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157)
“告诉她们,只要唐家豆坊在一天,就少不了她们一碗饭吃!让她们自己掂量,是跟着咱们这棵根正苗壮、讲良心的小树一起长大,还是去冯福财那棵看着大、里面却可能烂了心的老树上吊死!”
“至于他们玩阴的,想从根子上坏咱们名声……”闻昭冷笑一声,眼中厉色闪过,“那咱们就比他更光明正大!把他那点脏心烂肺,扒出来晒在太阳底下,让所有人都看看!”
“娘,您有办法?”祝三牛连忙问。
“老三,你最近不是常去镇上书馆,跟那些书生、还有衙门的小吏有些来往吗?”闻昭看向他,“你想办法,透个话,就说有人怀疑福顺昌为了压价,用的原料不干净,可能是发霉的豆子、劣质的盐。不用说得太明,就像无意中听到的传言。”
祝三牛会意:“儿子明白!”
“老二,”闻昭又看向祝二牛,“你带你的人,这几天多去镇上转转,特别是福顺昌酱园后门那边。留意他们运货、倒垃圾。‘偶然’发现点什么不对劲的,比如……发黑发霉的豆子口袋,就‘不小心’让周围人都看见。明白吗?”
祝二牛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:“明白!娘,您就瞧好吧!”
第348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44
分头行动,很快见效。
“唐氏豆方”分档销售的消息一出,刘掌柜和那几家犹豫的酒楼顿时有了底气。
便宜的“家常版”不愁卖,能拉住底层客户;“精制版”和“礼盒版”利润更高,而且唐家保证了优先供货,他们自然愿意继续合作。刘掌柜甚至主动提出,要把“礼盒豆方”放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。
豆坊里干活的众人听说要涨工钱,还有年底分红,干劲更足了,原本因为外界打压而有些浮动的人心,也迅速稳定下来。
连赵氏在清洗豆子时,都格外仔细了些,生怕因为自己没洗干净,影响了豆子品质,坏了大家的“前程”。
而祝二牛那边,也没让人失望。
他带着石墩和另一个机灵的小子,在福顺昌酱园后巷“蹲”了三天,终于在一个清晨,看到酱园的伙计偷偷摸摸从后门抬出几个鼓鼓囊囊、散发着异味的大麻袋,扔到了巷口的垃圾堆。
等伙计走了,祝二牛几人立刻上前,用棍子挑开麻袋。
只见里面全是发黑、长着绿毛、明显已经霉变腐烂的豆子!
还有一些颜色浑浊、带着杂质的粗盐块!
“好家伙!这么多霉豆子!”石墩捏着鼻子。
“快,去叫人!把里正,还有镇上几位有头脸的老人,都‘请’过来看看!”祝二牛大声道,故意让周围早起的人听到。
很快,福顺昌酱园后巷垃圾堆里发现大量霉变豆子和劣质盐的消息,像风一样传遍了全镇。
许多被祝二牛“热心”请来的老人和路过的人,都亲眼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景象。
“哎哟!这豆子都长绿毛了!这还能吃吗?”
“福顺昌就用这东西做酱做豆豉?丧良心啊!”
“怪不得他家的东西卖得便宜!原来是用这种烂货!”
“呸!以后再也不买他家的东西了!”
舆论瞬间逆转。
之前因为福顺昌压价而有些心动、买了仿制豆豉的人,只觉得一阵反胃,纷纷把东西扔了,转头就去刘记杂货铺买唐家的“家常豆方”,虽然贵点,但起码放心啊!
冯福财得知消息,慌忙派人去收拾,可已经晚了。
霉豆子烂盐巴的样子已经深入人心。
福顺昌几十年攒下的“老字号”信誉,轰然倒塌。
不仅豆制品没人买,连带着他家的酱醋销量也大跌。
冯福财气得吐血,一病不起。
福顺昌酱园从此一蹶不振,再也没能恢复往日的风光。
而唐家,不仅稳住了阵脚,还因为“用料实在、品质过硬”的口碑,名声更上一层楼。“礼盒豆方”甚至被镇上的乡绅作为特色礼品,送往县里、府城,打开了更广阔的市场。
一场来势汹汹的商业打压,就这样被唐闻昭用分化、固本、揭短三记组合拳,干脆利落地化解,反而让“唐氏豆方”的根基扎得更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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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家庭会议,气氛热烈。众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、扬眉吐气的笑容。
祝三牛不无后怕地说:“娘,这次真是险。万一配方真被他们偷了去,或者咱们的豆子也被他们动了手脚……”
“偷?”闻昭正在看招娣新记的账本,闻言抬头,冷笑一声,“配方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今天他们偷了豆方,明天我就能做出更好的酱方,醋方,甚至别的方子。”
她放下账本,目光扫过堂屋里每一个儿孙,声音清晰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