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91)
她的膝盖肿了又消,消了又肿,皮肤磨破了一层又一层。
第五天,惠妃又把她叫到了寝殿。这一次,惠妃没有让她跪坐,而是让她站在一旁,看着她翻看一本相册。
“你看,这是以前那些太子妃。”惠妃指着一张照片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惋惜,“出身名门,知书达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”
周彩京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“不像有些人,”惠妃合上相册,看了她一眼,“出身低微,什么都不懂,若不是因为那桩婚约,连给皇室提鞋都不配。”
周彩京低着头,指甲陷进了掌心里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惠妃摆了摆手。
·
周彩京转身,走出了寝殿。
走到走廊尽头,她终于忍不住,弯下腰,吐出了一口不小心咬破嘴唇的血沫。
她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,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护身符——
那是姬和律送给她的,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,能保佑她平安。
他说是这是他当朋友能做的、也是弥补愧疚能做的唯一一件事。
她紧紧攥着那枚护身符,仿佛它能给她一些力量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周彩京转过头,看到姬和信站在不远处,正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依旧冷淡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“没事。”周彩京站直身体,擦了擦嘴角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姬和信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膝盖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她,来到了东宫的一间偏殿。他让她坐下,然后叫人拿来了一瓶药酒和一卷纱布。
“把裤腿卷起来。”他说。
周彩京愣了一下,然后依言卷起了裤腿。
她的膝盖肿得不成样子,青紫色的淤血触目惊心。
姬和信蹲下身,倒了一些药酒在手里,然后敷在她的膝盖上。
周彩京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忍一下。”姬和信说,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。
他帮她处理完伤口,然后站起身,背对着她说:“以后,母妃再叫你,你就让人来通知我。”
周彩京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应该承受这些。”姬和信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这桩婚事,不是你的错。”
周彩京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姬和信没有回答,快步走出了偏殿。
当天晚上,惠妃的寝殿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母妃,您为什么要那样对她?”姬和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她做错了什么?她不过是被迫嫁给我的!您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?”
“我折磨她?”惠妃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和信,你是在为了那个女人,跟母妃吵架吗?”
“我不是在为她吵架,我是在为道理吵架!”姬和信吼道,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不是您的出气筒!您不满意这桩婚事,您可以冲着我来!不要牵连无辜的人!”
“你——”
惠妃气得浑身发抖,但她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第127章 现代位面新世纪皇室王妃43
婚礼如期举行。
那一天,整个宸京都被喜庆的气氛笼罩着。
从皇宫到东宫,红绸铺地,灯笼高悬,礼乐声声,鞭炮齐鸣。
周彩京穿着一身繁复的嫁衣,头戴凤冠,被宫女们搀扶着,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甬道。
她透过盖头的缝隙,看到两旁站满了观礼的宾客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,但那些笑容里,有多少是真心的,有多少是假意的,她分不清。
她只看到,路的尽头,姬和信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,表情淡漠得像一尊雕塑。
他们相对而立,在司仪的唱喏声中,完成了繁琐的婚礼仪式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每一个动作,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,精准而机械。
周彩京跪在地上,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砖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。
她的婚礼,没有爱情,没有期待,只有无尽的仪式和规矩。
·
大洋彼岸,某国首都的剧院里,灯火辉煌。
宋孝琳穿着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,站在舞台中央,完成了最后一个旋转。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,她微微喘息着,朝观众鞠躬致谢。
她赢了。
她拿到了国际芭蕾舞比赛的一等奖。
她捧着奖杯,回到后台,汗水浸湿了舞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