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471)
“哦?”谢临风有些好奇,“能让崔老如此称赞的人,想必非同一般。”
“见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几人来到福源楼,赵掌柜早已在门口等候。
他领着三人上了二楼的雅间,刚坐下,崔崇安就对赵掌柜说:“去请关掌柜过来,就说老夫介绍一位贵客给她认识。”
不一会儿,闻昭从隔壁的昭关客栈走了过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襦裙,外面套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褂,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,插了一根木簪。打扮朴素,但干干净净,自有一股清爽的气质。
“崔老先生,您找我?”她走进雅间,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在座的几个人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谢临风身上时,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
这就是谢临风。
六年不见,他变了很多。
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沉稳的青年。
他的五官依然俊朗,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和冷峻。
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明亮张扬,而是变得深邃内敛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“关掌柜,来来来,老夫给你介绍一下。”崔崇安站起身,“这位是新上任的永宁县令,谢临风谢大人。”
“民女关昭,见过谢大人。”闻昭敛衽行礼,姿态端庄,语气平静。
“关掌柜不必多礼。”谢临风也站了起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这张脸……
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。
那种熟悉感来得莫名其妙,却又挥之不去。
他盯着闻昭看了好几秒,直到崔崇安咳嗽了一声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呃……关掌柜,请坐。”
闻昭在桌边坐下,正好和谢临风面对面。
崔崇安坐在主位,他的老妻崔夫人坐在他旁边。
“谢大人,这位关掌柜虽然年轻,但做生意可是一把好手。”崔崇安笑着说,“她和福源楼合作的模式,在整个永宁县都是独一份的。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经营方式。”
“崔老先生过奖了。”闻昭谦虚道,“不过是些雕虫小技,不值一提。”
“关掌柜太谦虚了。”谢临风看着她,目光中带着探究,“能让崔老如此称赞,想必不是寻常之辈。不知关掌柜是哪里人?来永宁县多久了?”
“民女祖籍青山镇,来永宁县不过数月。”闻昭回答得不卑不亢,“之前一直在山中居住,后来才下山开了这家客栈。”
“青山镇……”谢临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那地方我去过几次,山清水秀,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谢大人去过青山镇?”闻昭故作惊讶。
“几年前路过一次。”谢临风说,“那时还是跟着……跟着一位朋友一起去的。”
他说到“朋友”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明显顿了一下。
闻昭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,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端起茶杯,掩饰住自己的表情。
·
接下来的时间里,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。
崔崇安说起了一些当地的趣闻轶事,崔夫人偶尔插几句话,气氛倒也融洽。
谢临风的话不多,但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闻昭身上。
每当闻昭说话的时候,他就会认真地倾听,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闻昭能感觉到他的注视,但她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不回避,也不迎合。
饭局结束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“谢大人,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就在福源楼歇下?”崔崇安提议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谢临风摆了摆手,“县衙还有公务要处理,本官先回去了。”
“那老夫送送谢大人。”
“崔老留步。”
谢临风走出雅间,在经过闻昭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关掌柜。”
“谢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谢临风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……关掌柜很像本官的一位故人。”
闻昭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面上依旧平静:“是吗?那真是民女的荣幸。”
谢临风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下楼,消失在夜色中。
闻昭站在二楼窗口,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到完全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。
“卤蛋。”
【嗯?】
“你说,他是不是认出我了?”
【不确定。】卤蛋说,【但他确实对你产生了怀疑。你打算怎么办?】
“不怎么办。”闻昭转身走回屋内,“他怀疑是他的事,我不承认是我的事。只要我没有确凿的证据,他就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