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97)
然后,她看向祝久:“老头子,你今天去田里看了,大牛耕的地,怎么样?”
祝久没想到会问自己,愣了一下,连忙回想,道:“坡地……耕得还行,就是有两个小土坎没刨干净。柴……是硬柴,担子也满。”
唐闻昭在记录后面,用炭笔轻轻画了个圈,又点了个点。
旁人看不懂,她自己知道,圈表示“量基本完成”,点表示“质有瑕疵”。
“大牛今日,量足,质有小瑕。算……乙等中。”她宣布,然后在旁边标了个符号。
祝大牛和周氏都松了口气,乙等,虽然不算最好,但也不差了。
“二房。”
祝二牛站起来,嗓门洪亮:“我今日挑了二十担粪肥到田里!还跟石墩一起,把后院猪圈清理了!”
“粪肥挑到地方了?泼洒均匀了吗?”唐闻昭问。
“那必须的!一担没洒!泼得匀匀的!”祝二牛拍胸脯。
祝久补充:“嗯,田里我看过了,粪肥确实都到位了。猪圈也干净。”
闻昭记录:挑粪20担,清理猪圈。标了个圈,没点。“二房,量足,质可。乙等上。”
李氏脸上露出笑容,得意地瞥了周氏一眼。周氏扭过脸。
“三房。”
祝三牛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,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些:“我今日在家,教文远和几个小的,认了三十个字,读了半个时辰《三字经》。另外,替村头王老汉写了封家信,得了五文润笔,已交公。”他特意提了交公,以示清白。
“教识字,孩子们学会多少?抽查了吗?”唐闻昭问。
祝三牛一滞:“这……教是教了,学会多少,得日后慢慢……”
“那就是没检查效果。”唐闻昭点点头,记录:教学(未考),写信1封(5文)。“写信,是额外创收,可单独计分。教学,量有,质未明。综合……丙等中。”
祝三牛脸色一僵,郑氏更是脸都白了。丙等?还是中?这、这比大房二房都低?
“四房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祝四牛和赵氏身上。
祝四牛磨磨蹭蹭站起来,眼神飘忽:“我、我今天……挑水,浇了菜园子。还、还去村口溜达了一圈,打听了点消息……”
“挑了几担?”闻昭问。
“十……十担吧?”祝四牛不太确定。
“是十担吗?”闻昭看向赵氏。
赵氏忙道:“是是是,是十担!我数着的!”
“浇的哪片菜园?浇透了吗?”
“就、就前院那片……应该……透了吧?”祝四牛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菜园我傍晚看了。”闻昭放下炭笔,语气平静,“前院菜地,东头浇透了,西头还是干的。十担水,浇那片地,若是都浇透,至少需要十五担。你只挑了十担,还说浇透了?”
祝四牛和赵氏脸色一变。
“至于去村口溜达打听消息……”闻昭看着他,“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?说出来听听,若真有价值,也算你贡献。”
祝四牛支支吾吾,他哪是打听消息,就是去跟闲汉吹牛晒太阳了。
“所以,你今日实际完成的活计:挑水不足量,质不达标。额外工作:无。”闻昭在“四房”下面写下:挑水(不足),闲逛。然后,在评价处,画了一个叉。“四房,量不足,质差,无额外贡献。丁等,下。”
丁等!还是“下”!
祝四牛和赵氏的脸,瞬间血色褪尽。
“凭什么!”赵氏尖叫起来,也顾不得怕了,“就少挑了几担水,就是丁等?还要吃粗粮咸菜?娘!您不能这么偏心啊!”
“偏心?”闻昭看向她,眼神冰冷,“每天任务是早上就定下的,挑水十五担,是定额。你完成了吗?没完成,就是没完成。丁等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赵氏语塞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推搡祝四牛,“你说句话啊!”
祝四牛也急了,哭丧着脸:“娘!十担水也不少啊!我肩膀都磨破了!丁等……丁等也太重了!这还没到月底呢!”
“工分每日积累,月底总算。”闻昭不为所动,“今日丁等,工分最低。明日若是做得好,可以补回来。但今日的丁等,记下了。不服?”
她目光扫过祝四牛,又扫过其他几房:“不服,就下个月努力多做,把工分挣回来。挣不回来,月底就看着别人吃肉,你喝粥。再不服,就想想连续三个月丁等的‘惩戒劳役’。”
祝四牛和赵氏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满脸的不甘。
其他几房的人,看着四房吃瘪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有解气的,也有兔死狐悲的,更深的,是对那“工分”和“惩戒”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