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10)
邪灵觋大笑:“这幻境中有你不想让他知道的真相,所以你才想看看杀了星石,能否让你们离开幻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雾妄言满脸是泪,庆幸自己现在看不见武拾光,不用直面武拾光此刻对自己的表情。
邪灵觋拍拍身边一脸愤怒的徒弟,说:“时光,别这样。毕竟我还在,不是吗?”
他又带着怜悯与理解的目光看向雾妄言,说:“孩子,你心中的枷锁,并非由你的罪孽铸就,你的心在重压和内耗中迷失了。你该直面它,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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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单手一挥,整个时空扭曲起来,变成了蛟族被灭门当天的场景——
六名身着侍鳞宗服制的人影,如鬼魅般在宁静的蛟族聚居地大肆屠杀。
他们手持法杖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,毫不留情地对毫无防备的蛟族族人进行杀戮。
领头法师喊道:“除了小孩,都杀了!”
武拾光往前冲,雾妄言拉住他的手:“别去!”
但着急的武拾光用力挣脱了她的手,他的那根手环也被扯断了。
雾妄言追了几步,没拿盲杖的她站立不稳,摔坐在地上,她摸索着拾起那残破的手环,神情悲伤而苍凉。
武拾光无法阻止蛟族被灭门,亲眼看到那侍鳞宗法师撕掉脸上的画皮,露出真面目,那是一张熟悉而绝美的脸庞:雾妄言!
武拾光震撼,回头看向雾妄言。
雾妄言声音带着深深的悲凉:“你一直想知道,我心里藏着什么秘密,现在你知道答案了。”
武拾光内心波澜起伏,只觉浑身颤抖。
雾妄言强忍着,但她浑浊的眼睛,也已蓄满泪水。
很快,武拾光发现那个“雾妄言”满瞳都是黑色,很陌生,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你……你不是雾妄言!你不是她!”
“雾妄言”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虚影,它邪笑两声,然后做了两个法印直接从“雾妄言”身体打过去,接着“雾妄言”身上一枚黑色的碎片被打出来,直直冲着武拾光飞去。
一直在旁边看着灭门真相回忆的邪灵觋反应过来,这一出并不属于回忆,便出手打出光罩护住武拾光的身体。
与此同时,世界陡然变为黑夜,月光从月亮洒下,一道白色的光芒径直朝那道虚影射去,接着带着那黑色碎片一同消失。
天地开始冰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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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宿主,时机已到。】
仍在外面艰难支撑的白泽、无支祁二人,以及无事可做只能干着急的鼬尺,瞧见星石幻境内三个时空的他们都在奋力抵御不同的灾祸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这时,他们听到了,月亮那边传来越来越近的声响——
“月相流转,记忆归处,无相唯我!”
他们纷纷抬头望向月亮。
天穹深处,那轮满月突然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月华波纹,清辉如注,从九天洒落。
光瀑之中,一道素白的身影浮现——她并非“飞升”,更像是从月光里凝聚成型,仿佛自远古以来,她就属于那轮月。
她举步而下,足尖所到之处,流云自动聚集、凝结,化作一级级泛着珍珠光芒的云阶。
那不是踏云,是云朵获得了被眷顾的荣幸,甘愿成为她暂歇的阶梯。
整片夜空,都成了她的通道。
亿万缕看不见的月华早已铺就一条贯穿天地的光之坦途,只为迎接她的到来。
她行走其上,衣袂与长发在绝对的寂静中微微飘动,每一次细微的闪烁,都牵动着星辰的脉动。
仅仅几个瞬间的凝视,她便已悬停在星石上方,足尖与石面相距三寸,凌空而立。
漫天月华在她身后自然收拢、垂落,宛如一道光的帷幕,又似一袭铺满天地的无形神冠。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月光是她的臣民,夜空是她的宫殿。
而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。
白泽、无支祁、鼬尺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狐王大人,有些被震撼到了,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
闻昭也没理会他们,她直接向星石里投射几道蕴含月光法则的法力,几息之后,其中一道法力裹挟着一道黑色九婴碎片从星石中冒了出来。
闻昭直接给那碎片施加一道禁制,然后用法力瞬移到白泽面前,“白泽,这九婴碎片,就交给你了,你们侍鳞宗再处理。”
回过神的白泽,呆呆地用法力接过来,然后放进乾坤袋,“谢谢,谢谢前辈。”
“你们俩可以停止龙神之力了,他们要出来了。”闻昭接着说。
白泽和无支祁乖乖照做。
闻昭抬手,月光如瀑布般倾泄,笼罩着整个星石,前面打出的几道法力似乎感应到了召唤,更加热烈地与月光融合在一起,“月华洗尘,前忆皆灭;凭吾之月,赐尔归途;恶念消散,初心犹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