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低笑，手臂虚虚环过她的腰，将她带到自己与办公桌之间，形成一个亲昵却未真正接触的包围圈。“有多贵？”他低头，目光落在她的唇上，意有所指。

“视情况而定。”闻昭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，“比如现在，算是‘场外咨询’，按分钟计费。”

“那我预存一辈子，够不够？”他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，温热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。

空气瞬间变得粘稠。

第221章 抚州被放狗哨女友21

灯光是暖黄色的，从头顶洒下来，在他们之间流淌，像融化的蜜。窗外是深市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但那些喧嚣都被隔绝在外，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闻昭抬眸，看着他。

靳言也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，像寂静的夜海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。
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将她拉近了一点点。

很近。

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，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，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平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
“闻昭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可以吻你吗？”他问得很认真，眼神坦诚，没有一丝轻佻。像在征求一个重要的许可。

闻昭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“靳先生，这是另外的价钱。而且，你之前不是说可以慢慢等我考察你么？现在，你有点急哦~”

靳言低头，额头轻轻抵住她的。“氛围正好，我不急点那就对不起自己了。至于另外的价钱，我付。一辈子，够不够？”

闻昭没回答。只是闭上了眼。这是一个默许。

靳言低头，吻了下来。

很轻，很柔，像蝴蝶落在花瓣上，像羽毛拂过水面。

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，但闻昭觉得，不够。她抬手，环住他的脖子，回应他。

靳言的手臂收紧，将她完全搂进怀里，吻加深。从轻柔到热烈，从试探到占有。他吻得很认真，很专注，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
闻昭被他吻得腿软，靠在他怀里，抓着他的衬衫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靳言才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有些乱。“闻昭。”他叫她，声音沙哑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好像……病得更重了。”

“什么病？”

“相思病。”靳言看着她，眼睛亮得惊人，“只有你能治。”

闻昭笑了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那你要定期复诊，靳先生。”

“好。”靳言点头，眼神温柔，“一辈子，都来。”

这晚，即使没有人先告白，但他们默契的认为——他们在一起了。

·

周三晚上，靳言约闻昭在一家法餐厅吃饭。餐厅在CBD的顶层，落地窗外是整个深市的夜景，璀璨如星海。菜很精致，酒很醇，气氛很好。

吃到一半，窗外开始下雨。

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，打在玻璃上，留下蜿蜒的水痕。等他们吃完，准备离开时，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。

“靳先生，车已经到楼下了。”服务生走过来，恭敬地说。

靳言点头，侧身对闻昭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两人走到餐厅门口，侍者递来一把长柄黑伞。靳言接过，撑开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扶在闻昭背后。“小心台阶。”

伞面很大，是那种老派的绅士伞，纯黑色，没有任何装饰。但雨实在太大了，风一吹，雨水斜着打进来。靳言把伞往闻昭那边倾了倾，大半边肩膀露在了外面。

闻昭注意到他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“你淋湿了。”她说。

“没关系。”靳言的声音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，沉稳，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他手臂动了动，将她揽得更近些，几乎半拥在怀里。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驱散了雨夜的凉意。

人行道上积水已经很深，反射着四周商铺的霓虹灯光，红的，蓝的，黄的，像打碎了的星河，浮在水面上，随着涟漪微微晃动。

闻昭穿着高跟鞋，走得很小心。靳言配合着她的步伐，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踏得稳当。

雨声太大，世界仿佛被隔绝在水帘之后。伞下是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，安静，温暖，带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。

走到一处商场的屋檐下，雨实在太大，连伞都有些抵挡不住。靳言停下脚步。“在这儿避一下，等雨小点再走。”

他收起伞，水珠顺着伞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，很快汇成一小摊。闻昭低头整理微湿的裙摆，再抬头时，发现靳言正静静地看着她。目光很深，很专注，像窗外沉沉的雨夜，藏着许多看不分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