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57)
“知恩!”他冲过去,把她抱起来。
她的身体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黎尚宇把她放到床上,手忙脚乱地找退烧药、打水、拿毛巾。
他笨拙地用酒精给她擦拭身体,物理降温。
他的手划过她的锁骨、手臂,平日里那个尖锐的刺玫瑰此刻软绵绵的,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。
他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试了试温度。
还是很烫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慌。
“黎尚宇……”许知恩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衣角,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黎尚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:“你有用。你是我见过最有用的混蛋。所以,你不准死。”
许知恩虚弱地笑了笑:“发烧应该不会死人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那你就给我收尸吧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黎尚宇握紧她的手,“你不会死的。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许知恩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,“放心吧,我不会因为一个发烧死掉的。”
她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黎尚宇守在她床边,一整夜没有合眼。
·
第二天早上,许知恩的烧退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,看到黎尚宇趴在床边,睡着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即使在睡梦中,也带着一丝担忧。
许知恩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。
黎尚宇醒了。
他抬起头,看到她醒了,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: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许知恩说,“你……守了一夜?”
“嗯。”黎尚宇揉了揉眼睛,“怕你半夜又烧起来。”
许知恩看着他疲惫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黎尚宇站起身,“我去给你买点粥。”
他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许知恩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·
几天后,许知恩接到了许国盛的电话。
“许知恩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许知恩走进许国盛的办公室,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。
“坐。”许国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许知恩坐下。
“你毕业了,也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事了。”许国盛把文件推到她面前,“签了这份协议,你就可以正式入职许氏。”
许知恩拿起文件,扫了一眼。
然后她的脸色变了。
这是一份竞业限制协议。
条款极其苛刻——离职后五年内,不得在任何与许氏有竞争关系的公司任职,不得从事任何与许氏业务相关的行业,否则将面临巨额赔偿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抬起头,看着许国盛。
“意思就是,你要么留在许氏,要么就什么都干不了。”许国盛靠在椅背上,表情平静,“知恩,我知道你有能力。但有能力的人,往往也是最危险的。我不能让你带着许氏的商业机密,去给别人打工。”
许知恩握着文件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许国盛,看着这个她称之为“父亲”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“我签了这份协议,就等于把我的职业生涯绑死在许氏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如果我不签呢?”
“那你明天就不用来了。”
许知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得有些凄凉。
“许国盛,”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,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女儿?”
许国盛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许知恩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放下笔,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出许氏大楼的那一刻,她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拿出手机,给黎尚宇发了一条消息:【今晚有空吗?陪我喝酒。】
过了一会儿,黎尚宇回复了:【好。老地方见。】
·
夜晚的酒吧灯光迷离,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在空气中。
许知恩趴在吧台上,面前摆着三个空酒杯,手里还端着第四杯。
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但她还在往嘴里灌酒。
黎尚宇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他皱了皱眉,走到她身边坐下,对酒保说:“给她一杯温水。”
“我不要温水。”许知恩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,“我要喝酒。”
“你已经喝够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许知恩摇头,动作幅度大得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去,“我还能喝……我还要喝……”
黎尚宇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稳住她的身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