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22)
“孙儿谨记!必不负太祖母重托,不负全族期望!”祝秉仁双手接过铜印,额头触地,郑重叩首。
“这个袋子,”闻昭又拿起那个牛皮纸袋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穿透了时空,“里面,是……是早年一位游方的高人,留给我的。说是在家族危难或迷茫之时,方可拆看,或可指明方向。我从未拆过。如今,也交给你。非到万不得已,关乎家族存亡续绝之大事,不得开启。切记,切记。”
这自然是闻昭与卤蛋商量后,留下的后手。
里面是卤蛋根据历史数据模型推演出的、未来数十年本地可能出现的重大天灾、人祸、政策变动等危机提示,以及一些宏观的应对建议。
以“先祖预言”的形式留下,既不过分干预后世,也算为唐家留下一份宝贵的“预警”。
“孙儿谨遵训示!必当妥善保管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轻启!”祝秉仁再次叩首,接过那沉甸甸的、仿佛承载着家族神秘气运的纸袋。
交代完这两件最重要的事,闻昭似乎耗尽了力气,重新躺下,微微喘息。
她对其他人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退下,只留下几个最年幼、眼神最清澈懵懂的曾孙、玄孙辈孩童——都是四五岁到七八岁的年纪,围绕在榻前。
孩子们还不完全懂得生死离别,只是被大人教导着,要安安静静地陪着太奶奶(高祖奶奶)。
闻昭看着这些花朵般鲜嫩、眼神纯净的孩子,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最后一丝慈爱到极致的光芒。
她努力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离得最近的一个小曾孙女柔软的头发,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,但孩子们都努力凑近去听。
“太奶奶……要走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每一个字,都仿佛用尽了力气,“给你们……留几句话……要刻在心上……”
孩子们睁大了眼睛,屏住呼吸。
“第一……读书明理……比当官发财……要紧。明理,才知道怎么做人,怎么做事……”
“第二……善待家人……比广交朋友……要紧。家人,是骨肉,是根……根坏了,树就倒了……”
“第三……爱惜名声……比积攒钱财……要紧。好名声,是护身符……是传家宝……多少钱……也买不来……”
她停下来,积蓄着最后一点气力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稚嫩的小脸,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,露出一丝极淡、却无比温暖安详的笑意:
“第四……无论什么时候……走到哪里……别忘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孩子们几乎要把耳朵贴到她的唇边。
“……你们姓唐。”
“唐家的唐……是……堂堂正正的……‘堂’。”
说完这最后一句,她仿佛完成了此生最后的使命,长长地、无比舒缓地吐出一口气,那双见证了近一个世纪风雨、睿智而慈和的眼睛,缓缓地、安然地阖上了。
“卤蛋,我们赶紧走。终于结束了,这个位面可累死我了,操心的事太多了。”
【好咧,这就出发!下个位面走起~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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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明十六年,春三月十一,寅时三刻。
唐门闻昭太君,于家中安详离世,享年八十有六(虚岁)。
消息传出,唐家坞内外,悲声震天。
这位传奇般的老太太,走完了她波澜壮阔、功德圆满的一生。
葬礼空前盛大。
唐闻昭与早逝的夫君祝久合葬于唐家祖坟最高处(反正不是闻昭的身体)。
新立的墓碑高大肃穆,上面刻着:
唐门闻昭太君暨夫君祝公久之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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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光阴,弹指而过。唐家村依旧宁静而兴旺,只是村口那棵老槐树,年轮又多了十圈。
唐氏家族在族长祝秉仁的带领下,平稳度过了新旧交替的时期。
家族议会制度运行良好,各房在“分家不分心”的框架下,各自发展,又通过祠堂、义庄、族学紧密相连。
祝文博已于数年前考中进士,如今在京城翰林院任职,是唐家“士”阶层的又一高峰。
言恪(招娣子)更是少年得志,连中三元,名动天下,如今已是天子近臣。
铁器行、百草堂、货栈等产业稳健中有创新。
义庄的善行从未间断,唐家“积善之家”的美誉愈发深入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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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春日的午后,阳光暖暖地洒在唐氏祠堂前的空地上。
几个七八岁的孩童,正在石碑前,跟着一位族中老塾师,摇头晃脑地背诵着《唐氏家训》。
“……勤俭持家,诗书传业;孝悌忠信,和睦乡里;戒赌戒淫,急公好义……”
稚嫩的童声,清脆而认真,在古老的祠堂前回荡,仿佛一种无声的誓言,又似一种生生不息的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