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599)
她转身,快步走出了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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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结束后,姬和律终于找到了机会,单独去见容妃。
他走进容妃的行宫,看到她正坐在榻上,背对着门口,肩膀绷得紧紧的。
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没有动过。
“母妃。”姬和律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
容妃没有回头。
姬和律沉默了片刻,然后走到桌边,重新倒了一杯热茶,端到她面前:“母妃,您最近是不是又去父王那里闹了?”
容妃终于转过头,看着他。她的眼神里带着冷意:“我是你母亲,我不为你铺路,谁为你铺路?”
姬和律看着她,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他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缓和却犀利:“母妃,您难道就没发现吗?父王现在对您,已经不是当年的感情了。”
容妃的眼神颤动了一下。
“您为了留住他当年的那点感动,逼着自己去争,逼着我去争。”姬和律说,“可您忘了,父王当年之所以感动,是因为他想要一个‘不一样’的皇室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母妃,安分一点吧。别再让父王烦恼了。也别再逼我了。我爱敏卉,就像父王当年爱您一样。”
容妃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,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男人——那个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,对她说“千雪,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”的男人。
她的手在颤抖。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——”
瓷片四溅,茶水飞溅到姬和律的裤脚上。
容妃指着门口,浑身发抖:“你滚……你给我滚出去!”
姬和律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他转身,快步走出了行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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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廊尽头,贝敏卉正焦急地等待着。
看到他走出来,她立刻跑过去,一把抱住了他。
姬和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让你卷进这种浑水里。”
贝敏卉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一个孩子一样:“没关系呀,四殿下。反正你不争那个位置,咱们就去卖画,我养你呀。”
姬和律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抱紧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好。你养我。”
贝敏卉也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那你要乖乖听话,不许再跟母妃吵架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,明天陪我去看画展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晚上请我吃火锅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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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宸京,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。
姜闻昭独自驾车从公司返回二皇子府邸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工作让她有些疲惫。
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,她跟着旋律轻轻哼着,心情还算不错。
【宿主,前面路口减速。】卤蛋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。
闻昭下意识地松开了油门:“怎么了?”
【右侧那辆黑色SUV,从你出公司就跟到现在了。刚才我扫描到它的底盘有异常改装,刹车系统可能被动过手脚。】
闻昭的目光扫过后视镜,果然看到一辆黑色SUV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。
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,但声音依然平稳:“能确定是谁的人吗?”
【车牌是孔家旗下的子公司登记的。宿主,我建议你走主干道,不要拐进小路。】
“明白了。”闻昭握紧方向盘,在前方的路口没有右转进入通往府邸的近路,而是继续直行,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中。
那辆SUV也跟了上来。
【它在加速。宿主,前方三百米有交警执勤点,开过去。】
闻昭踩下油门,车子猛地向前窜出。
她灵活地在车流中穿梭,几个利落的变道后,那辆SUV被堵在了一辆大货车后面。
她趁机拐进了一条小巷,七拐八绕之后,终于甩掉了跟踪。
她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街道边,熄了火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卤蛋,谢了。”
【不客气,宿主。不过我得提醒你,这只是第一次。孔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闻昭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,“所以我得在他们动手之前,先下手为强。”
三天后,闻昭的车被人动了手脚。
那天早上她准备出门时,【宿主,等一下。】卤蛋的声音再次响起,【你的车有问题。左前轮的刹车管线被人剪断了,发动机舱里还有一个定位器。】
闻昭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左前轮,果然看到刹车管线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