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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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松田仁平那辆黑色小汽车刚刚停下。他下车,抬头看向她的窗户,朝她挥手,笑容灿烂得像孩子。
闻昭也朝他挥挥手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。
但在意识里,她对卤蛋说:“今晚发报:日军‘苍龙号’运输船近日频繁往来台湾X门,疑为增兵做准备。另,驻福州某部计划下月调防金门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还有,”她顿了顿,“告诉根据地,松田久作最近可能会对闽北山区进行扫荡,让他们提前准备。”
“宿主,这条情报哪来的?”
“猜的。”闻昭说,“松田仁平的母亲不是来福州了么,他们一家子昨天才来工作室拍全家福。聊天时他提到‘最近山里不太平’,‘该清一清了’。结合最近日军在闽北的调动,大概率是要扫荡。”
“……宿主,你这推理能力,不去当侦探可惜了。”
“过奖。”
第62章 福州断根海女20
楼下,松田仁平已经进了工作室,正在跟林秀珠说话。他的声音传上二楼:“闻昭在楼上吗?我给她带了蛋糕,是法国厨师做的,她一定喜欢。”
闻昭转身下楼。
脸上又换上了那种温婉的、带着点羞涩的笑。
“松田君,”她走到他面前,“你怎么又乱花钱?”
“给你花钱,怎么能叫乱花钱?”松田仁平把蛋糕递给她,眼睛亮晶晶的,“快尝尝,听说很好吃。”
闻昭接过蛋糕,打开盒子。
是奶油蛋糕,上面用巧克力写着法文,原主看不懂,但快穿老油条的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甜言蜜语。
“谢谢。”她抬头看他,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松田仁平脸红了。
“应、应该的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闻昭切了一块蛋糕,递给他:“一起吃?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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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宿主,”卤蛋在意识里说,“我刚才监测到,松田久作派来的那两个特务,在对面茶馆盯着你们。其中一个在写报告:‘少爷与吴小姐分食蛋糕,气氛融洽,无异常。’”
闻昭在心里笑了。
“让他们写吧。”她说,“写得越详细,松田久作越放心。他放心了,我们才安全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?”
“收网?”闻昭挑眉,“早着呢。这才1943年,离R国投降还有段时间呢,够我做很多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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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田仁平看她发呆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想什么呢?”
闻昭回过神,对他笑笑:“在想……这蛋糕真甜。”
“你喜欢,我明天再买。”
“不用了,”闻昭说,“太甜了,吃多了腻。”
“那……我明天带你去吃别的?听说城西新开了家甜品店,有R国来的抹茶……”
“好。”
闻昭应着,心里却在想:明天该用什么理由,把那份关于日军密码本的情报送出去呢?
“松田君,”她忽然开口,“明天你有空吗?”
“有啊!”松田仁平眼睛一亮,“你要去哪儿?我陪你去!”
“我想去城西走走,”闻昭说,“听说那里的建筑很有特色,想拍些照片。”
“好!我陪你去!我开车!”
“嗯。”
闻昭笑了,笑容温柔得像窗外的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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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八月十五日,R国投降的消息像一声惊雷,炸开了福州城沉闷的天空。
消息传来时,闻昭正坐在摄影工作室二楼的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一本账本,核对上个月的收支。窗外是夏日的午后,蝉鸣聒噪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。
“宿主!宿主!”卤蛋的声音在意识里激动得破音了,“R国投降了!就在刚才!天皇发布《终战诏书》,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!”
闻昭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街道上已经隐隐传来骚动声——欢呼声、哭声、爆竹声,混成一片。
“终于。”她轻声说,放下笔,合上账本,“等到了。”
“宿主,我们赢了!”
“是我们赢了吗?”闻昭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热浪涌进来,带着嘈杂的人声。街道上,人们从屋子里冲出来,脸上是狂喜,是难以置信,是压抑了八年终于爆发的宣泄。有人跪地痛哭,有人仰天大笑,有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。
不远处,R国兵营的方向,一片死寂。
“是他们输了。”闻昭说,“但赢的不是我们——是这个国家,是这片土地上所有没有跪下的人。”
她关上窗户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老旧电扇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。
“宿主,你不高兴吗?”卤蛋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