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”另一个附和，“文字乃圣洁之物，怎能用来牟利？太后娘娘真是……太功利了。”

二公主姬灵珑听着这些话，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。

看，还是有人懂她的。

她的“文艺”，是高尚的，是纯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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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文苑，文学模拟区。

这里被布置成一个雅致的文人沙龙。

NPC们穿着儒衫，扮作名士、书商、读者。

许妤霖站在台上，没有穿华服，而是一身利落的编辑装束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《大宸读者调查报告》。

“诸位，”许妤霖开门见山，“出版社的第一项业务，是出版一本诗集。你们，是作者和编辑。”

二公主姬灵珑眼睛一亮，终于有她擅长的了！

许妤霖继续道：“主题，就定为‘春日’。给你们三天时间，写出一首诗，并由你们自己编辑、排版、定价，最后卖给在座的NPC读者。”

小姐们欢呼雀跃，这有何难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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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作品出炉。

二公主姬灵珑的诗，叫《落花吟》：

“东风无力百花残，泪眼问花花不语。玉阶寂寞无人见，独抱幽芳向晚啼。”

辞藻华丽，意境凄美，她自己读了都要落泪。

其他小姐的诗，也无非是“伤春”、“悲秋”、“思君”之类的调调。

她们自信满满地将诗稿交给NPC书商。

书商扫了一眼，面无表情地问：

“这诗，能教人怎么种地吗？”“不能。

“能教人怎么治病吗？”“不能。”

“能教人怎么打赢仗吗？”“不能。”

“那能让人吃饱饭吗？”“……不能。”

书商把诗稿扔回她们面前：“那谁买？你们有没有搞清楚我们德受众人群？就这诗，一个字值多少钱？谁又会买？”

二公主昂起头：“无价！”

书商冷笑：“无价？那就是一文不值。”

模拟销售结果：零销量。

二公主和千金小姐们，第一次被“市场”这个残酷的东西，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她们引以为傲的“才华”，在真实的读者面前，一文不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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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历1618年7月，

众人转入沈砚的军工研发营。

这里没有模拟场的宽容。

这里只有冰冷的钢铁、刺鼻的机油味，和永远干不完的苦力活。

沈砚仍然是总教官，但他不直接教，而是让那些退役老兵带。

“今天，学拆枪。”老兵扔给他们一堆零件，“限时半小时，装好。装不好，没饭吃。”

公子哥们傻眼了。他们连筷子都拿不稳，更别说摆弄这些精密的零件了。

他们笨手笨脚，不是丢了弹簧，就是装反了撞针。

四皇子姬承瑾也笨，但他记得模拟场里的教训——别逞能，学。

他不再试图去指挥别人，而是安静地坐在角落，看着老兵演示。

他记忆力不错，虽然手笨，但一遍遍地试。

他的手指被弹簧夹出了血，他用布条缠住，继续装。

沈砚路过，看了一眼他的半成品，冷笑一声：“这就是皇子的水平？连个扳机都装不好。”

四皇子脸红了，但不是羞耻，而是憋着一股气。他一定要装好。

晚上，其他公子哥都睡着了，四皇子偷偷爬起来，借着月光，继续练习拆装。

他不再把它当成任务，而是当成一种解压的游戏。

那些冰冷的零件，在他手里，仿佛有了生命。

第432章 古代位面科学怪人美太后19

众人转入真实的“大宸皇家出版社”。

这里没有雅致的沙龙，只有轰鸣的印刷机，刺鼻的油墨味，和堆积如山的纸张。

许妤霖把二公主姬灵珑叫到跟前。

“二公主，”许妤霖指着厂房一角，“你的第一项工作，不是写诗，是去扫盲班。”

“扫盲班？”二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对。”许妤霖指着窗外，“那边，是城郊的贫民窟。里面有很多妇人，不识字，但她们想听听外面的世界。你，每天去给她们读报。读大宸日报，读农桑须知，读律法常识。”

“我？给那些粗鄙的妇人读报？”二公主觉得这是一种奇耻大辱。

“或者，”许妤霖淡淡道，“你可以回宫，继续当你的金丝雀。不过，你欠锦绣坊的那笔账，可得用你的嫁妆来还。”

二公主咬着唇，屈辱地接下了任务。

第一天，她捏着鼻子，站在扫盲班破旧的教室里。

下面坐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妇人，眼神麻木或好奇。

她展开报纸，用她最标准的官话，朗读：“今日社论，论水利工程之于民生之重要性……”

下面一片死寂。

没人听得懂。

一个大胆的妇人举手：“小姐，您说的啥？能说人话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