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70)
姬和莞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“大嫂有事?”
“我想请你帮忙辅导焕儿的功课。”孔妍希说,“他还小,很多东西不懂。你是他二叔,也是最聪明的人,我想请你教教他。”
姬和莞放下书,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:“大嫂,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从来不为我着想。”姬和莞说,声音平静,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你们只把我当成工具。需要我的时候,就来找我;不需要我的时候,就把我晾在一边。我为什么要帮你们?”
孔妍希的脸色白了:“二叔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什么?”姬和莞打断她,“大嫂,我知道你想让焕儿当太子。但那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我会照顾焕儿,因为他是哥哥的儿子。但仅限于叔侄关系的照顾,仅限于生活和心情方面的照顾。其他的,我不会干预。”
孔妍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转身,快步走出了书房。
姬和莞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重新拿起书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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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寝殿里,沈月棠听完孔妍希的汇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他不肯?”
“嗯。”孔妍希低着头,“他说……他只愿意照顾焕儿的生活和心情,其他的不会干预。”
沈月棠沉默了很久,然后冷笑了一声:“好,很好。不愧是我的好儿子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他不帮,我们也能做。”她说,“焕儿是我们的希望。只要我们好好培养他,他一定能成大器。”
孔妍希看着婆婆坚定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。
她不知道这条路是对是错。
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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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妃温青岚的寝殿里,烛火摇曳,映照着她清冷的面容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手里握着一把象牙梳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,眉眼间带着一丝岁月沉淀的韵味,但更多的是一种冷冽的决绝。
她的贴身侍女翠竹站在身后,正在汇报今日打探到的消息。
“娘娘,皇后那边已经试探过陛下的口风了。陛下确实不打算立太子。”
惠妃手中的梳子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梳理:“意料之中。皇帝那个人,最怕的就是有人觊觎他的位置。他连自己的儿子都防着。”
“那娘娘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惠妃放下梳子,转过身来:“和信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三殿下最近经常去马场,还去宸京大学旁听了几节美术课。”
“美术课?”惠妃皱了皱眉,“他去听美术课做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奴婢不知。也许是感兴趣吧。”
惠妃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让他明天晚上回宫一趟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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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,姬和信回到宫中,走进惠妃的寝殿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疏离。
他的五官继承了惠妃的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漠的气质,像一只警惕的黑猫。
“母妃,您找我?”
惠妃坐在榻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示意他坐下。
姬和信在她对面坐下,等着她开口。
“和信,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惠妃问,语气随意,但眼神却带着审视。
“没忙什么。”姬和信说,“就是去学校听了些课,去马场骑了骑马。”
“是美术课?”惠妃看着他,“你对美术感兴趣?”
姬和信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嗯。”
惠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放下茶杯:“和信,你是皇子。你应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。”
“什么是更重要的事情?”姬和信问,语气平静,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反抗。
“比如,让你的父皇看到你的能力。”惠妃说,“太子死了四年了,皇帝一直没有立太子的意思。但这不代表他永远不会立。如果你能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你的价值,你就有机会。”
姬和信沉默了。
他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。
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抵触。
他不想争。
他从小就看到大哥姬和书被立为太子后的种种痛苦——被父皇严格管教,被大臣们盯着挑错,被母后当成棋子摆布。他不想过那样的生活。
但他也知道,母亲不会理解他的想法。
在母亲眼里,他只是一个实现她野心的工具。
“母妃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您有没有想过,也许我并不想当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