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387)

作者: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

闻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知道,他说的不是一座碑。

是霍普的儿子,是阿福嫂的侄子,是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渔民。

是无数的,被这场战争碾碎的生命。

裴源璟转过头,看着她怀里的裴予安。

孩子正睁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父亲。

“还要建一所学校。”裴源璟继续说,声音很轻,却像誓言,“一所真正的学校,不用教旗语,不用藏地图,只教诗书礼乐,教孩子们抬头看天。”

闻昭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。

他的掌心还有些凉,但正在一点点回暖。

第26章 现代穿抗战潜伏丈夫的妻子12

六月底,暑气蒸腾。

霍普的孙子要成亲。

可新娘一家在战乱中失了音讯,迟迟未到。

老头每天蹲在门口,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里,他的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拉不开的弓。

村里人都知道,霍普怕这婚结不成——在岛上,没了娘家人送亲,是极大的遗憾。

闻昭看着他,心里发酸。

她转身回屋,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台裴夫人当年藏起来的录音机。

外壳已经发黄,按键也松松垮垮,看起来坏得彻底。

她把录音机放在桌上,意识里对卤蛋说:“换一台一样的,但要完好无损。”

【叮,兑换成功。】

眨眼间,那台破旧的机器变成了崭新的模样。

闻昭又翻箱倒柜,找出一盘积灰的录像带,轻轻放进去。

她按下播放键。

旋律流淌出来——是一首欢快的民乐,唢呐声穿透了整个小院。

大家都在院子里等待着,听见这声音,都觉得新奇。

阿福嫂第一个跳起来:“哎哟!这洋玩意儿响啦!”

闻昭笑着说:“之前坏了的,我本来想着碰碰运气,没想到还真好了。”

霍普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盯着那台录音机看了许久,喃喃道:“这洋玩意儿……”

“听听,解解闷。”闻昭把音量调大,让音乐溢满小院,“让大伙儿也开心点。”

阿福嫂乐呵呵地拍手:“我记得,你刚来的时候我还见过,没想到藏一段时间就能自己好,真是神了!”

音乐声中,霍普佝偻的背似乎挺直了一点点。

·

傍晚时分,新娘终于孤身一人抵达了。
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几乎褪色的红衣裳,独自走来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了很久。

她走到霍普面前,直直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头,声音哽咽着说:“霍爷爷,我爹娘……都不在了。”

霍普颤抖着伸出双手扶起她,眼中老泪纵横,却只是强压着情绪,轻轻说了一句:“孩子,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。”

婚礼还是照常举行了。

没有娘家人陪送,也没有哭嫁的习俗,更没有丰盛的宴席,只有一碗碗清汤寡水的长寿面,简单却郑重。

但令人动容的是,全村的人都默默来了。

在晒谷场上,酒席朴素地摆开,人们静静坐着。

裴源璟和几个乔装成普通岛民的联络员坐在角落的桌边。

他们面前只有劣质的烧酒,一杯接一杯,沉默地喝着。

表面上,他们像寻常村民一样,谈论着今年的收成、海货的行情。

有人叹气说:“鱼价又跌了。”

另一人低声接话:“是啊,戎族人压价收得太狠。”

然而桌下,他们的手指却在袖筒里悄悄动作,迅速而谨慎地交换着折好的纸条。

裴源璟借着几分酒意,将最后一份关键的布防图悄悄递了出去。

联络员接过,在袖中轻轻捏了捏纸条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时机就快到了,在等多一年,最迟也就一年了。”

裴源璟没有答话,只是仰起头,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
酒液辛辣极了,烧得他喉咙发烫,也烧得他眼角发热,仿佛有什么情绪就要涌出来。

·

1944年6月6日,后山森林。

时间又悄咪咪地滑到了这个特殊的日子。

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阔叶林切割得支离破碎,斑驳地洒在布满落叶的地上。

闻昭走到那棵熟悉的大树下,抬头。

蓝色的螺旋光屏静静悬浮,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窄门。

五颗宝石亮着,三颗已经熄灭,变成了灰白。

屏幕中央,时间依旧:下午6时6分,日落。

她看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。

这一年,依旧不回。

裴源璟站在她身侧,忽然伸出双手,捧住她的脸。

他的掌心干燥温热,带着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。

拇指轻抚过她的眼角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“这次,也不回去。”他说。

闻昭闭上眼,任由他的温度烙在皮肤上。

上一篇: 快穿宿主她又美又飒 下一篇: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