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269)
陈褚英抬头,望向那个拿着手帕的人,她委屈地喊:“师兄……”
薛师兄坐在那张之前曹光砚坐过的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了敲陈褚英的脑袋,“说吧,究竟什么事。”
陈褚英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,发觉他们不知何时离开了,她长舒一口气,“是我错了。”
她缓缓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薛师兄。
薛师兄听完后,点了点头,神情也有几分严肃,“你确实做错了。”
陈褚英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你不必担心你的调任。既然申请了,就不会把你退回去。”薛师兄说。
陈褚英一下子抬起头,惊讶道:“真的吗?”
薛师兄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是真的。但你别太得意,你要做的,是立刻和我们一起调查这件事,只有抓到这件事的真凶,你才能将功补过。而且,刑警大队这次也难逃追责,所以我们更要找到真凶。”
陈褚英点头,“一定。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薛师兄说:“等你先去给蒲大师赔礼道歉之后。”
“蒲?大师?是谁啊?”陈褚英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道,“是蒲一永吗?干嘛这么叫他?”
薛师兄瞪了她一眼,“你说呢?你可别忘了,自己签了什么,还有,别把他帮你的情分当成理所当然。人与人之间,也是要讲边界感的。你们是朋友没错,但别得寸进尺。”
陈褚英又挨了骂,她只好乖乖回应:“哦。知道了。”
薛师兄走后,陈褚英拿出日历,把调任的日子圈了起来,把今天的日子也圈了起来,在这中间的六天时间里,她得赶紧找出真凶。
第408章 现代玄学不良执念房东老太26
夜里,蒲一永又进入了梦乡。
梦里有两个小孩,蜷缩在阴暗的房间中,身上布满了淤青。
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语,好似某种细碎的鸟鸣声。
小男孩伸出手,指尖穿透梦境,径直抵在了他的后背上,仿佛在书写着什么。
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向上蔓延,蒲一永猛地从梦中惊醒,后背全是冷汗。
由于早睡,所以醒来时也才凌晨一点。
他给那两个有熬夜习惯的发小发信息:【后背写字什么意思?】
陈东均立刻回复:【这不就是在背后写字嘛?高中那会儿,每次测验我就是这么在李灿背后写字,然后李灿才知道答案。】
蒲一永:“……那我呢?你们每次都及格,只有我,一直都是倒数第一。”
李灿补刀:【你在最后一排,我们咋传?】
蒲一永不想回答这类问题,又问道:“我该怎么知道背后写了什么?”
李灿回复:【背后在比划的时候,你跟着写不就成了。】
简单的一句话,瞬间让蒲一永反应过来,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去问那俩傻子。
蒲一永把本子和笔放在身旁,侧着身子又准备入睡。
等他快要睡着时,那双手果然又出现在他背后比划着,他醒来后没有惊动那只手,而是用笔跟着在纸上悄悄比划。
终于比划完了,他全身都僵住了,那只手也消失了,窗外突然开始下雨,最近老是下雨。
蒲一永撑着坐起来,然后打开了床头灯,看向那字,“救、救、我、哥。毕、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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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褚英装了好多美味的食物,摆在蒲一永跟前,她笑着说道:“蒲一永,我来向你赔罪了,不好意思,我不该讲那些话。求求你,宽宏大量点,赶快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孩吧。”
蒲一永见她道歉如此诚恳,撇了撇嘴。旁边的曹光砚用手推了推他,他才开口:“哼,我先瞧瞧有什么吃的,不好吃我可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陈褚英坐下打开那些打包盒,“披萨、薯条、炸鸡、杨枝甘露……你想要的全有,要是你还想吃别的,直接说,我立马请客。”
蒲一永拿起一杯杨枝甘露就喝:“味道还凑合,没曾江奶奶给的好喝。说吧,找我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啦?我在跟你道歉呢。”陈褚英又凶起来。
曹光砚在一旁咳嗽示意陈褚英,陈褚英才又语气温和地说:“主要是你说得没错,我想了好久,也想通了。所以,在调任之前,我要尽力把这个真凶揪出来。我也需要你们帮忙,特别是你,蒲大师。”
“别别别,你可别叫我蒲大师,好好的名字,被你叫得好像有什么怪意思。”蒲一永拒绝,说完又想起比划的事,接着拿出昨晚那张纸,“可能查那个案子得缓一缓,昨晚有人在我背后写字,还是半梦半醒的时候,我记下来了,就觉得挺奇怪。我们可能得先查这个。”
陈褚英担忧道:“会不会耽误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