田仁平顺利完成了学业,而原主也早已成为他身边默默存在的侧室。
尽管身份如此,松田仁平对原主的情感却始终如一,他多次拒绝了母亲为他安排的本妻人选,心中只愿与原主相守。
然而,这样的坚持却让松田仁平的母亲对原主愈发不满,她不断强调家规,要求原主必须成为一个符合传统标准的R国女性,恪守妇道,言行举止不得有失。
面对这些苛刻的要求,原主内心充满了抗拒与愤怒,她不愿被束缚在这样的框架之中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无数次的压力与挣扎后,她逐渐变得麻木,最终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,将自己的真实情感深深埋藏。
一天,松田仁平兴奋地来到原主面前,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他激动地说道:“我们可以回Z国了!父亲终于同意让我去他身边工作,你也可以一起回去!你不是一直想念家乡吗?现在机会来了,我们可以回去了!”
闻昭望着他喜悦的面容,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她很想问他:回哪个家?是那个如今有R国兵严密把守的吴家澳,还是那座父母早已离世、空荡荡的旧居?
但这些问题最终她没有问出口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低声回应:“好。”
在返回的船上,松田仁平满怀憧憬地不断规划着他们的未来——他要在吴家澳建造一座怎样的房子,要带她去看哪些风景,要让她过上怎样的幸福生活。
原主静静地听着,偶尔勉强微笑或点头,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内心早已波澜不惊。
第50章 福州断根海女8
船缓缓靠岸的那一天,吴家澳的天空正飘着细密的小雨,整个码头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之中。
当闻昭再一次踏上故乡的土地,眼前的吴家澳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——街道变宽了,一些老房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座陌生的日式建筑。而她自己也变了,脚踩木屐、头梳发髻,手里拎着小包,连走路的姿态都在不知不觉间模仿着R国女子的细步。
她心中忐忑,悄悄走向从前的秘密联络点,渴望能找到老周、红姐他们的踪迹,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,只剩一块斑驳的木牌在风中微微摇晃。
失落的她漫无目的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。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闪过——是红姐!
闻昭激动地赶上前,张口想喊她。可红姐回过头,看到的却是一身日式打扮的女子。她眼神骤冷,像是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原来,一年前闻昭突然失联,组织多方打听,才知道她被日军掳至R国。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是牺牲就是变节。而现在,亲眼见到她这身打扮,红姐更加确信:闻昭叛变了。
不管闻昭如何解释,红姐一句也听不进去,反而怀疑有人跟着她前来抓捕,于是狠狠一把推开闻昭,转身疾步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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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木屐的闻昭一个踉跄跌倒在石板路上,脚踝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强忍着眼泪,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向附近的中药店。
店里的陈伯是看着她长大的老中医,从前总会笑呵呵地塞给她一颗甘草糖。她本想请他看看脚伤,哪怕只是涂点药膏也好。
可陈伯抬头瞥了她一眼,语气异常冷淡:“本店不招待R国人。”
“陈伯,是我啊,闻昭。”她急忙用中文解释。
老中医又看了看她,目光更冷了:“哦,闻昭啊。听说你去R国了?穿成这样回来,是当上R国太太了?”
“不是的,我其实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陈伯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指着门口说道,“我这里不招待汉奸。”
“汉奸”两个字,像两记重重的耳光,抽得她整个人愣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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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灰意冷的原主,默默坐上一辆黄包车,径直前往日军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