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620)
她没有哭,也没有抱怨。
她只是默默地忍受着,然后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工作。
姬和信看在眼里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她身边——陪她去画室,陪她用膳,陪她在花园里散步。
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:周彩京是他的人,谁也别想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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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妃对付不了周彩京,便把矛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她联合孔家,指使御史台连续三天弹劾姜氏集团。
罪名一个比一个严重——走私、漏税、窃取国家机密。
他们还买通了姜氏内部的一名员工,让他做伪证。
弹劾奏章像雪片一样飞进皇帝的御书房,朝堂上议论纷纷。
惠妃坐在寝殿里,端着一杯茶,嘴角带着一抹冷笑。
她不信这一连串的组合拳,打不倒那个姜闻昭。
只要姜闻昭倒了,二皇子就失去了左膀右臂。
许知恩的公司也会受到影响,周彩京的设计合约自然也就泡汤了。
一箭三雕,完美。
然而,她低估了一个人。
黎尚宇。
黎尚宇虽然年轻,但他背后是整个黎家——宸京最老牌的政治世家之一。
他的父亲虽然在婚事上跟他闹过矛盾,但关键时刻,黎家的情报网络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黎尚宇只用了一天时间,就查清了那名做伪证的员工的银行流水,顺藤摸瓜,揪出了幕后指使者。他把证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,反手一个“诬告陷害”的罪名,把带头弹劾的御史送进了监狱。
消息传出,整个朝堂都震动了。
惠妃在宫中气得摔碎了三个茶杯:“黎家那个小子,怎么帮着外人!”
她不知道的是,黎尚宇帮的不是“外人”,而是他未来的家人。
皇帝对惠妃彻底失望了。
他虽然没有废黜她的妃位,但下了一道严厉的旨意——惠妃温青岚,即日起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出。如有再犯,后果自负。
惠妃跪在地上,接旨的时候,浑身都在发抖。
但她不敢反抗。
她知道,皇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。
她只能蛰伏下来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周彩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画室里修改设计稿。
她放下笔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·
二月元宵宫宴,按照惯例,皇室成员、贵族命妇、朝中重臣齐聚一堂,赏灯、看戏、吃元宵,表面上一派祥和,暗地里暗流涌动。
姜闻昭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定礼服,剪裁利落,线条流畅,既不张扬也不低调,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气质。她的长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,戴着一对简约的珍珠耳环,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从容。
她端着酒杯,穿梭在人群中,与几位命妇寒暄了几句,又跟几位大臣碰了碰杯。
她的笑容得体而大方,举止从容不迫,完全不像一个还没正式举行婚礼的准王妃。
孔妍希站在角落里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目光死死地盯着姜闻昭的方向。
她穿着一身同样是香槟色的新中式礼服,款式简约,颜色淡雅,但站在姜闻昭面前,却显得黯淡无光。
她看着姜闻昭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,看着周围的人对她笑脸相迎,看着姬和莞的目光时不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——心里的妒火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可以站在阳光下,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和赞美?
凭什么自己却要穿着素衣,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?
她端着酒杯,朝姜闻昭走了过去。
“姜小姐,恭喜你啊。”孔妍希举起酒杯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“马上就要成为二皇子妃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姜闻昭转过身,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多谢大皇子妃。”
两个人碰了碰杯。
就在姜闻昭准备把酒杯送到唇边的那一刻,孔妍希的手“不经意”地一抖——半杯红酒不偏不倚,泼在了姜闻昭的裙摆上。
香槟色的布料上,洇开了一片深红色的酒渍。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孔妍希捂住嘴,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:“哎呀!姜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!我手滑了——”
姜闻昭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酒渍,然后抬起头,看着孔妍希。
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依旧带着那抹优雅的微笑。
她拿起桌上的餐巾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裙摆上的酒渍,然后抬起头,笑着说:“大皇子妃这是太想念大皇兄了,所以手抖了吗?”
孔妍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姜闻昭没有再看她,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