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2)
温诺眼疾手快拉住她。
闻昭惊魂未定地站稳,低头看脚下:“这、这地板砖怎么松了……”
温诺蹲下身检查。那块地砖确实松动,他用力一撬,地砖被掀开。
下面是个小暗格,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闻昭凑过来,眼睛睁大,“好像是小姐的日记!”
温诺拿起日记,翻开。
字迹娟秀,用的是繁体字,记录着1937年11月到12月的事情。前半部分还是一些日常琐事:去教堂做礼拜、和友人喝茶、读新到的外文书。但从12月8日开始,内容急转直下。
【12月8日,晴。城外炮声越来越近了。父亲说要送我去重庆,我不肯。我是周家的女儿,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?】
【12月10日,阴。公馆被征用了。来的是一群穿土黄色军装的人,说着听不懂的话。领头的军官会说一点中文,他说只要配合,可以保证我们安全。父亲同意了。】
【12月12日,雨。他们开始往公馆里带人。不是客人,是……平民。衣衫褴褛,眼神惊恐。我偷偷问张副官,他说这些都是从城里抓来的“可疑分子”。我知道他们在说谎。】
【12月13日,我不知道该写什么。地狱,这里已经是地狱了。我听到地下室传来的惨叫,整夜整夜地响。那个军官……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。父亲让我忍,说活下去最重要。可是……】
日记到这里中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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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页夹着一封未寄出的信,信封上写着“重庆 陈先生 亲启”。
温诺抽出信纸。
【吾夫见字如晤:金陵已陷,公馆被占。我每日强颜欢笑,周旋于豺狼之间,只为保全家中老幼及藏于地下室的十七名妇孺。张副官暗中相助,然力量微薄。若此信能达,望知我清白,未负家国。婉如绝笔。】
信纸上有几处泪痕晕开的墨迹。
温诺看完,沉默地将日记和信收好。
闻昭在旁边小声啜泣:“小姐她……她原来一直在做这样的事……”
“你之前不知道?”温诺问。
闻昭摇头,眼泪又掉下来:“小姐从不跟我说这些。她总是笑着说没事,让我好好读书,将来去重庆找她……”
温诺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那点怀疑又动摇了一分。
也许她真的只是个无辜的NPC,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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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下一秒,闻昭忽然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颤抖:“温先生,我、我听到那边有动静……”
她指着走廊深处。
温诺侧耳倾听,确实有细微的脚步声,还有压抑的交谈声。
“可能是其他士兵。”他说,“我们避开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闻昭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两人躲进旁边的储物间。门刚关上,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——是华国语。
“李哥,这地方真邪门,我刚才看到墙上有血手印……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抓紧时间找线索,七天时间不多了。”
是李振华和陈明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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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诺透过门缝看了一眼。两人都穿着R军军装,手里拿着手电筒,正小心翼翼地检查走廊墙壁。
闻昭躲在他身后,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,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。
温诺身体微僵,但没动。
外面的两人没发现他们,很快走远了。
“他们走了……”闻昭松了口气,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,“温先生,你认识他们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温诺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可能是其他部队调来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闻昭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温诺推开储物间的门,正要出去,闻昭忽然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闻昭指着储物间角落的一个旧木箱:“那个箱子……我好像见小姐打开过。”
温诺走过去。木箱没上锁,他掀开箱盖。
里面是一些旧衣物,最上面放着一支断裂的玉簪,还有半块染血的玉佩。
闻昭拿起玉簪,眼神哀伤:“这是夫人留给小姐的……小姐很喜欢,从来不戴,怕弄坏了。怎么会断在这里……”
温诺接过玉簪看了看。断口很新,像是被人用力折断的。
他把玉簪和玉佩都收起来。
两人离开储物间,继续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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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闻昭的“运气”持续发挥。
她“不小心”又踢到一块松动的地板,下面藏着几张泛黄的照片,是周家的全家福。
她“无意中”碰到书架上的某本书,书架移开,露出后面墙上的暗格,里面有几封未寄出的家书。
她“因为害怕”躲到窗帘后面,结果发现窗帘后的墙上有用指甲刻出来的字迹:“12月13日,他们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