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364)
盛梓瑜(闻昭)接下了那个纪录片的视觉指导工作。
第一次团队会议,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会议室里,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,长发松松挽起,气质沉静。
当她将精心绘制的分镜脚本和色彩方案在投影上展开时,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。
导演,一个名叫邬徵言的中年男人,看着那些融合了写实与写意、充满人文关怀的画面,眼睛越来越亮。
会议结束,众人收拾东西离开。
邬徵言走到盛梓瑜(闻昭)身边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边那个略显沉重的样本箱。
“盛老师,你的构图和色彩感觉,真的非常有力量。”他走在她身侧,声音温和,“尤其是光影的运用,能把那种手艺人心里的火光都勾出来。”
盛梓瑜(闻昭)侧头看他,礼貌地笑了笑:“邬导过奖了,是您的选题本身就很有感染力。”
电梯里,只有他们两人。
空间密闭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和墨香。
邬徵言的目光落在她专注看着楼层数字的侧脸上,那睫毛的弧度,让他想起她画作里那些柔和的线条。
“这个项目,可能会持续大半年。”他忽然说,“需要经常出差采风。不知道盛老师,对工作环境有什么特别要求吗?”
“没有。”盛梓瑜(闻昭)转过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只要能安静工作,哪里都可以。”
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。
她先一步走出去,步伐从容。
邬徵言看着她挺直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,他遇到了一个真正强大、也真正有趣的灵魂。
而那个灵魂,此刻正沐浴在盐城温暖的夕阳里,走向她停在路边的车。
车里,盛梓莹发来信息,说今晚妈做了红烧鱼,等她回去一起开饭。
·
盐城的雨季来得悄无声息。
盛梓瑜(闻昭)站在剧组的临时帐篷里,指尖沾着钴蓝与赭石色的颜料,在一张高丽纸上勾勒着一位老篾匠的手。
那双手布满皱纹与伤疤,像两截枯死的虬枝,却在舞动竹篾时,有着惊人的柔韧与灵动。
帐篷外,雨丝绵密。
导演邬徵言靠在门框上,静静看着她。
他手里拿着镜头布,无意识地擦拭着,目光却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。
她工作时总是这样,全神贯注,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笔尖那方寸之间。
“这里的光线,再过十分钟就变了。”邬徵言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画中人。
盛梓瑜(闻昭)头也没抬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画笔在调色盘上稍作停顿,随即又落下去,在老篾匠的眼角添上一笔极淡的高光。
那一瞬间,老人浑浊的眼珠里,仿佛有了一丝活气。
拍摄间隙,众人躲在屋檐下避雨。
邬徵言递给她一杯热水,杯壁温热,恰好暖手。
“盛老师,”他忽然说,“看你画画,总觉得你不是在记录,而是在和他们的魂魄对话。”
盛梓瑜(闻昭)接过水杯,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看着远处雨幕中青黛色的山峦,轻声道:“所有快要消失的东西,都有一种特别的美感。因为它们知道自己在消逝,所以那种挣扎,特别动人。”
“像这个村子?”邬徵言靠近一步,肩膀几乎贴上她的。
“像很多人。”她转过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里面有她熟悉的、对艺术的执着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只对她才有的温柔。
雨停了,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,把积水路面染成一片碎金。
邬徵言忽然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靛青染料。
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。
“邬导,”盛梓瑜(闻昭)没有躲,只是看着他,“我这一生,都不会结婚。”
邬徵言的手顿了顿,随即自然地收回去,插进裤兜里。
他眼角泛起细纹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。
“正好,”他说,“我也一样。这辈子,大概都献给镜头了。婚姻太吵,我怕惊了我的梦。”
没有承诺,没有誓言。
两个通透的人,只是交换了一个关于未来的、最轻松的答案。
自此,他们的生活就有了两个圆心。
一个是盐城那套三房两厅的房子。
另一个是邬徵言在郊区的独栋小院。
盛梓瑜(闻昭)依旧住在自己家里。
陈清梅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。
每当邬徵言来做客,老太太就会系上围裙,在厨房里忙活半天,端出满满一桌子菜。
饭桌上,三个女人,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