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09)
这个时空的蝶妖双胞胎出手攻打无支祁,天地看到后立刻出手。
蝶丝马上从无支祁的脖子上松开,转而攻击天地,并且越缠越紧,迅速结成一个茧把他包住。
无支祁起身,冲到茧前,使劲撕扯,试图扒开缠在天地身上的蚕丝。
碰到蚕丝的无支祁,双手迅速起皱干枯。
天地目睹此景,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,他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无支祁,快停下!这些蝶丝蕴含着剧毒与诅咒,一旦触碰,你会魂飞魄散的!”
然而,无支祁仿佛没有听见,依旧沉默着,双手却毫不停歇,更加疯狂地撕扯着那层厚厚的茧。
随着力量的急速消耗,无支祁的动作逐渐迟缓,最终,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颓然倒地。
他的双眼空洞地睁大,瞳孔涣散,生命的气息正迅速流逝。
天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,愣在原地。
但很快,一股难以抑制的狂暴力量从他体内迸发出来,刺目的法光如同爆炸般四射,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脸上的表情也从震惊转为极度的痛苦,几近崩溃。
厉劫在一旁察觉到了异常,心中警铃大作,失声惊呼:“不好!天地的力量正在暴走,快要失控了!”
六目蝶妖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转身,以最快的速度向远处逃遁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无支祁虚弱地躺在地上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断断续续地恳求道:“天地……不要……为我如此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天地周身猛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强光,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。
“厉劫——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月菱焦急的呼唤。
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落,笼罩在月菱身上,她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法力,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净化光罩,迅速将自己和厉劫笼罩其中。
然而,就在光罩形成的瞬间,那只狡猾的蝶妖源无获已化作一道幽影,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厉劫的体内。
净化罩内,月菱紧张地扶着厉劫的上半身,只见厉劫双目紧闭,陷入了深不可测的沉睡之中,眉头紧锁,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,仿佛正经历着无尽的梦魇。
而在罩外,那阵刺眼的白光渐渐消散,天地的身影已彻底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颗表面布满裂痕的星石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放眼望去,整个青猿部落已化为一片废墟,四处弥漫着爆破后的滚滚黑烟,寂静中透着无尽的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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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灵觋目光黯淡,说道:“以真心换真心,可成挚友;以利刃换利刃,亦能为友……”
无支祁听闻此言,愣住了,错愕地望向邪灵觋。
雾妄言这时才反应过来:“原来你师傅……”
武拾光眼睛一震:“……竟是星石。没想到……我们苦苦找寻的石头,居然是一个人。”
邪灵觋道:“世间万法,奇妙无常,不必太过惊讶。”
武拾光说:“可星石不是在当年的陨爆中粉碎了吗……”
邪灵觋道:“是龙神螭吻大人救了我。螭吻大人还赐我龙牙,教我掌控力量之法。但终究万千生灵因我而亡,我无法饶恕自己,所以才……”
邪灵觋又道:“在那之后,我遁入佛门,剃度为僧。师父说,天地万物,皆有其名,也受困于名。我这妖舍弃过往,就先舍弃姓名,从此世间再无星石与天地。后来我云游人间,惩治恶人,护佑弱小,没想到不知不觉又落下了新的恶名……”
雾妄言杵着拐杖,眼睛看不见,说:“怪不得世间传言师父出世成妖,还成了妖僧……邪灵觋。”
邪灵觋笑了笑:“我本就是妖,何来堕妖之说。不过,我既是无名之人,世人怎么称呼,倒也无妨。”
武拾光说:“师傅,你不好奇我们为何一直找你吗?不好奇我为何一直叫你师傅?”
邪灵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不必在意,时空法则,星石幻境,本就是我自身,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你们的同伴在其他时空也在找我,”他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我这里总会刷新一些不同的记忆。”
武拾光破涕为笑:“我以为师傅你不见了,没想到你藏在这里。”
邪灵觋看向雾妄言,说:“你该不会又想用我徒弟给你做的这根拐杖刺我吧?”
武拾光惊愕,难以置信地看着雾妄言:“什么?”
陆陆续续那些被九婴遮挡的记忆恢复了,雾妄言那看不见的眼睛蓄满泪水,她刚有这个念头,打算把武拾光打晕后再行动,她不想让武拾光知道这一切,没想到,最后却被这样指了出来。
她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