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(423)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没回头。
靳东明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关上的门,很久没动。
然后他抬手,捂住脸。肩膀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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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言康复后,主动提出去华国深市,负责海外拓展项目。
靳家人同意了。他们不敢不同意。
靳言去了深市,开了分公司,开展新项目。但他学会了放手,把工作分给手下人,自己只把握大方向。
他有了更多时间,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他重新拿起画笔,在深市的工作室里,画窗外的海,画街边的树,画梦里那个自由的自己。
他重新站在镜子前跳舞,不拍视频,只是跳,跳给自己看。
他重新弹琴唱歌,在深夜的公寓里,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,轻声哼唱。
他还定期接受心理治疗,在华国找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,慢慢调整,慢慢治愈。
他在抚州认识了阿迟、周子慕、阿k,四个志趣相投的人,一起开了家酒吧。他投资,当老板,但不常去。酒吧交给阿迟打理,他自己偶尔过去坐坐,喝杯水,听听歌,看看人来人往。
那是他人生中,第一次感觉到……自由。
不是靳家长孙,不是集团副总裁,不是完美继承人。
只是靳言。
一个会画画、会跳舞、会唱歌、会抑郁、也会快乐的,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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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言去了华国。
靳晨在公司工作,和靳东明的关系非常紧张。
靳东明不会夸他,只会批评。
靳晨不会服软,只会顶撞。两人见面就吵,像两头互不相让的狮子。
靳老太太不再插手,只是叹气。她老了,累了,也……怕了。怕再逼出一个靳言。
苏婉禾变了。她不再忍气吞声,不再委屈求全。
她开始反抗,开始表达,开始保护自己的儿子。
她对靳东明说:“你要是再这样对晨晨,我就带他回娘家!”
她对靳老太太说:“妈,言言的事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。但晨晨是我儿子,我不会让您再毁了他!”
靳东明和靳老太太都愣住了。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苏婉禾。强势,坚定,像个护崽的母狮。
但奇怪的是,靳东明并不讨厌。他甚至觉得,这样的苏婉禾,更真实,更……可爱。他试着改变,试着表达,试着对靳晨说“你做得不错”。
虽然话说得别扭,但至少,他在努力。
靳晨也感觉到了。他不再那么尖锐,不再那么抗拒。他开始试着理解父亲,试着接受这个家。
虽然过程很慢,但至少,他们在往前走。
闻昭看完资料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【宿主,靳言他……挺不容易的。】卤蛋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闻昭点头,“比我想象的,更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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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咨询室开业前夜,晚上八点。
闻昭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书架,门铃响了。
她走过去,开门。
靳言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个纸袋,笑容温和。“江医生,我来‘验收’一下,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。”
闻昭挑眉:“靳老板这么敬业?开业前夜还来视察?”
“对江医生的事,我一向敬业。而且,之前答应了要做你第一位病人的,而且为了你,我都不去找我之前的心理医生了。”靳言走进来,很自然地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,然后打量四周。
咨询室装修得很专业,但也温馨。
主色调是米白和浅灰,柔和,宁静。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,色彩淡雅,不喧宾夺主。办公桌很大,实木材质,质感温润。来访者的沙发是深蓝色的,柔软,舒适,像一片可以依靠的海。
书架已经摆满了书,心理学、哲学、文学,分门别类,整齐有序。
窗边摆着几盆绿植,生机勃勃。
“不错。”靳言点头,走到办公桌边,倚着桌沿,手指轻轻拂过光洁的桌面,“江医生很用心。”
闻昭关上门,走回来。“毕竟是自己的地盘,当然要用心。”
靳言转头看她,眼神专注。“江医生,”他刻意用这个新称呼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,“做你第一位‘病人’,我是不是该有点特殊待遇?”
闻昭正在整理书架,闻言回头,撞进他含笑的深邃眼眸里。“靳先生指的是什么特殊待遇?”她放下书,走近他。
“比如……”靳言伸手,极其自然地将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“‘病人’如果因为太想见医生而失眠,这算不算急需干预的病症?”
他的气息很近,带着淡淡的须后水清香,混着一点薄荷的凉,干净又好闻。
闻昭感觉耳根微微发热,但没有后退,反而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学着他的语气。“嗯,这属于‘分离焦虑’的雏形,需要建立安全型依恋。靳先生,我的诊疗费很贵。”