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217)
“从今天起,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中传来,没有丝毫温度,“我不靠陆家。我自己走。”
说完,他拉开大门,一步迈出,随后“砰”地一声将门关上。
付秋梅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地跌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庞,压抑不住的哭泣声从指缝中断断续续地渗出来,每一声都裹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。
陆书记缓步走上前,蹲下身,轻轻将妻子揽入怀中。
“让他走吧,”他低声叹道,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理解,“这孩子,心不在这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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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清晨,最新一期《岳城日报》的副刊版面上,刊登了一则措辞简短却格外刺眼的声明。
那则声明只有两行字:
“本人徐天,自愿与陆广生一家断绝一切亲属关系。自此之后,双方各自生活,互不干涉,特此声明。”
付秋梅在早餐桌旁展开报纸时,一眼就瞥见了那则公告。她手指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眼前一黑,瘫倒在地上。
陆书记听到动静从书房冲出,见状一把抓起报纸,只看了一眼便脸色铁青。他将报纸撕得粉碎,扔进正在烧水的煤炉中,火光窜起,纸张顷刻化作灰烬。
然而付秋梅在清醒之后,却悄悄去巷口的报亭重新买了一份当天的《岳城日报》。她将它折得整整齐齐,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缝里,仿佛藏住最后一点与徐天有关的念想。
陆之航是家中长子,自此事发生后始终沉默。他依旧按时做饭、熬药,细心关心情绪崩溃的继母,但从不对任何人的目光作出回应。
双胞胎弟弟妹妹则被家中压抑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,整天躲在二楼的房间里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
而事件的中心——徐天,则在声明见报的第二天,就匆匆办妥了所有下乡手续。他目的地明确,一张单程车票,指向遥远的GX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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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,他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闻昭。穿过造纸厂熟悉的厂区,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纸浆气味,他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向食堂后厨。
食堂后厨里,闻昭正低头专注地清洗着层层叠叠的蒸笼。盛夏的闷热让厨房像个蒸笼,她将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纤细的手臂,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洗的动作。
“何闻昭。”
闻昭闻声回头,看见徐天站在门口的光影里。
他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透着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徐天?”她直起身,在水槽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“有事吗?”
“我要去下乡了。”徐天说,声音干涩,“去GX省。”
闻昭点点头,继续着手里的活:“哦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徐天愣住了,嘴唇微微张开。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——她的挽留,她的同情,甚至她的嘲讽。但唯独没有料到是这样平静无波的一句祝福,轻描淡写得像是随口问候天气。
“我要去下乡了!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带着几分焦躁,“你听清楚了吗?!去GX省!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!”
闻昭把洗好的蒸笼摞在架子上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,这才转过身来,认真地注视着他:
“徐天,徐同学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特殊关系。你告诉我你要下乡,我出于曾经的同學情谊祝福你,这已经很得体了。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总要在我面前晃悠?”
徐天瞪大眼睛,像是被这句话深深刺伤了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声音开始发颤:“你就真的不知道吗?我不信你不知道!我从高一就开始喜欢你!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回应?”
闻昭后退一步,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?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回应吗?我告诉你,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,难道我每个都要回应吗?你有病就去治好不好?”
“你——”徐天激动地上前一步,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胳膊。
闻昭本能地想要反击——以她的身手,三秒内就能让徐天躺在地上求饶。但就在她抬手的瞬间,卤蛋在意识里急切地喊道:
“宿主!陆之航还有五秒到达!建议演戏!”
闻昭动作一顿,瞬间切换了模式。她后退两步,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,声音陡然拔高:“徐天你要干什么?!你别过来!”
“我——”徐天还没反应过来,后厨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木门撞击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,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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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之航猛地冲进后厨,一把狠狠抓住徐天的后衣领,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后一扯,随即猛地向地上一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