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263)
然而,他哪里是那些训练有素、早有准备的侍者的对手?他刚冲过去,就被两名侍者轻易架住,夺下瓷片,然后毫不留情地一顿拳脚,打得他鼻青脸肿,惨叫连连,最后像死狗一样被拖回座位,瘫在那里只剩下喘息的份。
光幕还在继续播放。每个宾客面前,都上演着独属于他们自己的“罪证纪录片”——行贿受贿的记录,洗稿抄袭的证据,恶意诋毁的源头,金融操纵的痕迹,权力滥用的铁证,冷眼旁观的冷漠……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和成功光环下的丑陋、肮脏、不堪,被赤裸裸地公开展示,如同最严厉的公开处刑。
“不——!关掉!快关掉!”
“这是诬陷!是伪造的!”
“求求你,别放了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哀求声、咒骂声、哭泣声、崩溃的嘶吼声,混杂着之前伤者的呻吟,响彻整个宴会厅。最后一丝体面与伪装被彻底撕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、悔恨和疯狂。
在极度的混乱和推搡中,丙桌那对一直神情麻木的冯教授老夫妇,被慌乱的人群撞倒。年迈的丈夫踉跄后退,后脑勺不偏不倚,狠狠撞在了坚硬的黄花梨木桌角上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并不响亮,却让附近几个人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冯教授的妻子愣了一下,随即扑过去,只见丈夫眼睛睁得大大的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鲜血从他的后脑迅速渗出,染红了花白的头发和昂贵的地毯。
“老头子!老头子你怎么了?!救命啊!救救我老头子!”冯教授的妻子发出凄厉的哭喊,摇着丈夫逐渐冰凉的身体,然而周围一片混乱,无人理会。
她哭喊着,心里却除了悲痛,还有无尽的懊悔与恐惧。她和丈夫,当年收了开发商的贿赂,出具了贬低“宋楼”价值的评估报告;在宋父死后,又以“专家”身份暗示宋父“情绪偏激”,间接导致了宋母的抑郁而终。他们用“学术权威”为暴行背书,用“理性分析”掩盖血泪。现在,报应来了,以一种如此偶然又如此必然的方式。
又一条人命,在混乱中消逝。
·
宴会厅,已彻底沦为修罗场。
就在这时,两名侍者穿过混乱的人群,径直走到了丁桌,停在了闻昭面前。
“王女士,”侍者首领微微躬身,态度竟比之前对其他宾客要稍微“客气”那么一丝,“宋大师有请,请您移步后厅一叙。”
来了。闻昭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早有预料。在所有宾客都丑态百出、崩溃绝望之时,唯有她,这个陌生的、代表司徒烬前来的女人,自始至终安静得反常。宋时晏不可能不注意到她。
她放下手中一直把玩未用的银筷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丝毫没有凌乱的衣襟,动作从容不迫。
“带路。”她的声音清冷平静,仿佛周围的混乱与她无关。
侍者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闻昭跟着他,在无数道或惊愕、或恐惧、或茫然的目光注视下,坦然地走向宴会厅侧方那扇之前宋时晏出现、此刻紧闭的侧门。
卤蛋在她脑海里小声问:“宿主,真要单独见他?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放心。”闻昭在意识里回道,“他请我去,不是想杀我,至少现在不是。他对我这个‘变数’好奇,想看看我到底是哪一边的,或者说……我能不能理解他。这正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侧门无声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更加幽深、灯光也更加昏暗的走廊。空气中飘浮着更浓郁的檀香,混合着一种……食材与纸张陈放的气息。
闻昭脚步未停,径直走入。
第142章 蓉城私人助理17
而潜龙邸外,
漆黑的夜色中,警方无声的包围圈已然合拢,红蓝色的警灯在极远处隐蔽闪烁;特种车辆悄然停驻,全副武装的特警蓄势待发;谈判专家的车辆亮着微弱的内部灯光。
司徒烬调遣的“影队”,如同真正的影子,已从山林另一侧,悄无声息地渗入,接近这座灯火通明却危机四伏的建筑。
司徒烬本人,正坐在疾驰向青城山的越野车后座,膝上放着打开的军用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情报和“潜龙邸”的模糊结构图。他盯着屏幕,眼神沉静如渊,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每隔几秒就下意识看向手机(期待那个特定号码来电)的动作,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。
·
侧门在身后无声关闭,隔绝了宴会厅里地狱般的嘈杂。
眼前是一条不长但极其幽静的走廊,两侧墙壁是深色的实木,嵌着柔和的壁灯,光线昏黄,照亮脚下柔软的地毯。空气里的檀香味更浓了,还有一种……属于厨房后场特有的、混合了各种香料和洁净剂的味道,但异常整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