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26)
闻昭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股票走势,闻言只淡淡回应:“让他慢慢挣扎吧。”
“不过宿主,你真打算继续给他制造相遇机会啊?”卤蛋忍不住追问。
“不然呢?”闻昭切换着数据分析页面,语气平静,“他这个人有头脑、有原则,各方面素质都很出色。而且……”
她话未说尽,但卤蛋已经心领神会,笑嘻嘻接话:“而且颜值高、多金,不正是你理想型的优质男友吗?”
闻昭轻轻扬了扬嘴角,未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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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梅找上门来那天,是个格外闷热的下午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不动,蝉声嘶哑地趴在树梢间鸣叫。
闻昭那时正在福安巷的老屋书房里,专心整理着她的投资档案。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声音,一片安静。突然,卤蛋的预警声在她脑海中响起:“宿主,张玉梅正朝这个方向赶来,情绪非常激动,建议提前做好应对准备,注意安全。”
果然,不出五分钟,院门就被人拍得砰砰作响,那声音又急又重,像是要把门板砸穿。
闻昭并不着急,她慢悠悠地走下楼,步履平稳。到了门口,她抬手拉开了门闩。
张玉梅就站在门外。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香奈儿风套装,手里拎着个粗糙的仿款手提包,脸上的粉底厚得几乎能刮下一层。她一见到闻昭,立刻挤进院内,声音拔高:“闻昭!妈妈今天特地来看你了!”
闻昭并没有拦她,只是等她完全走进来后,反手轻轻关上了院门。她语气平淡,径直走向院中的石凳坐下:“张女士,有事就直说吧。别自称妈妈,我听了觉得恶心。”
张玉梅脸色顿时一僵,不过她很快又重新堆起了笑容,声音放软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说话呢?妈妈当年是身不由己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妈妈想好好补偿你……”
“哪不一样?”闻昭没让她说完,直接打断,“是又找到新的靠山了,还是钱花完了,想回来再捞一点?”
“你!”张玉梅气得胸口明显起伏,但她深吸一口气,硬是把怒意压了下去,勉强笑着说:“闻昭,妈妈这次来真是为你着想。你看,你现在有能力了,连水悦轩都有股份,可说到底还是没个依靠。妈妈带你去见你亲生父亲,让他认回你——以后你可就是名正言顺的曾家大小姐了——”
“停。”闻昭抬起一只手,目光冷冽,“张玉梅女士,你是不是彻底忘了?我早就说过,我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张玉梅整个人愣在原地,表情彻底凝固。
闻昭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她走近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我不但说过,我还清清楚楚知道你的亲生女儿是谁。需要我把她的名字、身份证号都报出来吗?——郑莲秸,郑勇的宝贝女儿,正是你当年偷偷换孩子的那户人家的千金。”
张玉梅脸色唰地惨白,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,嘴唇发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闻昭在离她一步远的位置停住,继续说道,“当年你在医院生下女儿,一看不是男孩,知道自己没办法靠孩子拴住曾国富。正好隔壁床也生了个女婴,那家人看起来家境不错,你就动了歪心思,买通值班护士,把两个孩子偷偷调换了。”
“你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?那个护士后来一直良心不安,辞职之前悄悄留了一封信,塞在科室的旧档案里。这么多年过去,真要查,证据依然找得到。”
张玉梅浑身发抖,声音打颤:“你……这些你怎么可能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闻昭微微一笑,眼神却毫无温度,“比如你后来出了国,嫁给那个叫伊万的男人,给他当了好几年保姆兼床伴,最后却被扫地出门。比如你回国后去找曾国富,发现他早就又结了婚,还有了个儿子。再比如你现在手头能用的那点钱,全是讨好曾国富,从他手指缝里勉强漏出来的。”
她每说一句,张玉梅的脸色就更加惨白一分,几乎站不稳。
“现在看我自己有点钱了,有点能力了,就又想来打我的主意?”闻昭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“张玉梅,你是觉得我太好骗,还是太高估自己那点小聪明?”
“我……我真是为你好!”张玉梅尖声辩解,几乎有些歇斯底里,“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,名义上你也还姓闻!曾国富他是你亲生父亲!你认了他,对你只有好处,你为什么不听——”
“刚刚说的,我全都录下来了。”闻昭晃了晃手中的手机,语气轻描淡写,“你终于肯承认我不是你女儿了。你说,这段要是发给曾国富听,他会怎么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