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117)
“阿奶说了,远亲不如近邻,谁家没个难处。一点心意,别嫌弃。”招娣把东西放下,乖巧地行了个礼,就回去了。
东西不多,话也朴实,可那份心意,却沉甸甸的。
很快,村里关于唐家的议论,又悄悄变了风向。
“唐家老太太,看着厉害,心倒是善的。”
“是啊,还给老王家送米送柴了,那家都快断顿了。”
“听说雇人开荒,工钱给得也厚道,现结!比某些人强多了!”
“人家那是真硬气,也有本事,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,对外也不怂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觉得她泼辣,现在看,那是讲道理、有本事!”
第328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24
相比之下,祝荣家因为“鬼火”和流言,名声臭了,又小气刻薄,雇人压价拖钱,高下立判。
给祝荣家干活的人,渐渐少了。
以前巴结奉承他的人,也渐渐疏远了。
祝荣发现,自己在村里说话,越来越不好使了。
他去村长家商量村里挖水渠的事,村长都对他爱答不理。
他想找人帮他家春耕,以前随叫随到的人,都推说有了活计。
他站在自家气派的院门口,看着冷清的村路,又看看远处唐家老宅方向隐约传来的、似乎比以前更热闹些的动静,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彻底被唐闻昭那个疯婆子,用这种上不了台面、却又精准狠辣的手段,给算计了!威信扫地,人心尽失!
可他毫无办法。
流言止不住,“鬼火”解释不清,以前倚仗的那点财势和人脉,在唐闻昭一手“胡萝卜”(厚道雇工、接济贫户)一手“大棒”(鬼火流言、断亲威慑)的组合拳下,土崩瓦解。
唐闻昭用最低的成本——一点磷粉,几份契约,半升陈米一捆柴——就彻底打击了祝荣的心理和威信,瓦解了他在村里的底层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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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滑进四月末,天气彻底转暖,地里的麦子开始抽穗,正是需要水的时候。
可天公不作美,连着七八天没下过一滴雨,日头毒辣辣地烤着,田里的土都开始泛白,咧开了细小的口子。
北河村依着一条从山里流下来的小河,叫青萝溪。
溪水不算丰沛,但往年维持两岸农田的灌溉,勉强够用。
水源的分配,是村里每年春末夏初的头等大事,也是最容易起争端的时候。
往年,唐家的田在下游,每到这时候,总会被上游的李姓大族,或者跟李家沾亲带故、又想巴结李家的祝荣,想方设法截留一部分水。
唐家势弱,祝久又是个不敢争的,往往只能忍气吞声,眼睁睁看着自家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,收成总要打个折扣。
今年,情况不一样了。
唐闻昭早就防着这一手。
从天气刚开始旱,她就让卤蛋密切监控青萝溪的水量,以及上游李家和祝荣的动静。
【宿主,监测到李家今天下午,在青萝溪上游老水车那里,用沙袋堵了半边河道,水流明显变小了。】卤蛋的声音在闻昭脑海里响起,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,【祝荣家的大儿子祝富贵,带着人在边上帮忙呢。看样子,是想像往年一样,卡咱们的水。】
闻昭正在后院看她那点试验田里的新苗,闻言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平静无波。
她抬头冲着后面的招娣说,“招娣,去让二牛来见我。”
“知道了,奶。”招娣马上跑远。
不一会儿,祝二牛满头大汗地跑过来:“娘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闻昭示意他进屋,低声吩咐了一番。
祝二牛越听眼睛越亮,最后摩拳擦掌,兴奋道:“娘,您这主意高!我这就去准备!今晚就干!”
“动静小点,手脚利索点。多带几个可靠的,石墩可以带上,让他见识见识。大牛也去,他沉稳。”闻昭叮嘱,“记住,咱们不是去打架,是去‘修水利’。”
“明白!”祝二牛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去召集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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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,月朗星稀,正是干活的好时候。
祝二牛带着祝大牛、祝石墩,还有自家“护院队”里几个手脚麻利、嘴也严实的半大小子,扛着早就准备好的、用旧麻袋和破布缝制的沙袋,还有从河边捡来的大小合适的石块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青萝溪中游一处河面较宽、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段。
这里距离李家堵水的地方,还有一段距离,但在唐家田的上游。
河岸边有一片茂密的芦苇丛,正好能遮挡视线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祝二牛压低声音,指挥道,“大哥,你带人在这边,用石头和沙袋,垒三道矮坝,不用高,一尺来高就行,间隔三五丈。石墩,你带两个人,去对面,也这么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