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76)
婚礼没有摆宴席,只有村长和几位长辈见证。
那一晚,他对她说:“往后,这就是咱们的家,我肯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她望着他,回握住他的手,坚信自己没选错人。
接连生了四个儿子之后,她和祝久之间也产生了许多矛盾,然而每一次,祝久都胆小退缩、回避问题,她甚至多次反思,要这么一个男人有何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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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总是过得坎坎坷坷,原主总想着熬一熬就能继续过下去。
然而,真正的悲剧,是从一场不相配的婚事开端。
祝招娣——赵氏改嫁带来的女儿。
她长到十六岁,出落得清秀娴静,虽是继女,却在唐闻昭的有意照拂和自身勤勉下,比许多亲生的姑娘还端庄。
同村的言秀才,年仅十九,父母早逝,家中贫寒,却才华横溢,是村里公认有希望中举的读书人。他看中了招娣的品行,托媒人来提亲。
唐闻昭拍板应允。
她看中言秀才的人品学识,也怜惜招娣,认为这是一门难得的好亲事,能给招娣一个安稳的未来,或许还能帮扶家族。
祝久默许,他对这个沉默懂事的孙女也有几分喜爱。
祝四牛和赵氏先是欣喜若狂——攀上了未来的“官老爷”!随即便是盘算。
赵氏想以生母身份多索要彩礼,全然不顾言家贫寒。
祝四牛则想着日后如何依仗女婿。
他们对招娣的态度从漠视变为讨好,又暗含控制欲,让招娣更加惶恐。
然而,其他三房却开始妒忌、不满——
周氏酸意十足,认为自家大丫嫁的不过是普通农户,凭什么一个拖油瓶能嫁秀才?她怀疑唐闻昭偏心,暗中贴补了招娣。
祝大牛也郁郁寡欢,觉得母亲此举不妥,易生事端。
李氏心直口快,直接叫嚷“鸡窝里还真要飞出金凤凰了?谁知那秀才是不是眼瞎!”
祝二牛也觉得不公平,认为资源更该向自家儿子倾斜。
祝三牛和郑氏一直把儿子祝文远视为家里唯一的“文曲星”,对言秀才本就存有比较和妒忌之心。如今一个继女竟要嫁秀才,未来可能成为“秀才娘子”甚至“官夫人”,这彻底刺痛了他们脆弱的自尊。
郑氏尖刻地说:“一个继女,也配?别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祝文远也受父母影响,对招娣姐姐和言秀才产生了莫名的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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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更严重的恶意、危机源自外界。
同村的常梅花,是村里富户常家的千金,生得容颜绝美,自命不凡。
到了及笄之年,她被一个自称“宫斗系统”的邪物缠上。
系统原本让她攻略年迈的皇帝,可常梅花嫌弃皇帝年老,又见同村言秀才年轻英俊且前途光明,竟私自更改攻略目标,盯上了言秀才。
她先是设法接近勾引,可言秀才钟情招娣,还鄙视她的轻浮,严词予以拒绝。
常梅花恼羞成怒,系统也因目标更换逻辑混乱,使出更多阴毒手段。
攻略无果,便起了毁谤与陷害的心思。
首先,常梅花利用系统兑换的“闲言碎语扩散卡”,开始在村里传播恶毒谣言。
谣言称招娣命硬克亲(生父、养父家都不顺),品行不端勾引秀才,甚至暗指她与继父祝四牛有不正当关系。这些谣言经长舌妇迅速传开,特别符合那些嫉妒祝家(一个外来户)可能攀高枝的人的心理。
接着,常梅花和她的系统,精准地利用了祝家内外的矛盾。
她暗中收买祝荣(祝久大哥)的儿子祝富贵,透露“言秀才是文曲星下凡,未来必定中状元,谁沾边谁受益”,并暗示祝久一家想独占好处。
本就对祝久一家(尤其是发家的唐闻昭)嫉妒至极的祝荣夫妇,贪欲大增。
她借助系统伪装,给在县丞府为妾的祝秀莲送去匿名信,谎称言秀才有隐秘的“贵人相助”,即将飞黄腾达,而祝久一家正打算借这层关系摆脱穷亲戚,独自享受富贵。
本就敏感多疑、在深宅艰难生存的祝秀莲,信以为真,对二哥一家的“忘恩负义”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在村里煽动对祝家(尤其是四房)的不满,说他们不敬祖宗(祝久是上门女婿)、家教不严(出“狐媚”女子),企图破坏祝家在村里的立足根基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祝荣和王氏以“家族共荣”、“一笔写不出两个祝字”为由,强行插手招娣的婚事。
先是要求以“族长”身份主持婚礼,索要高额“主持费”;
被拒绝后,竟联合几个被常梅花蛊惑的族老,声称招娣是祝家女子,婚事该由祝家宗族做主,打算把招娣另许给镇上一个肯出五十两银子的老财主做填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