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363)
盛力搬进了主卧旁边采光最好的客房,邝媛学会了在他唠叨时装聋作哑,盛峰则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诊所的经营中。
他们用一种近乎麻木的“好”,来维持表面的和平。
盛力依旧每天坐在他的太师椅上,刷着手机,看着那些他永远不会去的风景名胜,偶尔羡慕一下陈清梅朋友圈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旅行照片,但很快又缩回他的壳里。
他不想离开溱潼县,不想去女儿家受气,这里,至少名义上,还是他的家。
【宿主,这盛力算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吉祥物,还是那种没人敢碰的凶兽造型。】卤蛋总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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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梓瑜(闻昭)只是划掉了日历上的一天,继续在画板上勾勒线条。
她的房子,比之前那个四十平米的公寓大了三倍不止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盐城新区的繁华景象。
这套三房两厅的房子,是她和盛梓莹合力买下的。
首付是她们这些年所有的积蓄,精装修,家具都是亲自挑选的简约款式。
卖掉旧房子的钱,刚好覆盖了剩余的大部分贷款。
陈清梅的房间朝阳,摆着一张舒适的单人床和书桌。
她每天背着布包去老年大学上课,学国画,学智能手机摄影,作业比她还忙。
“妈,今天画什么了?”晚饭时,盛梓瑜(闻昭)问。
陈清梅扒拉着饭,头也不抬:“荷花!老师说了,下节课要交作业!没空跟你贫!”
她语速飞快,带着一种被新鲜事物填满的充实感,那种习惯性的、带着怨气的唠叨,早已被忙碌挤出了生活。
盛梓莹在餐桌另一边,一边吃一边对着笔记本电脑剪辑视频。
她的自媒体账号“逃离与重建”已经积累了数十万粉丝,最新一期关于“老年大学再就业可能性探讨”的视频,播放量又创新高。
“三姐,”盛梓莹忽然抬头,“张制片说有个纪录片项目,想请你做视觉指导,问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什么题材?”盛梓瑜(闻昭)问。
“关于传统手艺人的。”盛梓莹眼睛发亮,“我觉得特别适合你!你那个‘边界’系列,不就是在探讨人与文化的连接吗?”
盛梓瑜(闻昭)擦了擦手,接过电脑看项目书。
灯光下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家庭牺牲、为工作焦虑的小编辑,她是盛梓瑜,一个拥有选择权的独立创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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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洱海边的古城,盛梓璇的小院里,时光流逝得更加缓慢。
她养了一只橘猫叫“土豆”,一只边牧叫“黑豆”。
民宿只有五个房间,她挑剔地挑选客人,更喜欢接待那些独自旅行、懂得安静欣赏风景的背包客。
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看着阳光透过绣球花的叶子洒下来,斑驳一地。
手机震动,是银行扣款短信,赡养费和抚养费准时划出。
她看了一眼,没什么感觉,继续逗弄趴在她脚边的黑豆。
前夫和三个孩子,已经成了上辈子的事。
这辈子,她有猫,有狗,有院子,有洱海的风。
她不需要男人,也不需要家庭,她自己就是一个完整的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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沣州,盛梓琦的生活则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回转。
雍赫急性阑尾炎住院,手术虽小,却需要人贴身照顾。
盛梓琦辞职已久,她理所当然地担起了这个责任。
白天在医院跑前跑后,晚上回家照顾孩子,还要应付公婆偶尔的挑剔。
她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但雍赫看着她忙前忙后,疲惫却依旧仔细为自己擦身的身影,冰封的心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出院那天,雍赫在停车场,看着盛梓琦费力地把他的行李放进后备箱,忽然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。
盛梓琦浑身一僵,随即,积蓄已久的委屈、恐惧、疲惫和庆幸,像决堤的洪水,在她丈夫的怀抱里,化作了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泣。
雍赫没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那一刻,他们都知道,这个家,回不去了,但也,散不了了。
自那以后,盛梓琦变了。
她不再试图用奢侈品和昂贵的餐厅来证明什么,也不再刻意讨好谁。
她安心地做着全职太太,接送孩子,照顾丈夫,打理家务。
她变得温和,甚至有些沉默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紧绷感,消失了。
她每月给盛力的赡养费,依旧准时,但再也不会多问一句。
那段在老家照顾父亲的经历,成了她心底一道淡白色的疤,不碰不疼,但永远都在。
第13章 现代位面困在孝道里的冤种女儿12
日子,就像盐城窗外那条日夜流淌的河,平缓,却坚定不移地向前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