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75)
不甘心啊。
她就算死,也绝不甘心!
这一切,到底凭什么?!
一股无形的、浓烈到极致的怨愤与冤屈,从这具即将停止呼吸的苍老躯体里冲天而起,穿透了茅草屋顶,穿透了十一月的阴云,在无形的时空维度中,引起了某种细微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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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已经到达新位面。已经锁定身份,唐闻昭。】
【目前穿越结点是,四房人家吵架的时候,祝招娣还没结婚。】
【记忆传输开始……融合中……】
那是在镇上的集市,唐闻昭背着齐人高的柴捆,稳稳当当地穿过人群,和正在帮粮铺扛包的祝久擦身而过。
他不小心滑倒,沉重的米袋眼看就要砸下,是她反应敏捷,单手托住了袋角。
两人目光交汇,他瞧见她眼中的干脆与坚定,她看到他脸上的尴尬与感恩。
后来双方才知晓对方的身份。
她是唐家那个独自支撑门户的孤女,他是祝家那个总低着头做事、不受宠的二儿子。
祝久是鼓足了大半辈子的勇气,才揣着仅有的几十个铜板,走进唐家那稍显破败却整洁的院子。
他说不出动听的话,只结结巴巴地承诺会出力气、会对她好。
唐闻昭看着他磨出老茧的手和真诚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她什么都不图,因为她看重的是这个人,而非聘礼。
这让祝久既感动又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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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祝父祝母的反对异常强烈。
祝父祝母共育有三个子女,大儿子祝荣、二儿子祝久、小女儿祝秀莲。
祝父祝母觉得大儿子祝荣是为他们养老送终的“依靠”,是家业的正式继承人。
祝父教他管理家务、掌管事务,祝母在生活上明显偏向大房,把好吃的、好穿的都先给大房的孩子。
这是一种带有功利和传统观念的无条件偏爱。
这种偏爱让祝荣夫妇养成了理直气壮索取的心态,认为全家资源都应优先供应给他们。
他们把弟弟妹妹视为“负担”或“攀附者”,尤其瞧不上“没出息”的老二。
祝父祝母认为小女儿祝秀莲是他们跨越阶层的“投资”和“门面”。
祝秀莲有几分姿色,他们便精心培养(相对于农家来说),指望她能嫁入富贵人家,帮扶娘家,所以最后祝秀莲去刘县丞家做了小妾。
这种疼爱掺杂着虚荣与对实际利益的期盼。
他们把女儿当作筹码,祝秀莲感受到的爱是有条件的,这导致祝秀莲日后既想依赖娘家(尤其在为妾处境艰难时),又对娘家不断索取心怀怨怼的复杂心理。
祝秀莲对父母而言,更多是“面子”和“钱袋子”。
至于二儿子祝久,祝父祝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多余的劳动力,一个“命里不带福”的儿子。
因为传统上不跟幼子养老,祝久在他们眼里价值最低。
他们习惯性地忽略他的感受,把最累的活交给他,在资源分配上总是最后考虑他。
这是长期的不公与情感虐待。
祝父祝母认为祝久不配拥有自己的家庭和幸福,只能永远做家庭的附庸。
他们嫌弃唐闻昭是“绝户”的孤女,无娘家可依靠,是累赘,更恼火她竟敢“拐带”一向听话的老二。
第306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02
面对祝家的尖酸,唐闻昭的火爆性子被完全激起。
她并非为了自己,而是替祝久感到不值。
她径直在祝家院门口,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大声说道:“我和久哥已有夫妻之实,这辈子跟定他了!你们祝家不认可,我唐家认他做女婿!”
这句话震惊四座,也彻底激发了祝久心中积攒多年的委屈与不甘。
他头一回挺直脊梁,与父母兄长对抗,接着头也不回地拉着唐闻昭去找村长要求分家。
分家分得极为不公,祝父祝母和大儿子祝荣住在一起。
祝荣全部接收家业,还以“赡养父母”为由,在心理和实际上都自认为是祝家的唯一代表。
祝父祝母把对祝久的怨气(特别是他“叛逆”地去做上门女婿,让他们在村里丢了面子)转化为更紧密地和大儿子绑定,不断强调“只有老大靠得住”,还在村里宣扬祝久“不孝”,企图占据道德制高点。
祝秀莲因为成了“官家姨娘”,父母对她愈发客气讨好,但索取也更多。
她和娘家的关系,渐渐变成一种“富贵亲戚”与“打秋风穷本家”的微妙情形。
而祝久只得到了少量口粮和几件旧衣服,但他感觉轻松。
他和原生家庭几乎断绝来往,成了唐家的“上门女婿”,住进了唐家的老宅——唐家虽说很穷,没有长辈了,只有闻昭一人,不过闻昭还有唐家的房子,还有唐家的三亩好田,后山没开垦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