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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08)

作者: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

她心头一跳,连忙起身,凑近看去。

只见祝久静静地躺着,双目微阖,面色安详,仿佛只是睡得深沉,但胸口已无起伏,鼻息也早已断绝。

他就这样,在睡梦中,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没有痛苦,没有挣扎,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,似乎做了一个好梦。

【宿主,祝久去了。】

闻昭静静地坐在那里,低声唤道,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,“你放心去吧。这个家……如今很好,以后,也会一直好下去。”

仿佛听到了她的话,祝久脸上那丝安详的笑意,似乎更深了些。

·

天光微亮时,闻昭起身,平静地吩咐闻声而来的孙寡妇和值夜的仆人:“去,通知各房当家人,还有文远,让他们立刻过来。老爷子……走了。”

消息如同冬日惊雷,瞬间传遍了唐家坞。沉睡的坞堡被惊醒,各院迅速亮起灯火,人影幢幢,压抑的哭声和慌乱的低语声在寒冷的晨风中弥漫。

祝大牛、祝二牛、祝三牛、祝四牛,以及他们的妻子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主院偏房。

看到炕上安详而卧的父亲,再看到坐在炕边、神色平静得近乎肃穆的母亲,巨大的悲痛瞬间攫住了他们。

“爹——!”祝大牛噗通一声跪倒,这个最是憨厚孝顺的长子,第一个痛哭失声。

“爹!您怎么……怎么就走了啊!”祝二牛也红了眼眶,捶打着地面。

祝三牛跪在炕前,握着父亲另一只冰凉的手,泪水无声滑落,哽咽难言。

祝四牛更是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他如今最是感念父母恩情。

周氏、李氏、郑氏、赵氏也哭成一团,连祝秀莲也默默垂泪。

孙辈们——铁柱、石墩、文远、栓子,以及年幼些的,都被叫了过来,跪了满地,哭声一片。

满屋悲声,只有闻昭,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缓缓扫过痛哭的儿孙,最后落在祝久安详的脸上,缓缓开口道:“都别哭了。你们爹,是寿终正寝,无病无痛,是喜丧。哭哭啼啼,反倒扰了他清净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,让满屋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
众人抬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
“老大,”闻昭看向祝大牛,“你是长子,去,给老爷子擦洗身子,换上早就备好的寿衣。”

“老二,你带人去镇上,买最好的棺材,请最好的阴阳先生和杠房师傅。”

“老三,你拟讣告,安排人去各家报丧,特别是县学、言家、徐夫子、里正、镇上刘掌柜、铁器行的亲家……该请的都请到。”

“老四,你负责布置灵堂,准备一应丧葬用度。”

“老大媳妇,你们几个,准备孝服、白布、供品、吊唁宾客的饭食茶水。”

“文远,你是官身,守灵、答礼、接待官面上的客人,你多担待。”

“铁柱、石墩,你们帮着张罗外头的事,维持秩序。”

一条条指令,清晰、冷静、有条不紊,仿佛不是在安排丈夫的后事,而是在部署一场至关重要的家族事务。那平静到极致的语气,让所有沉浸在悲痛中的儿孙,都下意识地收敛心神,按照吩咐行动起来。

他们知道,母亲(奶奶)不是不伤心,而是将所有的悲痛都压在了心底,用她惯有的、如山岳般的沉稳,为这个家,撑起这最艰难的时刻。

第375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71

接下来的几天,唐家坞沉浸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之中。

高大的灵棚搭了起来,上好的柏木棺材停放在灵堂正中,祝久身着崭新的寿衣,安详地躺在里面。

灵前香烟缭绕,长明灯日夜不熄。

第二天,吊唁的宾客便开始络绎不绝。

首先是本村和附近村子的乡邻,几乎家家户户都派了人来,送上奠仪,对着灵柩行礼。

接着是镇上刘掌柜、徐夫子、回春堂的坐堂大夫、铁器行的亲家、镇上几家有头脸的商户。

县学也派了训导前来,带来了县尊大人的挽联和奠仪。

祝文远的岳家、言怀瑾(虽在外任,但也派了心腹家人快马加鞭送回奠仪和书信)、乃至州府与唐家有生意往来的几家商行,都派人前来吊唁。

小小的北河村,何曾见过如此阵仗?

前来吊唁的车马排了老长,唐家坞内外,到处都是身着素服、神情肃穆的人。

闻昭带着儿孙,穿着重孝,在灵前一一还礼答谢。

她举止沉稳,礼仪周全,虽面容哀戚,但眼神依旧清明,不见丝毫慌乱。

这份定力,让所有前来吊唁的人,都暗自心惊且敬佩。

停灵七日,法事做了三场。

出殡那日,天公作美,冬日难得的暖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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