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098)
老太太这次,是玩真的!
而且,她好像什么都瞒不过她!
连四牛少挑了几担水,菜地哪边浇没浇透都知道!
这日子,以后可怎么混啊?
“今日议会到此为止。”闻昭放下炭笔,“木板就挂在这里,谁干了什么,干得怎么样,清清楚楚。都自己心里有点数。散了吧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地散去,但每个人离开前,都忍不住再看一眼墙上那块木板,尤其是“四房”下面那个刺眼的“叉”和“丁等下”。
这一夜,唐家各房,注定很多人辗转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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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分制度推行了十天,效果立竿见影。
偷懒的,明显少了。
比如祝四牛,虽然还是能偷一点是一点,但至少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磨洋工,挑水也尽量往数上凑,生怕月底真吃不上饭,更怕连续三个月垫底去掏粪坑。
抱怨的,也换了方向。
以前是抱怨别人干得少,现在变成抱怨自己分到的活计不划算,或者偷偷较劲,想着法儿多干点,好多挣工分。
堂屋那块木板,成了全家目光的焦点。
每天晚饭后,看着自己的“业绩”被记上去,评上等,脸上有光;评了下等,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。
连孩子们都开始攀比,谁家爹娘今天又得了“乙等上”,谁家叔叔今天又是“丙等”。
唐闻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把隐性的矛盾,变成显性的竞争。
把“一家人”的模糊账,变成“按劳分配”的明白账。
虽然初期会有阵痛,会有不满,但长远看,这是激发活力、避免“搭便车”的最好办法。
当然,光有惩罚和竞争不够,还得有激励和希望。
第318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14
正月二十,天气晴好。
唐闻昭又把全家召集起来,这次是在院子里,太阳底下。
“从今天起,咱们家,开个‘家庭学堂’。”她宣布。
“学堂?”众人又是一愣。家里就一个祝文远在正经念私塾,开什么学堂?
“不是考状元那种学堂。”闻昭解释,“是教些实用的东西。识字,算账,看契约,记工分,还有……种地的窍门,持家的本事。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的媳妇和女孩们:“以前,觉得女人家,认识几个字没用,会干活就行。那是放屁。”
这话粗俗,却让女眷们都是一震,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“不认识字,别人写个借据把你卖了,你还帮人数钱。不会算账,自家挣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,一头雾水。看不懂地契房契,被人坑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从今天起,每天晚上,吃完饭,除了议会那点时间,再加半个时辰,上学堂。夫子,现成的。”
她指向祝三牛:“老三,你认字多,基础的你来教。”
又指向祝久:“老头子,你种了一辈子地,田里的门道,节气、选种、施肥、防虫,这些你来讲,让大牛二牛他们补充。”
最后,她看向几个媳妇:
“周氏,你持家节俭有一手,怎么腌菜、怎么存粮、怎么安排一家子吃喝穿用,你来说说。”
“李氏,你消息灵通,人情往来,村里各家的关系,你清楚,也讲讲。”
“郑氏,你女红好,绣活怎么能卖上价,你也别藏着掖着。”
被点到名的几人,都有些不知所措,又隐隐有些激动。教别人?她们也能当“先生”?
“学堂不白上。”闻昭继续道,“教的人,算额外贡献,加工分。学的人,学得好,有奖励。学得不好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那就继续干你的力气活,别羡慕别人以后能管账、能看铺子、能拿主意。”
这话,像一颗火星,掉进了女眷们沉寂已久的心湖里。
管账?看铺子?拿主意?这些事,以前她们想都不敢想!那都是男人的事!她们只要听话、干活、生孩子就行。
可现在,老太太说,她们也能学,学好了,也能做?
周氏的手攥紧了衣角,李氏眼睛发亮,连一向清高的郑氏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更别提招娣、大丫、三丫这些女孩,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光。
“今天,咱们先来第一次摸底考核。”闻昭让招娣拿来一叠裁好的粗糙草纸和炭笔,“题目简单。认二十个字,算十道加减题。不限男女,想试试的,都可以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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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院子里摆开了几张矮桌,草纸和炭笔发下去。
参加的人还真不少。
祝三牛、祝文远自不必说,那是专业的。
祝大牛、祝二牛、祝四牛也被要求必须参加——以后记账看契约,当家的男人不认字怎么行?
媳妇们更是踊跃,连周氏、李氏都红着脸,紧张地捏着炭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