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93)
奶奶是为了她,才绕了这么大个圈子,既拿回了东西,又彻底震慑了赵氏,还给她在全家面前立了威,让她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。
“起来。”闻昭伸手把她拉起来,拿出自己的旧手帕,给她擦了擦脸,“眼泪不值钱,留着力气干活、学本事。只有你自己立住了,别人才不敢欺负你。记住没?”
招娣用力点头,把眼泪憋回去,小脸上露出一个月来第一个真正松快些的表情:“记住了,奶奶!”
“去吧。”
看着招娣小心地把钥匙藏进怀里,脚步轻快了些离去的背影,闻昭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【宿主,你咋知道陈婆真有这些东西?还知道得那么清楚?】卤蛋好奇地问,【原主记忆里好像没提啊?】
“是没提。但是原主记忆里,赵氏刚嫁过来时,收拾行李,有次不小心露出过一截被角,料子不错。后来有一次,赵氏跟人炫耀,说漏了嘴,提到过‘银镯子’三个字,被原主听见,但当时没在意。”
闻昭在心里解释,“结合陈婆家原本是镇边小商户,后来败落之后嫁给山里猎户陈家,她临终前给孙女留点像样的东西,是人之常情。赵氏那贪吝性子,到手的东西绝不可能吐出来,肯定还藏着。”
“至于‘托梦’,”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只是个由头。真真假假,谁在乎?只要效果达到就行。”
【厉害!】卤蛋拍虚拟马屁,【这下赵氏肯定吓破胆了,招娣日子也好过了。不过宿主,你为啥不直接把东西给招娣?还锁起来?】
“她现在还是个孩子,守不住。给她钥匙,是给她一个念想和底气。东西我保管,是杜绝后患,也让她知道,这个家,有我给她做主。”闻昭淡淡道,“恩威并施,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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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家内部这只小蛀虫,闻昭的目光,投向了外部那个更大的麻烦——祝荣一支。
按照原主的记忆,就在这个腊月,祝家本家那边,会借着祭祀祖先的名头,又想来占便宜、摆威风了。
以前原主为了息事宁人,也顾着祝久那点可怜巴巴的“亲情”,能忍则忍。
但现在嘛……
闻昭可没那个好脾气。
不仅不忍,她还要主动出击,彻底把这层虚伪又恶心的“亲戚”关系撕碎。
腊月十六,是祝久和祝荣父母的忌日。
按照惯例,祝荣会以长子兼族长的身份,在祝家祠堂主持祭祀——祝
家在村里还是属于比较有钱的人家,但是也没有到有祠堂的这种程度;是分家之后祝荣接手祝家,也有几分运道,赚了些钱,于是就想着修房子,顺便修了一个祠堂,那些其他祝家的亲戚纷纷讨好他,也投了些钱。
这天一早,天色阴沉,似乎要下雪。
闻昭把祝久和四个儿子叫到主屋。
祝久这一个月被“锤炼”得,腰杆似乎挺直了些,脸上的懦弱也褪去不少,多了点沉郁和紧绷。四个儿子站在他身后,神情各异,但都比以前多了点谨小慎微。
“都收拾利索了。”闻昭自己换上了一身最干净的深蓝色袄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插着那根用了多年的桃木簪——这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嫁妆之一,木头普通,但打磨得光滑,是她一直戴着的。
“娘,咱们……真要去祠堂?”祝大牛有些犹豫。
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也预料到肯定会碰上大伯祝荣一家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少不了被冷嘲热讽,被当众数落“不孝”,爹娘每次回来都要生几天气。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闻昭语气平淡,“祖宗祭祀,你们姓祝,不该去?”
“可是……”祝三牛也皱着眉,他自诩读书人,最要脸面,每次去祠堂被大伯一家挤兑,他都觉得难堪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闻昭目光扫过他们,“不但要去,还要堂堂正正地去。把腰杆给我挺直了。”
她看向祝久:“老头子,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话吗?”
祝久身体微微一震,脸上掠过一丝挣扎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:“记得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闻昭不再多说,当先走出屋子,“走吧。”
一家六口,沉默地走出唐家院子,穿过村里积雪融化后泥泞的小路,朝着村东头的祝家祠堂走去。
路上遇到的村民,看到他们这阵势,都投来好奇、探究的目光,然后窃窃私语。
谁都知道今天是祝家祭祀的日子,更知道唐闻昭和祝荣两家势同水火。
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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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家祠堂是座青砖瓦房,在村里算是比较体面的建筑。
此时祠堂门大开,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,主要是祝荣一支的子孙,还有一些同宗旁支和来看热闹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