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267)
“咕咚”一声,在众人或惊恐、或麻木、或隐含一丝变态快感的注视下,那块冰冷的、滑腻的果冻“舌头”,被强行塞进了舌剑的喉咙,迫使他咽了下去。
侍者松开了他。
舌剑立刻趴在地上,用手指疯狂抠挖喉咙,想要吐出来,但无济于事。很快,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腹部传来剧烈的绞痛,一股无法控制的暖流从身下涌出,恶臭瞬间弥漫开来——他失禁了。
与此同时,他的四肢开始出现轻微的麻痹和不受控制的抽搐,想捂住肚子,手却不听使唤,想爬起来,腿却软得像面条。他瘫在自己的污秽之中,羞愤欲绝,眼神涣散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意义不明的声响,精神彻底崩溃。
社会性死亡,比肉体的痛苦更让他绝望。
侍者们面无表情地退开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。
司徒烬的眸光更冷,但他依旧没有动作,只是大脑飞速运转,结合进来前得到的情报和眼前所见,快速分析着建筑结构、人员分布、宋时晏可能的心理状态。
他的目光,再次与闻昭短暂交汇。闻昭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没有声音,但司徒烬根据她的口型和眼神示意,大致明白了几个关键点:主厨复仇动机极深、侍者训练有素且可能被洗脑、建筑内部有预设机关(可能是火或毒气)、控制室可能在后方高处、宋时晏情绪偏执但并非完全无懈可击。
司徒烬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表示收到。他稍稍调整了自己的站位,看似随意,实则挡住了闻昭可能受到直接攻击的角度,并且让自己处于一个能兼顾全场和几个关键出入口的位置。
谈判?不,他现在需要的是拖延时间和创造机会。他在等待自己“影队”的潜入信号,也在等待警方外围的进一步动作。
而宋时晏,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,或者说,在欣赏着这场他亲手导演的、名为“收割”的戏剧。
第144章 蓉城私人助理19
21:35 - 21:40。
第十道菜,【爆炒心肝】。
这道菜被端到了丙桌旁单独加设的一张小桌上,放在了两个面如土色的中年男人面前。他们是当年宋时晏经营私房菜馆时的食材供应商,老朱和老马。
盘子里是一盘炒得黑乎乎、油汪汪的猪心猪肝,切成的形状极其怪异,像是故意模仿他们当年以次充好、提供给宋时晏的那些劣质下水的模样。浓重刺鼻的、仿佛地沟油般的劣质油脂气味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“第十道,‘爆炒心肝’。”侍者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请朱老板、马老板,品尝当年‘惠顾’宋大师的‘珍藏佳肴’。”
音响里,宋时晏的声音淡淡响起:“当年二位联手抬价、以次充好,在我资金链断裂时落井下石,要求现金结算。你们的‘心肝’,想必也是如此滋味。请吧。”
老朱和老马看着那盘令人作呕的菜,想起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,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侍者和墙角盖着白布的尸体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:“宋大师!宋爷爷!我们错了!我们当年猪油蒙了心!求您饶了我们吧!我们把钱都还给您!双倍!不,十倍还您!”
“吃。”侍者首领只吐出一个字。
两人拼命摇头拒绝。侍者上前,如法炮制,捏住他们的下巴,强行将那些油腻恶心的猪心猪肝塞进他们嘴里,逼迫他们吞咽。
老朱有严重的冠心病,在极度的恶心、愤怒、恐惧和挣扎下,突然捂住胸口,眼球凸出,脸色迅速变得青紫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然后一头栽倒在地,抽搐了几下,便不动了。
心脏病突发,死了。
老马则是在被强行灌下那些东西后,立刻弯腰剧烈呕吐起来,吐得天昏地暗,胆汁都吐出来了,最后脱水严重,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又一条人命。
幸存者们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麻木的恐惧和瑟瑟发抖。
司徒烬的眉头拧得更紧。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,每过去一秒,危险就增加一分,幸存者的心理防线也更脆弱一分。不能再等了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清晰而冷静,带着一种谈判者特有的、试图建立连接的语调:“宋大师,你的‘宴席’很精彩,恩怨也算得清楚。不过,用这种方式‘收割’,代价是否太大了?这些人固然有罪,但他们的罪,自有法律裁决。你用私刑处决他们,与当年他们用‘合法’手段迫害你宋家,在本质上,又有什么不同?都不过是践踏规则,宣泄私愤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侍者,意有所指:“而且,你让你的这些‘门徒’双手沾血,陪着你一起下地狱,难道就是你追求的‘风骨’和‘传承’?你宋家的技艺和精神,难道就只剩下仇恨和毁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