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266)
是司徒烬。
他身上带着一种刚从紧张行动中抽身、尚未完全收敛的凌厉杀气,以及一股仿佛能劈开这厚重绝望的、一往无前的气势。他的到来,像是一针强心剂,猛地扎进了在场所有濒临崩溃的宾客心中,让他们死灰般的眼中,骤然燃起一丝微弱的、名为“希望”的火苗。
但同时,他的出现也像是一块投入沸油的冰块,让原本死寂的场面,瞬间激起了新的、更加复杂难测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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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死寂。
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的、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。侍者们迅速反应,不动声色地向他围拢,眼神警惕。
司徒烬却仿佛没看到那些围上来的侍者,他的目光,自始至终只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闻昭也在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隔着混乱的大厅,隔着弥漫的恐惧,隔着生死未卜的危机。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浓烈到近乎灼人的情绪——担忧,后怕,确认她无恙后的如释重负,以及更加坚定的、要带她离开的决心。
她的眼神则一如既往的平静,清澈,但在那平静之下,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涟漪,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关切轻轻触动。
没有呼喊,没有激动的言语。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,却仿佛传递了千言万语。
他来了。
她没事。
这就够了。
然后,几乎是同时,两人都迅速收敛了那瞬间外露的情绪。司徒烬的眼神恢复成惯有的冷锐和审视,快速扫过全场狼藉、伤员和尸体,评估着形势。闻昭则几不可察地、幅度极小地,冲他摇了摇头,又微微点了点头。
摇头:不要轻举妄动,情况复杂危险。
点头:我还好,掌握部分信息。
多年的默契,让他们在瞬息之间完成了信息的初步传递。
司徒烬心中稍定,但警惕更高。他看向那些围拢过来的侍者,又抬眼看了看前方的大屏幕,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,冷冷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清晰力量:“宋时晏,我来了。放了无关的人,我们谈谈。”
他没有喊“王闻昭”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,仿佛真的只是来处理一场棘手的“突发事件”。
音响里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宋时晏的声音,这次没有经过太多处理,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和……某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:“司徒先生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不过,‘无关的人’?在这里的,恐怕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至于谈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何不先看完这‘秋’之篇章?宴席,总要有个收尾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依旧掌控全局,侍者首领一挥手,那些围拢司徒烬的侍者微微后撤,但依旧保持着包围态势。而其他侍者,则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继续开始上菜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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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:30 - 21:35。
第九道菜,【冰封唇舌】。
这道菜被端到了乙桌,直接放在了刚刚目睹丑宝死亡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毒舌教主“舌剑”面前。
盘子是一个透明的冰碗,里面冻着一大块晶莹剔透的冰块。冰块中心,封存着一个用红色果冻精心雕琢而成的、栩栩如生的……舌头模型!那舌头的形状、纹路,甚至某些细微特征,都与他本人的舌头极其相似,显然是事先通过某种方式(比如3D扫描)获取了数据。
“第九道,‘冰封唇舌’。”侍者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请舌剑老师,取回自己的‘舌头’,当众吞下。”
“果冻里掺了强效致泻剂和轻微麻痹神经的毒素。”卤蛋在闻昭脑海里快速说道,“吃了保管他‘一泻千里’外加暂时失去对身体的部分控制,绝对是极致的羞辱和‘社会性死亡’。”
舌剑看着冰块里那鲜红刺目的“舌头”,又看了看周围侍者虎视眈眈的眼神,以及不远处司徒烬这个突然的“变数”,脸色惨白如纸,连连摇头后退:“不……我不吃……我不……”
两名侍者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他按住。一人用戴着特殊手套的手(防止冻伤)迅速敲碎冰块,取出那块滑腻腻的红色果冻“舌头”,另一人则捏开舌剑的嘴,就要往里塞!
“唔!唔唔唔——!”舌剑拼命挣扎,眼泪鼻涕横流,但哪里挣得过?
司徒烬眉头紧锁,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想做什么,但眼角余光瞥见闻昭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,又看向那些看似松散、实则将他和闻昭都隐隐控制在攻击范围内的侍者,以及天花板上可能存在的机关,他强行按捺住了。
现在不是硬拼的最佳时机。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找到宋时晏的确切位置和机关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