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179)
“好!好!”祝久连连点头,老怀大慰。
吉时到,喜乐起。
招娣盖上了红盖头,被祝大牛背上花轿。
唢呐声声,锣鼓喧天,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从唐家出发,绕村一周,最后进入装饰一新的言家小院。
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礼成,送入洞房。
婚礼之盛大,之风光,之体面,成为了北河村乃至青石镇数十年来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。
唐家嫁女的风光,言家娶媳的隆重,以及那份丰厚的、带着“干股”的嫁妆,都成了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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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和四十三年的夏天,闷热异常。蝉鸣聒噪,搅得人心浮气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。
一日傍晚,祝三牛从镇上匆匆赶回,脸色凝重,带回了确切的消息。
“娘,不好了!”祝三牛顾不得擦汗,将闻昭请到主屋,压低声音急促道,“我在衙门那位抄写文书的同窗私下告诉我,户房那个王书吏,最近在暗中查咱们家豆坊的税簿!”
“还向人打听咱们豆坊这两年具体的出货量和售价,问得特别细!我那同窗觉得不对,悄悄提醒我,说王书吏可能想从税赋上找咱们的麻烦!”
“王书吏……”闻昭眼神一冷。“他一个书吏,有什么权力查税簿?还问得这么细?”
“他虽只是书吏,但管着咱们这一片的户税档案,若想动手脚,有的是办法。比如,说咱们的税簿记载不全,或者谎报收入,隐匿税额,然后就可以‘请’咱们去衙门问话,甚至直接定罪罚款!”
祝三牛忧心忡忡,“咱们豆坊的账目虽然清楚,可经不起他们故意歪曲构陷啊!而且,我听说……”
他声音压得更低,“王书吏和镇上税科的一个姓马的税吏,走得很近。那马税吏名声很坏,专爱找小商户的麻烦,索要‘孝敬’,若不给,就想方设法给你定个‘偷税漏税’的罪名!”
税吏!闻昭心中雪亮。
祝秀莲和王书吏在县衙造势,篡改户帖,这是“文”的一手;勾结本地税吏,诬告偷税,这是“武”的一手!双管齐下,是要彻底把唐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!
一旦被扣上“偷税”的帽子,轻则倾家荡产罚款,重则下狱,家产充公,豆坊配方也保不住!
好毒辣的连环计!
“卤蛋,立刻全面监控王书吏、马税吏,以及祝荣、常梅花、还有那个刘通判远亲的一切动向和通讯。重点查马税吏过往勒索商户、与王书吏勾结的证据。另外,评估我们豆坊账目,看有无任何可能被他们利用的漏洞。”
【收到!全面监控已启动。豆坊账目经扫描,清晰完整,符合规范,但古代税务计算方式存在模糊地带,若对方硬要挑刺,仍可制造麻烦。正在检索马税吏不法记录……检索中……】卤蛋进入高效工作模式。
“娘,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赶紧去打点一下那个马税吏?或者找刘掌柜、徐老馆主他们帮忙说说情?”祝三牛急道。
“打点?”闻昭冷笑,“这种贪得无厌的蠹虫,你这次打点了,他下次还会来,胃口只会越来越大!而且,咱们一旦服软,就等于承认自己有问题,以后更会被他们拿捏!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他们想告咱们偷税?”闻昭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咱们就告他们勒索、诬告、贪赃枉法!”
祝三牛一惊:“告官?告税吏?这……能行吗?民告官,本就艰难,何况是告税吏……”
“民告官难,那是因为民没有证据,没有靠山,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。”闻昭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咱们有!你立刻去办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让招娣把豆坊自开业以来,每一笔进出账目,每一张进货单、出货单、交税凭证,全部重新整理,核对清楚,做成一本无懈可击的总账。然后,你拿去请徐老馆主过目,就说请他‘指正账目’,实则留下一个德高望重的第三方见证。”
“第二,让你大哥二哥,分头去镇上,找那些曾被马税吏勒索过、或者听说被他刁难过的商户、小作坊主,悄悄打听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作证,或者至少能提供马税吏索贿的大致时间、金额、方式。许以重谢,但务必保密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第三,你去见你那位衙门同窗,还有你能接触到的、任何对王书吏或马税吏不满的衙门小吏、差役,打听他们平日劣迹,尤其是和王书吏勾结的证据。同样,许以好处,但务必隐秘。”
“第四,准备一份厚礼,我明天亲自去拜访言家,有些事,需要怀瑾帮忙。”
祝三牛听得心头发紧,但也觉得热血上涌,连连点头:“儿子明白了!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