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470)
关上门,闻昭端着碗坐到梳妆台前,一边喝糖水,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少女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。
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那个香囊上——那是装着碎玉佩的香囊,她一直随身带着,但从不轻易示人。
闻昭放下碗,拿起香囊,轻轻摩挲着。
“卤蛋。”
【嗯?】
“那个谢临风……他后来怎么样了?有没有娶别人?”
卤蛋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调取信息,然后说:【没有。他一直没娶。】
【当年路家出事的时候,谢临风跪在谢父面前,求他出手相救。】卤蛋的声音低沉下来,【但谢家当时也自身难保。谢父把他锁在房中,不让他出门。他砸碎了窗棂,翻墙出去,却只来得及看到路家的车队消失在城门外。】
闻昭闭上眼睛,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——十六岁的少年,跪在城门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【后来皇六子登基,为路家翻案,但派去边境的人只带回了路闻年的死讯和你——也就是原主——在山崖下染血的衣角。谢临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。出来之后,他对谢父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婚约不退。”】
【新帝密召他入宫,君臣谈了很久。之后谢临风自请外放,对外的理由是“未婚妻失踪,心灰意冷,自请离京”。新帝望着他的背影,说:“朕等你回来。”】
“他为什么要自请外放?”闻昭问,“留在京城不是更好吗?”
【因为新帝需要他。】卤蛋说,【新帝刚登基,根基不稳,朝廷里一半的人是镇南王的人。国库空虚,兵力分散,硬碰硬必输无疑。】
【新帝需要有人去外面,暗中收集镇南王的罪证。谢临风是最合适的人选——他是谢家的人,和路家有旧,又和你有婚约,于情于理,他都有理由离开京城。】
“所以他来永宁县,不只是为了当县令?”
【没错。永宁县距离镇南王的封地很近,是收集情报的最佳地点。】
【新帝为路家翻案,一方面是给忠臣一个交代,另一方面也是敲山镇虎——告诉镇南王,他的人可以被杀,他的案可以被翻,新帝正在一步步建立权威。】
闻昭沉默了很久。
“卤蛋,你说……要不要和他相认?”
【这要看你自己。】卤蛋说,【如果你想继续隐藏身份,那就继续当你的关掌柜。如果你想和他相认,那就找一个合适的时机。不过宿主,你要想清楚——一旦相认,你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闻昭把香囊放回梳妆台上,“让我想想。”
第70章 古代位面流放被追杀的千金16
三天后,新县令到任了。
谢临风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,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,带着几个随从,从东门进入了永宁县。
他没有摆仪仗,没有鸣锣开道,就像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一样,悄无声息地进了城。
但他进城后的第一件事,就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他直接去了县衙,拿出圣旨,宣布原县令即刻革职查办,押送京城候审。
原县令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按倒在地,摘了官帽,拖了下去。
紧接着,谢临风召集了县衙所有官吏,当众宣布:“本官初来乍到,不懂这里的规矩。但本官知道一条规矩——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从今天起,县衙所有公务,一律公开办理。谁敢徇私枉法、中饱私囊,休怪本官不讲情面。”
一番话说得那些老油条官吏们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随后,谢临风开始整顿县衙。
他撤换了几个尸位素餐的官吏,提拔了几个有能力的底层书吏,又重新组建了捕快队伍,任命了一个新的捕头——据说那人是他从京城带来的,武艺高强,为人正直。
短短几天时间,整个县衙焕然一新。
百姓们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。
“这个新县令,看起来是个能干事的!”
“是啊,比那个只知道捞钱的前任强多了!”
“希望他能把那些流寇也收拾了,咱们就能安心过日子了。”
·
谢临风到任的第四天,去拜访了崔崇安。
这是礼节性的拜访。
崔崇安虽然已经致仕,但毕竟曾是朝廷大员,门生遍布朝野。
新官上任,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拜拜码头。
崔崇安在府中设宴款待,席间谈了一些官场的客套话。
饭后,崔崇安提议去福源楼坐坐,说是要让谢临风尝尝当地的特色菜。
“谢大人有所不知,这福源楼虽然是我老妻的产业,但如今能和昭关客栈合作,全靠那位关掌柜的妙思。”崔崇安边走边说,“那姑娘虽然年纪轻轻,但见识不凡,老夫很是欣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