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618)
宋孝琳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变了!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你以前会为了我做任何事!”
姬和信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——周彩京笑起来的样子,明亮的眼睛,弯弯的嘴角,像一株在阳光下肆意生长的小雏菊。
他开口,声音平静:“所有人都会变。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。”
宋孝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低下头,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,声音哽咽:“阿信,我知道我错了。我当时太年轻,太自私,只想着自己的梦想。我以为你会等我……我以为你永远都会等我……”
“我等过。”姬和信打断了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,“但你选择了你的路。我也选择了我的路。宋孝琳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外套,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宋孝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终于明白,有些人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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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妃温青岚坐在寝殿里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听着心腹嬷嬷的汇报。
“娘娘,宋孝琳约见三殿下,想重修旧好。但三殿下拒绝了她。”
惠妃冷笑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这个狐狸精还会回来。也好,让那个周彩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前女友’。”
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娘娘,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惠妃放下茶杯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让她们先闹一阵。等周彩京受不了了,自然会主动提出离婚。只要她自愿提出离婚,我赏她一笔钱财,送她出国。”
嬷嬷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娘娘,要是殿下不同意离婚呢?皇室婚姻是不允许离婚的,这对民众也不好交代。”
惠妃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那就让她‘病死’在宫里。”
嬷嬷的后背一阵发凉,但她没有敢再多说,只是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,娘娘。”
窗外,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,吹得枯枝瑟瑟发抖。
宫里的冬天,比外面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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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彩京拿到了姜许集团的新设计合约之后,整个人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。
她开始在宫里辟出一间闲置的偏殿做裁缝室,搬进了人台模型、缝纫机、成堆的布料和五颜六色的线轴。
墙上贴满了设计草图,桌上散落着各种纽扣和珠片,地上铺满了裁剪剩下的碎布头。
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被布料淹没的战场,但周彩京觉得,这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
她戴着耳机,嘴里咬着一根发卡,正蹲在一个模特前调整裙摆的褶皱。
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,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,鼻尖上蹭了一点粉笔灰,整个人看起来不修边幅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鲜活劲儿。
姬和信站在门口,已经站了快五分钟了。
他敲了两遍门,她都没听到。他看着她戴着耳机,嘴里咬着发卡,皱着眉头跟那块不听话的布料较劲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、恭恭敬敬的,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。
但在这里,在这个堆满布料和图纸的房间里,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他抬手,用力敲了三下门。
周彩京终于听到了,摘下耳机,转过头,看到是他,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惊喜的笑容:“殿下!你快来看!我这件礼服设计得怎么样?许知恩说要拿去巴黎参展!”
她站起身,拎起那件礼服的两肩,展示给他看。
那是一件改良式的旗袍,剪裁利落,线条流畅,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既保留了传统的韵味,又有现代的时尚感。
姬和信看着她发亮的眼睛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说,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温柔了几分,“但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太忙了?”
周彩京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,我要赚钱啊。殿下,以后我的设计卖钱了,要不要分你一半啊?”
姬和信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:“不用。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周彩京也不客气,重新低下头,继续调整裙摆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对了殿下,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姬和信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。
她好像……并不需要他。
她有自己的热爱,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闪闪发光的世界。
而他,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一个住在同一座宫殿里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