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9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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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夜晚,微风习习。
宿舍的天台上,两个女生并排坐着,面前摆着两桶泡面。
姬青禾吸溜了一口面条,含糊不清地说:“周彩京,你知道吗,那个姓宋的,真的超厉害的。”
周彩京端着泡面桶,看着她:“哪个姓宋的?”
“宋孝琳。”姬青禾放下叉子,“我三哥以前的女朋友。她是学芭蕾的,跳舞特别美。我三哥以前可喜欢她了。”
周彩京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知道她。”
姬青禾愣了一下: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周彩京夹起一根面条,平静地说,“三皇子被拒婚的时候,我刚好路过,听到了。”
姬青禾瞪大了眼睛:“你听到了?那你……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什么?”
“你未来老公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啊!”姬青禾说,“你不生气吗?”
周彩京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青禾,我嫁给他,是为了让家里过上好日子,也是因为我真的没得选。生气有用吗?”
姬青禾愣住了。
“我们这种人,没资格生气。”周彩京说完,低头继续吃面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但姬青禾却从那份平静里,听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看着周彩京平静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阵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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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姬青禾告别之后,周彩京回到宿舍,其他三人已经回来了。
宿舍里没有开大灯,只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小台灯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把外面的夜色隔绝在外。
周彩京坐在床沿,手里捏着一份精致的婚帖。
那是今天下午礼部送来的。烫金的字体,精美的花纹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三皇子的名字,并列在一起,像一道无法逃脱的枷锁。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往下掉。
贝敏卉坐在她旁边,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庄慧明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她手边。
黄晓恩抱着枕头,坐在她身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彩京,你别哭了……”贝敏卉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一哭,我也想哭了。”
“我不想哭的。”周彩京的声音沙哑,“可是我忍不住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,想把眼泪憋回去。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“我不怕他不爱我。”她说,声音颤抖着,“我也不怕那个宋孝琳。我怕的是……我怕我以后连‘周彩京’这个名字都不能用了。”
四个女孩挤在一张床上,手叠在一起。
贝敏卉说:“要是那个三殿下敢欺负你,你就给我打电话!我骑共享单车也去救你!”
黄晓恩说:“我也去!我虽然打不过,但我可以哭!我哭得可大声了!”
庄慧明说:“我会帮你写诉状。大宸现在是法治社会,就算是皇子,也不能家暴。”
周彩京看着她们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有你们在,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我好像……没那么怕了。”
五个人的手,紧紧叠在一起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但宿舍里的灯光,却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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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七天,周彩京被惠妃叫到了寝殿。
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贴着坚硬的石板,一阵刺痛从膝盖传来。
惠妃坐在她面前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悠悠地喝着,丝毫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。
“周小姐,婚礼将近,有些规矩,你得提前学起来。”惠妃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身为王妃,坐卧行走皆有仪态。今日,就从跪坐开始练起吧。”
周彩京低着头:“是,惠妃娘娘。”
她从清晨跪到了正午。
膝盖从刺痛变成麻木,又从麻木变成灼烧般的疼痛。
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咬着牙,没有吭一声。
惠妃坐在一旁,手里翻着一本账簿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剔的冷意。
“膝盖并拢。腰背挺直。头低一些。对,就这样。保持一个时辰。”
周彩京按照她的要求调整姿势,每动一下,膝盖都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傍晚时分,她的膝盖已经肿得老高,青紫色的淤血在皮肤下蔓延开来。
惠妃终于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。”她说,“回去好好休息。明天继续。”
周彩京撑着地面,试图站起来,但膝盖一阵剧痛,让她差点又跌坐回去。
她咬着牙,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惠妃的寝殿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折磨。
跪坐四个小时,稍有差池便被罚抄写宫规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