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93)
“宿主啊,”卤蛋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,语调里混杂着无奈与感慨,“我真是不知道该夸徐天这人见义勇为,还是该骂他贪财害人……”
“都是。”闻昭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“人性本来就很复杂。但偷钱还扔人准考证——这就是纯粹的坏。”
记忆的画面随之迅速流转、推进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快进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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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在考场外情绪失控,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,最终被赶来的公安人员强制带离现场。
徐天刚结束考试走出考场,惊讶地发现满街都张贴着他的画像——原来那女孩把他当时拿着钱惊慌失措的模样仔细画了下来。不得不承认,她的美术功底相当扎实,画像栩栩如生,与徐天本人极为相像。女孩逢人便指着画像说,这人偷了她的钱、还扔掉了她的准考证,急切地询问是否有人认识画中之人……
费兵多方打听后得知,女孩名叫梅果,父母早已双亡,仅靠赔偿金维持生活。如今挎包丢失、准考证也没了,她在公安局情绪彻底崩溃,后被转送至遣送站安置。
“遣送站?”徐天心头一紧。
他清楚那绝不是个好地方。
内心的愧疚终于战胜了一时的贪念。
他和费兵沿河寻找,顺利找到了那只还没漂远的挎包,又连忙赶到公安局,询问了遣送车的样子、路线地址。两人一路追赶,半路发现遣送车因故障抛锚停靠,而梅果竟被一个当地混混诱骗带走。
他们再度展开追逐,经历一番缠斗,终于将人救回。
等到从坏人手中救出梅果时,女孩已因高烧陷入昏迷,即使中途醒过一次但神情呆呆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费兵焦急地问道。
徐天低头看向怀中双颊通红、呼吸急促的梅果,咬牙做了决定:“先带回村里再说。总不能把她丢在这不管。”
“宿主,”卤蛋突然出声,“我现在算是看透了,徐天这人就是个‘半吊子好人’——坏事没胆做绝,好事又做不到底。偷了钱又内疚,救了人还嫌麻烦。”
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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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原主家中寂静无人。
刚刚结束高考的原主趁着父母外出上班,用尽力气砸开了那把囚禁着她的锁,悄悄溜出家门。她匆匆赶往火车站,买了一张前往GX省的硬座车票,心中只有一个执念——她要找到徐天,问个明白。
她要亲口问徐天是否还爱着她,要问他愿不愿意承担起孩子的责任,更要问他们的未来究竟在何方。漫长的旅途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,列车终于抵达了六塘公社。她拖着疲惫的身子,凭着记忆一路摸索到徐天插队的村庄,却在村口听到令她心碎的消息——徐天昨天刚从县城带回来一个年轻姑娘。
“那姑娘叫梅果,长得可真俊!”一个村民啧啧称赞道。
另一个村民压低声音说:“徐天说是他远房表妹,可谁信呢……”
“不过这姑娘好像有点不对劲,”第三个村民插嘴道,“听说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,整天痴痴呆呆的。”
原主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。她在知青点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终于等到徐天回来的身影——身边还跟着好友费兵,以及那个叫梅果的姑娘。
梅果身材纤细,面色苍白,却掩不住出众的容貌。她紧紧依偎在徐天身边,眼神中透着全然的依赖。
“昭昭?”徐天看到她,明显愣住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、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原主颤抖着声音质问:“她到底是谁?”
“她是我……”徐天正要解释,却被梅果突然打断。
“我是他害惨的人。”梅果的声音出奇地清晰冷静,完全不像村民们描述的那个痴傻女孩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梅果。是的,梅果恢复正常了。
梅果死死地盯着漂亮的原主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他抢回我的包,偷了我一千块钱,扔了我的准考证。我因为他没法参加高考,差点自杀。他说要对我负责,所以这辈子我跟定他了。”说到最后,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疯狂。
徐天脸色煞白,用力拽了一下梅果的胳膊:“梅果你别胡说八道!我根本就没拿到钱!”
“我胡说?”梅果凄然一笑,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,“徐天,你敢对天发誓,你没拿过我的钱?没扔我的准考证?”
徐天张口结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第102章 岳城倒贴工具人7
原主眼睁睁望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分崩离析。
七年的时光,七年的付出与等待,如今却化作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刺进她的心脏。她省吃俭用,每个月准时给他寄去钱和粮票,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;她攒下所有假期,不辞辛劳地坐几十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来看望他,哪怕腰酸背痛也甘之如饴;她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,满心期待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