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617)
“这……奴才不知。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让她们进来。”
三个人鱼贯而入,行礼之后,各自站定。
惠妃率先开口:“陛下,臣妾今日必须说一件事。容妃从海外带回来的那些洋玩意儿,摆放在宫中,实在有碍观瞻。那些奇技淫巧之物,冲撞了列祖列宗的英灵,臣妾以为,应当全部销毁。”
容妃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大皇子妃孔妍希适时地补了一句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容妃娘娘在海外多年,怕是忘了大宸的规矩了。”
容妃终于开口了。她没有看惠妃,也没有看孔妍希,而是对着皇帝盈盈一拜,声音温柔而清冷:“陛下,臣妾是陛下的妃,不是她们的妃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软刀子,轻描淡写地刺了回去。
惠妃的脸色变了。
皇帝的头更疼了。
他摆了摆手:“行了!都退下!容妃留下。”
惠妃和孔妍希恨恨地看了容妃一眼,却不敢违抗圣旨,只能躬身退出了御书房。
殿门关上,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和容妃两个人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看着面前这个他爱了半辈子的女人,叹了口气:“千雪,你非要这样吗?”
容妃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,轻轻帮他按摩着太阳穴:“陛下,臣妾没有惹事。是她们先来招惹臣妾的。”
皇帝握住她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心中烦闷。
容妃低下头,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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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历2029年一月,
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过,宸京的冬天冷得刺骨。
宫中祭祀大典是每年年初最重要的仪式,皇室所有成员都要参加,庄严肃穆,规矩森严。
今年的大典还未开始,后台已经硝烟弥漫。
孔妍希站在偏殿里,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。
她穿着一身庄重的礼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得体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皇后面前,行了一个礼。
“母后,今年的祭祀大典,儿媳想站在前排,代表皇室女眷。”
皇后沈月棠正坐在榻上,由宫女伺候着戴耳坠。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你还不配。站在前面的是我和丽妃。”
孔妍希的脸色白了一瞬,但她没有退缩:“母后,我是大皇子妃!我是正经的长媳!和书不在了,我理应代表他站在前面!”
皇后终于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冰冷的嘲讽。
“大皇子都不在了,你还算哪门子的长媳?”
这句话不是皇后说的。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
丽妃高嘉悦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她的目光落在孔妍希身上,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不过是顶着个名头守寡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孔妍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皇后,希望她能说一句公道话。
但皇后只是冷冷地接了一句:“孔妍希,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。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。在我面前,你不配提我儿子。你的命是我儿子救回来的。”
孔妍希的身体猛地一晃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转身,踉跄着跑出了偏殿。
她跑过长廊,跑过庭院,跑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宫女和内侍。
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直到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,才终于停下来,扶着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,无声地哭泣。
没有人来找她。
也没有人在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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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的一家私人茶馆里,包厢安静而雅致。
窗外是冬日萧瑟的街景,窗内茶香袅袅。
宋孝琳坐在姬和信对面,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,妆容精致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憔悴。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抬起头,看着对面那个曾经熟悉无比的男人。
“阿信,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错了,我不该去国外。”
姬和信坐在她对面,表情平静,眼神淡漠。
他没有喝茶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宋孝琳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是事实,也是法律。”
宋孝琳的眼眶红了。她伸出手,想握住他的手。
姬和信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快。他猛地往后撤了一下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那个动作太快,快到像是在躲避某种危险的病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