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195)
“宿主,”意识中,卤蛋小声地提醒道,“原主从这时候起……状态就已经不太对了。”
闻昭沉默地看着记忆中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,没有回应。
她清楚地知道,就是从这一刻起,原主心里的某个部分——彻底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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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年的春天,万物复苏,空气中弥漫着希望与生机。
然而对于原主而言,这个春天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交织。
她的肚子一天天明显地大起来,身体的变化让她既感到生命的奇妙,又带着一丝不安。与此同时,一封期待已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悄然寄到了家中,这本该是令人欣喜的消息,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之中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变化,她坚定地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,这个选择让她与父母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家庭的气氛一度紧张到极点,每个人都各执己见,情绪激动。
最终,经过多次的沟通和内心的挣扎,余清澜和何卫东选择了妥协,但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:她必须休学一年,在家安心待产,确保自己和孩子的健康。
余清澜眼含泪水,声音哽咽地对她说:“生下孩子后,我来帮你照顾。你继续去上学,追求你的梦想,重新开始你的人生。这个孩子……就当是我们何家的,我们会好好抚养他长大。”这番话充满了无奈与母爱,让人动容。
原主听完这番话,泪水夺眶而出,她哽咽着答应了母亲的安排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几乎不出门,除了必要的产检之外,她很少与外界接触。
每当邻居好奇地问起她的情况,余清澜总是巧妙地掩饰,解释说女儿身体不太好,需要静养和休息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议论。
这段时光,虽然充满了孤独和等待,但也孕育着新生命的希望与未来的期许。
第103章 岳城倒贴工具人8
同年,徐天、费兵、安嘉佳三人同时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——他们考上的正是HN省广播电视大学新设立的岳城工作站,而余清澜恰好被调至该校任职。
徐天决定返回岳城生活,梅果也毫不犹豫地跟随而来。
四人在城郊合租了一个带小院的平房,每人各住一间,开始了半独立的生活。
余清澜得知消息后,勃然大怒,当场摔碎了一个玻璃杯。“他凭什么?”她情绪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“把我女儿害成那样,他倒过得潇洒?居然还能上大学?还结婚了?何卫东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!”
何卫东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,低声劝道:“冷静一点,清澜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我们不能冲动行事。”
“我没说要违法,”余清澜冷冷一笑,眼神锐利,“我要查他。就徐天这样的人品,我不相信他过去是清白的。”
她开始动用人脉,四处托关系,暗中对徐天的过去展开详细调查。
不久,调查结果陆续返回,内容令人咋舌:徐天在下乡期间多次参与倒买倒卖、生活作风混乱、与多名女性关系暧昧,甚至涉嫌伪造高考介绍信,还曾偷窃过知青点的财物……
余清澜越看越气,愤懑与不甘交织在一起,最终她决定写一封匿名举报信,详细罗列徐天的各项问题,寄往HN省广播电视大学岳城工作站。
一个月后,校方通报处理决定:经核实,徐天被取消入学资格,且三年内不得参加高考。
“活该!”余清澜长舒一口气,自觉正义得以伸张。
但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出于愤懑的决定,竟会成为一连串连锁反应的开端,最终波及多人命运,远超出她最初的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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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徐天那狭小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里,一场激烈的冲突正在上演。
“凭什么?!”徐天几乎是嘶吼着,将手中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,纸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,“我辛辛苦苦、没日没夜才考上的大学!他们凭什么就这样取消了我的资格?!”
费兵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嘴唇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那些碎片,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同情。
安嘉佳已经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哽咽着猜测道:“是不是何闻昭她妈在背后举报的?肯定是她!那个老妖婆,一直就看我们不顺眼——”
“闭嘴!”徐天猛地打断她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绝望,仿佛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而在院子的角落里,梅果正慢悠悠地织着毛衣,仿佛这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。听到安嘉佳的话,她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报应。徐天,这就是你的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