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47)
陈褚英手机收到消息,点开一看,递给蒲一永看。
蒲一永接过一瞧,是警察局那边师兄发来的,有林永川的详细信息和照片。
陈褚英接着说:“林永川不一样,资料上写着,他父母去世了,他当初患上了抑郁症,所以没去读书。他配合治疗后,努力去工作,努力不与社会脱节。只是,那个雪夜他心脏病发作,怀里还抱着要给流浪汉的棉被,在路上直接就倒下了。因为大雪天,很少有人出门,等有人发现时,林永川早已没了。”
蒲一永不理解:“这么大的社会,到处都是监控,他死了,就没通过他的身份证找到他吗?”
陈褚英说:“只能说天意弄人,他的身份证丢了。他手机里没有任何软件,没有任何联系人。通过人脸识别,那天他摔倒时脸上还留了伤疤。”
蒲一永都不想说话了,他感觉知道这个故事后,负能量满溢了。
陈褚英看他状态不太好,心里寻思:这蒲一永说到底还是很单纯,没毕业,没真正进入社会,见到的人少,经历的事也少。
于是陈褚英给警局的师兄回复后,就开车送蒲一永回去了。
第396章 现代玄学不良执念房东老太14
刚来到1号院子,下课归来的曹光砚急匆匆地拉着蒲一永上楼,“那个汉服女,她没多少时间了,她身上开始出现破碎了。”
三人急匆匆地跑上2楼,进入房间,关上门,就瞧见汉服女半张脸、心脏位置已然变成灰色,好似泥土,正缓缓往外蔓延,有了龟裂的痕迹。
蒲一永立刻在桌子前坐下,在桌上摆好笔墨纸砚,把爷爷那个抽字箱子放到她面前,“你抽,我写。”
一旁的曹光砚悄悄扯了扯陈褚英的衣服,“他在干啥?”
陈褚英“嘘”了一声让他安静,“自己看。”
汉服女刚伸手,还没碰到那些字,纸箱里的字仿佛瞬间活了过来,绕着汉服女打转,最后一张写着“心”字的纸片落在汉服女和蒲一永跟前。
蒲一永看了看那字,接着举起笔写下“历尽孤寒,心向暖阳”。
写完,那八个字的墨气凝聚着朝汉服女涌去,光影交错间,汉服女好像看到林永川转身冲她笑,她跑过去抱住林永川,“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林永川也温柔地抱着汉服女,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等汉服女再次睁开眼,她身上的气质似乎愈发轻盈,她把那张引导她来找蒲一永的纸片交给他,“我要走了,他还在等我。”
蒲一永接过纸片,却仍望着汉服女,“你有名字吗?”
汉服女笑道,“以前没有,但刚刚永川说,我以后叫桃娘。蒲一永,你以后要更厉害哦,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碰面。你以后要记住我,但别爱上我,因为我已有永川了。”
蒲一永无语,他还想再说什么,可眼前的汉服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。
空中一阵动荡后,屋内又恢复正常,只是地上还有些花瓣。
曹光砚震惊地跑过来,“蒲一永,你咋这么厉害!没想到学渣的你,竟还有这一手!”
陈褚英骄傲地笑,“那是,前面一个案件也是我和他一起解决的!而且,他蒲一永,可是你现在住的那房子的曾江奶奶的徒弟。”
曹光砚瞪大双眼,“徒弟?那就是说曾江奶奶更厉害咯!怪不得!怪不得你们说些神神叨叨的话,我都听不懂!”
蒲一永无视这两人的搞怪,然后自己在那收拾东西。他把两片残页拼在一起,还是看不出是什么字。
曹光砚和陈褚英凑过来,“每次都有一个纸片吗?这到底是什么字?”
蒲一永说,“曾江奶奶说,不是每个执念都有纸片,这个纸片是一个老太婆给我设的考验。我根本不知道那个老太婆是谁。我为啥要接受这样的考验啊?烦死了。”
陈褚英调侃道,“也许是你成为大能之前的考验呢?”
曹光砚说,“你是看小说看太多了吧。”
陈褚英无所谓地说,“我原本以为这世界很科学,但我看到的这些太打破认知了,你又怎知,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一部小说,或者一个电视剧里面呢?”
曹光砚想了会儿,“也是。”
蒲一永不耐烦地说,“你们真的很吵。我要下去吃面了。”说完他往楼下走去。
曹光砚生气地说,“你又想去我爸面摊白吃白喝!蒲一永!你得给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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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汉服女执念的维系,那具七年都完好如初的尸体终究衰败了。
还是以肉眼可见的态势衰败、腐坏的。
一个月后。医学院的遗体告别典礼。
这具尸体,终于有了个名字——林永川。
蒲一永、曹光砚、陈褚英、流浪大叔、纹身师,甚至那个抱憾终身的司机——曾经的组长,都来了。还有更多流浪汉,得知这尸体终于有了名字,他们也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