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3)
“卤蛋,”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,“那你觉得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
系统趁机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手里挣脱出来,迅速变出一把小梳子,一边整理发型,一边故作严肃地说道:
“宿主,我建议你可以保留原主性格中理智和爱国的那部分,但她后来因为喜欢上R国人而产生矛盾、自我撕裂的那一面……还是别要了吧。说真的,我觉得你本身的样子就很好。”
她缓缓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的陈旧的木制水盆旁,俯身用冷水扑了扑脸。
水很凉,扑面而来的瞬间刺激得皮肤微微发紧,也让还有些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她抬起头,望向挂在墙面上那面小小的镜子——镜中的少女依旧顶着那张十六岁的脸,清秀、苍白,眼下一片淡淡的乌青,是长期缺乏睡眠的痕迹。
但眼神却再也不同了。
曾经属于原主的迷茫、痛苦、懦弱和矛盾,此时已消散无踪。如今这双眼睛里,只剩下闻昭独有的冷静、审慎,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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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环顾这个房间——典型的日式学生宿舍,六叠大小,一张矮桌,一个衣柜,墙上挂着一套叠好的和服。窗台上摆着个小花瓶,里面插着一支干枯的茉莉。
是松田仁平送的。
现在穿越的节点是在,松田仁平认出她之后的第二天。
昨天她被带到学校,松田仁平特地从别的学校跑来。认出她之后,不顾她的冷眼和抗拒,执意帮她安排宿舍,还送来这束花。
“他说是福州带来的,”卤蛋适时补充,“大老远从Z国带一束花来R国,就为了哄你开心。该说他深情呢,还是说他傻?”
“都傻。”闻昭淡淡道,“深情得傻,也傻得深情。”
她走到窗边,拿起那支茉莉。花已经干了,但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闻昭看了几秒,然后推开窗户,松手。
干枯的花朵飘下去,落在下面的泥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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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宿主,”卤蛋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严肃,“说真的,你接下来到底打算怎么办?这个松田仁平已经正式转学过来了,今天就要跟你同一个班级上课。他明显是冲着你来的,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影响我们的任务。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?”
闻昭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缓步走到房间角落的老式衣柜前,伸手拉开柜门。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几套衣服——除了常见的R国女学生水手服,还有两套素雅简洁的和服。而在衣柜的最底层,静静地压着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衣衫,那是吴闻昭当初从Z国漂洋过海带来的、属于海女的身份象征。
闻昭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海女服取出,在身前轻轻展开。
布料质地粗糙,经过多次洗涤已经微微发白,袖口和衣摆处都能看到岁月留下的磨损痕迹。但令人惊叹的是,衣服上的绣工却异常精美——浪花与海鸥的图案栩栩如生,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母亲的心血与手艺。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腻的绣纹,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故乡的海风。
“卤蛋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原主最后留下的那句话,是怎么说的来着?”
卤蛋立刻回答:“哦,她说,如果有可能的话,希望有人能告诉别人,她是Z国人,是福州吴家澳人,是海女的女儿——说完这句她就彻底消失了,真是个狡猾的女人,把这样的执念留给了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闻昭轻轻应了一声,将海女服重新挂回衣柜深处,动作轻柔而郑重,“那就从这两件事开始吧。”
“哪两件?”卤蛋追问。
“第一,是我的任务:寿终正寝。”闻昭转身,缓步走到矮桌旁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“第二,是替她告诉所有人,她到底是谁。”
卤蛋沉默了几秒钟,似乎在消化她的话。
“宿主,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,”它再度开口时,语气变得格外严肃,“这个位面的天道老儿设置了很强的限制。你的系统空间已经被锁定,积分能兑换的物品也受到严格约束——绝不能出现任何超越1942年科技水平的东西。也就是说,你别想着像以前那样直接兑换一把AK47横扫R国军部了,这条路行不通。”
闻昭闻言轻笑出声:“我要那玩意儿干嘛?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卤蛋,你跟我搭档多久了?”闻昭打断它,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。
“呃……太久了吧,具体时间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这么多个位面,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”闻昭缓缓说道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“我做过公主,做过女皇,做过科学家,做过杀手,做过救世主,也做过反派。你知道我从中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