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323)
许妤霖的母亲,那个一直被压制的妾室,也被扶正了。
许家,成了宸京最开明的家族。
而尹家旁支的那些人,看着太后权势滔天,想来攀附。
闻昭一概不见,只给了点银子打发了。
沈砚的父亲,那个曾经的暴发户,开始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学习礼仪,生怕给儿子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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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历1620年3月,
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御案上。
皇帝姬珩看着那份关于沈砚的考评奏折,眉头紧锁。
“沈砚,工部员外郎,匠籍出身,虽无科举功名,然技艺精湛,于国之功,堪比伐石开山。”皇帝捻着胡须,对身旁的李公公道,“母后常说,国之重器,不拘一格。沈砚此人,可用。”
李公公低头应是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陛下这语气,不对劲。
果然,皇帝放下奏折,做出了一个他认为极其明智的决定:“拟旨。朕欲将宗室里最贤德、最聪慧的平阳郡主,许配给沈砚。一来表彰其功,二来……也让这些匠人知道,朕是看重他们的。”
消息传到慈宁宫时,闻昭正在调试一台新组装的直流电机。
“啪。”
闻昭手里的扳手掉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【宿主,皇帝这是要搞政治联姻啊。】卤蛋在她脑海里啧啧称奇,【这操作,在古代叫‘赐婚笼络’,在现代叫‘老板强行塞秘书’。】
闻昭冷着脸,直接冲到了御书房。
“姬珩。”闻昭连“陛下”都没叫,推门而入,把茶杯重重一顿在御案上,茶水溅了皇帝一脸,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皇帝慌忙起身,拿袖子擦脸:“母后,朕这是恩典……”
“又是恩典!”闻昭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沈砚和许妤霖是什么人?他们是哀家的左膀右臂,是搞科研的!哀家可盼着他们成为一家,好帮哀家处理事务。你塞个郡主过去,是让他分心,还是让他纳妾?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喜欢开后宫?”
皇帝委屈:“母后,朕这是为了沈砚好,也是为了稳固沈家的心……”
“稳固个鬼!”闻昭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,“你要是敢逼婚,哀家就把你那些皇子,一个一个都送去跟沈砚学焊电路板。焊不好,就别回来继承皇位。哀家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顺了是吧?总想着搞点事情才安心。”
皇帝姬珩瞬间闭嘴了。他脑补了一下几个儿子都拿着电烙铁,满手油污地在那儿焊电路板的画面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看。
“朕……朕这就收回成命。”皇帝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地改了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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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历1620年5月,
沈砚与许妤霖的婚事,办得轰轰烈烈,又简朴至极。
没有繁文缛节,没有三媒六聘。
闻昭做主,把名下一座闲置的庄子赐给了沈砚做新房,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拨了一大笔银子,给许妤霖添妆。
沈家上下,从沈砚那个原本还有些暴发户习气的父亲,到下面的一众族人,全都战战兢兢。
大婚当日,沈父把全族男丁召集到一起,指着祠堂的匾额,咬牙切齿地下了死命令:“听着!谁要是敢欺负许妤霖,哪怕是说一句重话,不用太后娘娘发话,我先打断他的腿!家法伺候!”
洞房花烛夜,红烛高照。
新房里没有闹洞房的人。
许妤霖穿着大红的喜服,凤冠霞帔,美得惊心动魄。
沈砚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烛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脸,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他忽然走上前,笨拙地伸手,拿掉了她头上那支摇摇欲坠的金步摇。
“干嘛?”许妤霖一愣,转过头。
“太重了,碍事。”沈砚把金步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然后,他伸出手,牵起许妤霖的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,粗糙,带着常年摆弄器械的薄茧,却异常温暖。
“以后,”沈砚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许妤霖看着他,笑容灿烂,比满屋的红烛还要耀眼。
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他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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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历1620年6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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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副本10】《全日制变态私塾》
【开启时间】 宸历1620年6月——8月
【学员】五皇子姬承昊等其他未成年皇子、及宗室未成年子弟共二十余人——没有独立性,被宠坏,虽然还没来得及学坏,但已经有这个苗头。
【观察员】闻昭(校长/魔鬼)、沈砚(理科总教习)、许妤霖(文科总教习)、一众退伍老兵(体育老师)
【最高权限】闻昭(总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