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100)
她虚扶了一下,
“学堂明天正式开课。教的人用心,学的人努力。咱们唐家,不养闲人,也不埋没任何一个肯上进、有本事的人。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溜溜。以后,是吃香喝辣,还是吃糠咽菜,是受人尊敬,还是被人瞧不起,就看你们自己,有多大的心,肯下多大的功夫了。”
“是!”女眷们齐声应道,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希望。
从这一天起,唐家的“家庭学堂”,每天晚上都准时开课。
堂屋里,挂工分的大木板旁边,又多了块小黑板。
祝三牛拿着炭笔,从最简单的“一二三”开始教起。
祝久磕磕巴巴地讲着“清明前后,种瓜点豆”。
周氏红着脸分享“十斤菜放多少盐不坏”。
李氏眉飞色舞地说“村东头老赵家跟西头孙家是表亲,娶媳妇不能往那说媒”……
烛光摇曳,映着一张张或苍老、或年轻、或稚嫩,却同样认真专注的脸庞。
朗朗的认字声,笨拙的算术声,还有偶尔爆发的恍然大悟的惊叹或善意的哄笑,从唐家老宅传出,飘散在正月寒冷的夜色里。
第319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15
断亲的余波,像腊月的寒风,在村里吹了好一阵。
闻昭在祠堂那番“断簪绝义”的举动,彻底将两家的矛盾摆在了明面上,也成了北河村正月里最经久不衰的谈资。
有人觉得闻昭泼辣悍勇,不敬老,太绝情。
也有人私下里觉得祝荣做得不地道,贪墨丧银,活该被揭穿。
但无论怎么议论,有一点是共识:闻昭这个女人,不好惹。
以前只觉得她脾气暴,现在才知道,她是真敢撕破脸,而且撕得有理有据,让你下不来台。
祝荣一家,自那天在祠堂被当众揭短,又气得吐血后,就闭门不出,低调了很多。
但那股憋屈和恨意,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里,伺机而动。
闻昭对此心知肚明。
她从未指望断亲就能一劳永逸。
有些人,就像腐肉上的蛆,你不彻底清理掉,它就会一直恶心你,甚至引来更多的苍蝇。
她只是加快了内部整顿的步伐。
工分制度推行,家庭学堂开课,唐家内部那根紧绷的弦,似乎渐渐找到了弹奏的节奏,虽然依旧不和谐,但至少不再是无意义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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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末,年味彻底散尽,地气开始回暖,田里的冬小麦返青,育苗的暖棚也搭了起来。
闻昭用从系统商城“换”来的、这个时代勉强能找到借口的良种,小心翼翼地在自家后院开辟的一小块地上试种。
这事交给祝久和祝大牛负责,父子俩对着那些颗粒饱满、明显不同于以往的种子,既惊讶又充满期待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断亲后的第七天夜里,月黑风高,正是适合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时候。
【宿主!有情况!】卤蛋急促的正太音在闻昭脑海里响起,带着点兴奋,【监测到祝荣的长子祝富贵,带着村里另外三个有名的闲汉赖头、疤眼、豁牙,正偷偷摸摸往咱们家东头秧田方向去!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!看样子是想搞破坏!】
闻昭正半靠在炕上,就着油灯翻看卤蛋从商城“下载”的、用这个时代文字伪装的农书。
闻言,她眼神都没动一下,只在心里淡淡应道:“知道了。盯着点,看他们具体要做什么。”
于是,她就让招娣过来,让她通知二牛,带人过去,按计划行事。
【他们已经在田边草垛后猫了小半夜了!就等鱼儿上钩呢!】卤蛋跃跃欲试。
“祝荣那种人,最看重面子和实际利益。在祠堂丢了那么大的脸,又贪不到这边的便宜,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。他自己不敢明着来,指使他那个同样不成器的儿子,找几个地痞无赖,干点偷鸡摸狗、损人不利己的勾当出气,太正常了。”
闻昭合上书,吹熄了油灯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冷静的微光,“正好,杀只鸡,给村里那些还在观望、或者心里有想法的人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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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头秧田边,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借着微弱的天光,摸索着靠近田垄。
“富、富贵哥,真、真要干啊?”豁牙有点哆嗦,压低声音问,“唐家那个老太太,可、可凶得很,上次在祠堂……”
“怕个鸟!”祝富贵啐了一口,他三十出头,长得像他爹祝荣,方脸阔口,但眼神飘忽,带着一股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的虚浮和狠戾,“一个老婆子,能把我们怎么样?她家男人都是怂包!把她家秧苗毁了,让她开春没苗插,看她还横不横!出了事,有我爹顶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