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77)
理由是“败坏门风的女子,不配嫁给读书人,应换彩礼弥补家族损失”。
此举彻底激怒了唐闻昭和祝久,两家在祠堂前公开决裂,祝久气得吐血。
祝秀莲为在府中争宠,也为了报复“忘恩负义”的二哥,向年迈好色的刘县丞吹起了枕边风。
她歪曲事实,说唐闻昭年轻时就不守妇道(暗指她与祝久未婚先孕的往事),如今其孙女更是狐媚惑人,扰乱乡里,其家恐怕有不臣不法之事。
刘县丞本就是个糊涂贪官,又收了常家(常梅花父兄)的厚礼,便记下了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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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部压力的作用下,祝家内部的矛盾达到了顶点。
三房的祝三牛和郑氏,一方面嫉妒招娣,另一方面又害怕真的得罪了未来的“官老爷”(言秀才)。
他们在常梅花的暗示挑拨下,做出了最为愚蠢的选择——
他们偷偷向常家(常梅花父兄)示好,提供了一些无关紧要但能诋毁招娣和四房的家庭琐事,想借此为儿子祝文远谋个“清白名声”和可能的荐书门路。
这一举动被二房的祝石墩偶然听见。
二房祝二牛得知三房“吃里扒外”,顿时勃然大怒,当场就要动手打祝三牛,被李氏死死拉住。
祝大牛试图从中劝和,却反而卷入了争吵。
四房祝四牛和赵氏则只顾哭诉自己命苦,女儿被人污蔑。
唐闻昭强压着怒火,试图进行弹压,但裂痕已然无法弥合。
祝文远在父母的影响下,公开指责招娣“带累家声”,祝招娣百口莫辩,几乎想要寻死,被言秀才派来暗中照应的书童救了下来。
第307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03
常梅花瞅准时机成熟,使用系统兑换来的“初级诬陷道具”,把一封仿照招娣笔迹(系统伪造)、内容不堪入目的“情信”,塞进了言秀才的书袋,还“恰巧”被到村里巡查的刘县丞“发觉”。
刘县丞早想讨好常家(因其和知府是远亲),马上以“伤风败俗、污蔑斯文”为由,要治招娣的罪,还扬言要革除言秀才的功名。
言秀才为保招娣和功名,只能在公堂上违心地否认和招娣有婚约,只称“父母之命,还未确定”。
婚事就此告吹。
招娣遭遇如此变故,又听闻爱人“背叛”,当场晕了过去。
祝四牛和赵氏见情况不妙,竟想摆脱干系,赵氏甚至当众说“她本姓陈,和我祝家无关”,让所有人寒心。
刘县丞顺势把“管教不严、家风淫邪”的罪名安在祝家头上。
常家花了银子,祝家被诬陷“抗税”“窝藏匪类”(常梅花系统伪造的假证据)。
如狼似虎的衙役冲进唐家,见东西就抢,见人就打。
祝久上前理论,被一棍击中头部,倒地不起。
祝二牛奋起反抗,被以“暴力抗法”之名当场锁拿。
唐闻昭为护住吓傻的孙子孙女,被推搡倒地,伤了腰。
祝久重伤,祝二牛入狱,唐闻昭卧病,祝家垮了。
祝荣一家立刻站出来划清界限,还落井下石,声称早知道唐闻昭一家不是好人。
祝秀莲在府中听说后,更是夸大其词,坐实二哥一家“罪有应得”。
为救狱中的祝二牛,唐家变卖田地、家当,凑钱疏通关系。
这时,在常梅花系统蛊惑下的常家,假意伸出“援手”,表示可以帮忙,但需要“诚意”。
走投无路的三房祝三牛和郑氏,在恐惧和对未来的绝望中,被常家引诱,偷偷把唐闻昭藏着的、最后一点预备给祝文远赶考和家里应急的银子,偷出去“打点”,实际上进了常家腰包。
此事被大病初愈的祝大牛发现。
一直老实隐忍的祝大牛彻底发怒,和祝三牛扭打起来。
拉扯时,撞倒了病榻上的唐闻昭。
唐闻昭本就伤病缠身,急怒攻心,一口血喷出来,指着不肖子孙,瞪大眼睛,含恨离世。
临死前,她看着一屋子的狼藉、哭泣的孙儿、冷漠或绝望的儿子儿媳,还有门外看热闹的村民,眼神满是无尽的悲凉与不甘。
唐闻昭的离世,抽走了这个家最后的主心骨。
祝久得知消息,伤心过度,追随老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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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二牛在狱中遭被常家买通的狱霸折磨致死,尸首被胡乱丢出。
李氏听闻噩耗后疯了,跑出家门失足落水身亡。
其子祝石墩悲愤至极,要找常家和祝荣报仇,被常家护卫活活打死。
大房祝大牛在父母双亡、弟弟惨死、家产尽失后,心灰意冷,带着周氏和子女想离开伤心地,却在路上遭遇“山匪”(实则是常家勾结的恶棍),一家四口无一幸免。
三房祝三牛和郑氏,偷钱事发、间接气死母亲后,被全村人唾弃,祝文远的功名之路也因“家世不清白”受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