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101)
赖头嘿嘿低笑:“就是,富贵哥说得对。给她点颜色瞧瞧!听说她家最近还搞什么工分,穷讲究!毁了她的苗,看她拿什么挣工分!”
疤眼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锄头。
四人摸到田边,看着那些在简易暖棚下,已经冒出嫩绿小芽的秧苗,祝富贵眼中闪过恶毒的光。
“动手!把这片都给我刨了!”
就在他举起锄头,准备狠狠落下时——
“砰!”
斜刺里一根碗口粗的木棍,带着风声,狠狠砸在他手腕上!
“啊——!”祝富贵惨叫一声,锄头脱手飞出,砸在田埂上。他捂着手腕,疼得弯下腰。
“谁?!”赖头、疤眼、豁牙吓了一跳,慌忙转身。
只见田埂后、草垛旁,呼啦啦站出来七八条人影,手里都拿着棍棒、扁担,为首一人,身材壮实,豹头环眼,正是祝二牛!
他身后,跟着祝石墩,还有大房、三房几个半大不小的子侄,连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祝大牛,也拎着根粗木棍,脸色紧绷地站在一旁。
“祝富贵!你个狗娘养的!敢来毁我家秧苗!”祝二牛一声暴喝,震得几人耳朵嗡嗡响。
“二、二哥……”祝富贵脸都白了,手腕钻心地疼,心里更是慌得要命。他们怎么在这里?还这么多人?埋伏好的?
赖头三个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给老子打!”祝二牛一声令下,身后的小子们一拥而上。
他们早就憋着一股劲,白天干活,晚上还被奶奶(娘)逼着认字算数,心里正躁得慌,这下可找到发泄口了。
棍棒扁担没头没脑地招呼过去。
赖头三人虽然是无赖,但也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,哪里是这群憋着狠劲、又人多势众的农家汉子的对手?没几下就被打翻在地,抱着头哀嚎。
祝富贵想跑,被祝石墩一个扫堂腿绊倒,摔了个狗吃屎。
祝大牛上前,一脚踩在他背上,瓮声瓮气道:“别动!”
“误会!误会啊二哥!大哥!”祝富贵被踩得喘不过气,杀猪似的叫起来,“我们、我们就是路过!路过!”
“路过你大爷!”祝二牛上去又踹了他一脚,“路过带着锄头镰刀?路过深更半夜来我家秧田?你当老子是傻子?”
“绑了!”祝二牛一挥手。
早有准备的子侄们拿出准备好的麻绳,将四人捆得结结实实,像四只待宰的猪。为了防止他们叫唤,又用破布堵了嘴。
“二牛,现在咋办?”祝大牛问,看着地上挣扎的四人,有点拿不定主意,“送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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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什么官?”祝二牛还没说话,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众人回头,见闻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,昏黄的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。祝久也跟在她身后,脸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祝富贵。
“娘。” “奶奶。” 众人纷纷叫道。
闻昭走到祝富贵面前,蹲下身,用灯照了照他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脸。
“祝富贵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,“是你爹让你来的?”
祝富贵嘴里堵着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神躲闪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。”闻昭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知道是他。我也知道,送官,屁用没有。这点小事,最多打几板子,关几天,不痛不痒。说不定,你爹还能花钱把你捞出来,回头变本加厉。”
她看向祝二牛:“把他们抬回去。堵着嘴,别松绑。”
“抬、抬哪儿去?”祝二牛问。
“祝荣家门口。”闻昭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扔他院门口。记得,用这个。”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东西,递给祝二牛。
祝二牛打开一看,是灶膛里扒拉出来的锅底灰。
“给他们每人脸上,画个大大的‘贼’字。要显眼,洗不掉的那种。”
祝二牛眼睛一亮:“好嘞娘!”
“还有,”唐闻昭弯腰,捡起地上祝富贵掉的那把镰刀。
镰刀是新的,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她双手握住镰刀的木柄和铁头,微微一用力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那结实的木柄,竟被她生生掰弯,和铁头扭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!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包括躺在地上的祝富贵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们听说过老太太力气很大,还没见识过。
这猛地一下……着实把他们吓到了!
闻昭随手将掰弯的镰刀扔在祝富贵身边,对祝二牛道:“这个,也放他旁边。”
“再找张纸,写几个字,贴他家墙上。”她看向祝三牛,“老三,你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