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371)
裴源璟眉头紧锁,闻昭却神色不变,只问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过两天要来查户口,还要看你们的书。”阿福嫂皱着脸,“你们那些书,可别让他看出什么来。”
裴源璟与闻昭对视一眼,彼此都明白——那些草图和笔记,绝不能被人发现。
送走阿福嫂后,裴源璟低声说:“看来,我得加快进度了。”
闻昭点头。
·
午后日光从窗格斜落进屋,尘埃在光柱里轻轻浮动。
闻昭坐在旧木桌前,脚边放着一摞半旧的线装本和零散稿纸。
这几日她养胎休养,行动慢,正好接下裴源璟没空整理的活——把裴先生留下的岛史残稿补全。
她翻开第一页,纸色已经泛黄,边缘微卷,墨迹却依旧清晰。
那是裴先生的笔迹,工整端正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记
载的多是风土人情:哪片林子产什么果子,哪个村口的老井水最甜,哪家渔户会唱最古老的民谣……
闻昭一边看,一边在心里默念,指尖轻轻抚过纸面。
卤蛋在意识里帮她核对细节,时不时插一句嘴。
【这段说岛西边的礁石会在月圆之夜唱歌……确定不是岛民集体幻觉?】
闻昭轻笑,在意识里回它,“你别忘了,原主和裴源璟就是从光屏里穿过来的。”
她提笔蘸墨,续写下一页。
裴源璟早上临走时跟她说过几个要点:一是尽量保留原稿的笔调,不突兀;二是注意避开敏感内容,尤其是与戎族军队相关的记载;三是若遇到存疑之处,先标记,等他回来再议。
墨汁在纸上晕开,字迹渐渐连成行。
她写得很慢,既是为了不出错,也是为了让自己沉浸其中。
这些文字像一条细线,把她与这个陌生时代一点点缝在一起。
卤蛋:【这民谣歌词……确定不是岛民喝多了编的?】
闻昭在意识里回,“你怎么知道不是酒后真言呢?”
她笔下不停,抄录着一段关于“海神祭”的描述——岛民会在夏末夜潮最高时,把渔船推上海滩,围着篝火唱整夜的歌,直到天边泛白。
写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。
原稿里夹着一张薄薄的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,却让她心头一紧。
纸条上写着:“后山石洞,潮退可见。旧物藏于东北角第三缝。勿示于人。”
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
闻昭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迅速将纸条按在原稿下,抬头环顾四周——院门紧闭,屋内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。
卤蛋:【这画风突变啊……宿主,这是裴先生写的还是别人写的啊?】
闻昭没理它,只是默默把纸条藏进袖口。
她知道,这张纸条,或许比所有笔记都重要。
·
傍晚时分,夕阳把院子染成橘红色。
裴源璟推门进来时,肩上还沾着粉笔灰,神色略显疲惫,却在看到闻昭的瞬间柔和下来。
她把原稿和纸条都收进了柜子里,桌上只摆着几页已整理好的笔记,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裴源璟走近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今天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,”闻昭笑得温淡,“就是看了不少有趣的东西。”
她起身,从柜中取出那张纸条,递给他。
裴源璟只看了一眼,眉心便蹙了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:“这是……我在记忆里从没见过的笔迹。”
“藏在原稿里,”闻昭轻声说,“可能是裴先生自己都不清楚的线索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都明白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遗稿。
卤蛋在意识里冒泡:【建议今晚别去,天黑路险,宿主你还是孕妇。】
闻昭在心里回它,“你忘了我有夜视能力吗?”
卤蛋:【……当我没说。】
裴源璟思索片刻,低声道:“后山石洞我知道,潮退时确实能看见入口。但那里离戎族哨岗不远,风险不小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假装没看见。”闻昭望着他,“如果那是他拼死留下的东西,一定很重要。”
裴源璟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明天我去探路,确认安全后再带你过去。”
“不,”闻昭摇头,“你白天要教书,目标太显眼。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拒绝得斩钉截铁。
闻昭却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我有办法不引人注意。阿福嫂不是说,最近岛西的妇人常结伴去礁石区捡海货?我混进去,没人会怀疑。”
裴源璟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担忧与挣扎。
最终,他只是叹了口气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:“答应我,一旦有异样,立刻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第18章 现代穿抗战潜伏丈夫的妻子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