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469)
紧接着,隔壁杂货铺的老板、布庄的掌柜、还有几个附近的住户,也都拿着家伙走了出来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,街面上已经站了二十多个手持棍棒、菜刀的汉子,把那几个溃兵团团围住。
刀疤脸的脸色变了。
他本以为可以仗着人多势众,在这小县城里捞一笔就跑,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商户,竟然这么团结。
“各位,有话好说……”刀疤脸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老关上前一步,目光凌厉,“要么现在滚出永宁县,要么我打断你们的腿,再把你们送到官府去。自己选。”
刀疤脸和他的同伴们对视一眼,最终选择了前者。
他们灰溜溜地转身,沿着来路快步离开,很快就消失在街角。
“好!”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关大哥好样的!大家好样的!”
“这帮畜生,就该这么治他们!”
老关摆了摆手,转身对众人说:“各位乡亲,这段时间不太平,大家晚上睡觉都警醒些。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,互相通知一声,别一个人硬扛。”
“关大哥说得对!”
“以后咱们互相照应着点!”
闻昭站在客栈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没想到,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关,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可靠。
“关叔,你刚才可真威风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那是。”老关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我打了十几年猎,什么野兽没见过?几个溃兵而已,算得了什么。”
尤娘子从厨房里探出头:“老关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老关走进屋,“就是可惜了,本来想请他们吃顿饭的,结果把人吓跑了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尤娘子又好气又好笑,“行了,既然没事,就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·
溃兵的骚扰只是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又有几波流寇试图闯入永宁县。
但县城的百姓们已经自发组织起来,每夜轮流巡逻,在几个主要路口设置了路障和警戒哨。
老关被推举为民团的临时首领,带着几十个青壮年日夜巡守。
相比之下,县衙的捕快们就显得有些没用了。
原来的马捕头带着几个人象征性地在街上转了几圈,看到流寇的影子就躲得远远的,百姓们私下里骂他们是“饭桶”。
“指望那些捕快,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。”老关在一次巡逻回来后,对闻昭说,“我听说原来的县令要被革职了,新县令还没到任,衙门里群龙无首,那些捕快自然懒得管事。”
“新县令?”闻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,“关叔,你听说新县令是谁了吗?”
“听说是从京城直接派下来的,姓什么来着……”老关想了想,“好像是姓谢,还是个年轻人。”
姓谢。从京城来的。
【宿主,检测到关键信息。】卤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【新上任的永宁县令,是谢临风。】
果然是他。
“关叔,你知道新县令什么时候到任吗?”
“听说就这几天了。”老关说,“希望是个能干事的人,别像前任那样只知道捞钱。”
·
这天夜里,闻昭又出动了一次。
目标依然是镇南王封地里的一个为富不仁的粮商。
那人趁着战乱哄抬粮价,大发国难财,百姓们怨声载道。
闻昭潜入他的粮仓,把那些囤积的粮食全部收进系统空间,又在他的卧室里留下字条。
“今夜归我——苏锦夜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用瞬移功能回到客栈的房间,脱下夜行衣,换上睡衣。
刚换好衣服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昭昭,睡了吗?”是尤娘子的声音。
闻昭连忙把夜行衣塞进衣柜,整理了一下头发:“还没呢,婶子,进来吧。”
尤娘子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:“我看你房里灯还亮着,就给你煮了碗红糖姜水。这几天降温了,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闻昭接过碗,一股甜辣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尤娘子在桌边坐下,目光扫过桌面。
桌上摆着文房四宝,砚台里的墨还没干,纸上写了几行字。
“又在写字啊?”尤娘子随口问道。
“嗯。”闻昭端起碗喝了一口,“闲着没事,练练字。”
“你这字写得真好。”尤娘子凑近看了看,“我一个乡下妇人,也不懂什么书法,但看着就觉得好看。”
“婶子过奖了。”闻昭笑了笑,“我也是瞎写的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,尤娘子便起身离开了:“早点休息,别熬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,婶子也早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