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89)
这时,脑海中的系统卤蛋小声插话:“宿主,原主当时才十七岁,正是为爱冲动、理智全无的年纪。何况徐天那小子……啧,别的不说,外表确实人模人样,嘴又甜,哄得人晕头转向。”
“闭嘴,认真看剧情。”闻昭低声打断,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正在推进的记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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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父母连番不断的逼问与施压下,原主终于情绪崩溃,再也无法继续隐瞒。她泪如雨下,抽噎着道出了那段埋藏心底多年的往事。
1970年,徐天被安排下乡前往GX省。原主一心想要陪他同去,却遭到父母的坚决阻拦。即便如此,她还是趁家人不备,偷偷离家出走,追随徐天远赴他乡。
为此,原本无法脱身的何卫东只得让妻子余清澜临时请假,专程赶赴GX省,几经辗转才将倔强的女儿强行带回。
“其实我很快就后悔了!”原主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GX省的生活条件实在太艰苦了,我才去了三天就完全承受不住……可是、可是徐天他还留在那里啊!他家里根本不管他,没人寄东西、没人照顾他。他一个人孤零零的,该怎么办?”
就是从那一刻起,从1970年到1977年,整整七年时间。
这个痴情的姑娘,每个月都从自己微薄的工资中省出一部分钱和粮票,悄悄寄往遥远的GX省。她拼命攒假期,一次次坐上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,颠簸辗转,只为了去看望那个让她牵挂的男人。
而她的父母——两位终日忙于工作的“工作狂”,竟然在这漫长的七年中,始终没有察觉女儿在倒贴、被利用。
第99章 岳城倒贴工具人4
“半个月前,我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去他插队的地方看他。 ”
原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几乎只剩下气音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“他说……他说要是能回城参加高考就好了。他说那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我、我一时心软就……”
“你就把自己给了他?”余清澜浑身发抖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何闻昭,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自爱?你才二十七岁!人生还有多少可能你知不知道?!”
何卫东一手按住情绪激动的妻子,一边看向低头不语的女儿,语气沉重却尽量保持冷静:“昭昭,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。你老实告诉爸爸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我想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原主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,“徐天亲口答应过我……只要他考上大学,分配了工作,就一定回来娶我——”
“放屁!”余清澜罕见地失了风度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要是真有心娶你,能让你没名没分地跟了他整整七年?能一次次让你独自承担这一切?何闻昭,你清醒一点!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啊!甚至到这个时候——要高考了,还拖着你!你动一下你那装饰用的脑袋想想吧!你读那么多书,明事理知是非,都读到哪儿去了?!”
“他不是那样的人……他真的不是!”
“那他为什么早不跟你结婚?为什么不堂堂正正来见我们?为什么不在回城前就把事情定下来?”余清澜越说越激动,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飞出,“他就是在吊着你!让你这些年省吃俭用给他寄钱寄粮票,让你一次次千里迢迢跑去看他——现在倒好,闯出祸来了!何闻昭,你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?!”
原主再也忍不住,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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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卫东沉默了很长时间,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他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:“把孩子打掉。”
“爸!”昭昭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声音中带着震惊和委屈。
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何卫东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,“首先,你现在是未婚先孕,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不仅你的名声会受损,你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。其次,徐天这个人根本靠不住,我们都很清楚他的为人。第三,你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,这是你改变命运的重要机会——如果带着孩子,你怎么可能安心上大学?将来又怎么找工作谋生?”
“我可以想办法……”昭昭试图争辩,声音已经开始哽咽。
“你不可以!”余清澜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既严厉又焦急,“昭昭,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啊!作为你的父母,我们怎么可能害你呢?真正害你的人是徐天那个混蛋!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!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,我们悄悄地把手术做了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之后你就专心复习,准备高考。等上了大学,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