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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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看电影。
电影院里黑漆漆的,闻昭会“去洗手间”。实际上,她是去跟早就等在那里的老周或吴明交换信息——把微型胶卷塞进指定的座位底下,或者把密写纸条贴在女厕所的镜子后面。
比如吃饭。
闻昭会点很多菜,“吃不完打包”。打包盒里,除了剩菜,还有情报。
比如爬山。
闻昭会在半山腰的“许愿树”上挂红绸——红的代表紧急,黄的代表重要,绿的代表一般。根据地的人每天都会来看。
这些,松田仁平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闻昭越来越“依赖”他了——会对他笑,会牵他的手,会在没人的时候主动吻他。
虽然还是不肯答应做他的侧室。
“再等等,”闻昭总是这么说,“等工作室稳定了,等我在福州站稳脚跟了……我不想靠你养活,松田君,我想靠自己。”
这话说得松田仁平又感动又心疼。
多好的女孩啊!不贪图他的权势,不依赖他的钱财,只想靠自己努力!
他更爱她了。
爱到无可救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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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田久作那边,监视报告一份接一份地送到他桌上。
“少爷今日带吴小姐看电影,电影结束后去了西餐厅,然后回工作室。吴小姐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,时间约五分钟。”
“少爷今日与吴小姐去鼓山,吴小姐在半山腰许愿树下停留片刻,系了一条红绸。内容为‘愿天下太平’。”
“少爷今日……”
松田久作越看越头疼。
他派去监视的人,都是经验丰富的特务。但跟了几个月,什么都没发现。
吴闻昭的生活规律得可怕:工作室、住处、偶尔跟儿子约会。接触的人除了工作室的员工,就是来拍照的R国军官。没有可疑通信,没有秘密会面,连出门采购都是光明正大的。
唯一“可疑”的,就是她总拒绝儿子的求婚。
但特务的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:“吴小姐似乎对事业有执着追求,多次表示想靠自己在福州立足,不愿依附少爷。”
这……这能算可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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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田久作揉着太阳穴,想起儿子前几天跟他吵的那架。
“父亲!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闻昭?她为了我,连R国都不待了,跟我来Z国!她为了我,每天辛苦工作,就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我!你为什么还要派人监视她?!”
“仁平,我不是不相信她,我是为你好……”
“为我好就不要再监视她了!你再这样,我就带她回R国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最后吵得不欢而散。
松田久作叹了口气。
他其实不讨厌吴闻昭——相反,他觉得这个Z国女孩很不错。懂事,能干,不卑不亢。如果她是个R国姑娘,他绝对举双手赞成这门婚事。
可她是个Z国人。
还是个父母都死在R国人手里的Z国人。
这让他怎么放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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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”副官敲门进来,“这是最新的监视报告。”
松田久作接过报告,快速扫了一遍。
还是那些内容:少爷又去找吴小姐了,吴小姐又因为工作拒绝了,少爷又闹脾气了,吴小姐又妥协了……
他放下报告,忽然问:“你们觉得,吴闻昭这个人……怎么样?”
副官愣了一下,谨慎地说:“属下觉得……吴小姐对少爷是真心的。她看少爷的眼神,装不出来。”
“真心……”松田久作喃喃。
如果真是真心,那倒还好。
怕就怕,这份真心是装的。
“继续监视,”他最后说,“但不要太明显,别让仁平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副官退下后,松田久作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他想起儿子说起吴闻昭时的眼神——那种炽热的、全然的、毫无保留的爱。
那种眼神,他只在妻子年轻时的眼睛里见过。
“但愿你是真心的。”他低声说,“否则,仁平会受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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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二楼,闻昭的房间里。
闻昭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——是今天刚洗出来的,一个R国少佐的“英姿”。少佐站在军舰甲板上,背后是海,手里拿着军刀,表情严肃。
但在照片角落,无意中拍到了一艘运输船的舷号。
“卤蛋,”闻昭在心里说,“查一下这个舷号。”
“收到……查到了,是日军‘苍龙号’运输船,隶属于第三舰队,主要负责从台湾往FU省运送物资。最近一次出港记录是五天前,目的地X门。”
“记下来。”闻昭说,“另外,今天那个少佐说,他们部队下个月要调去金门。”
“明白,已记录。”
闻昭把照片收进文件夹,起身走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